過了沒多久,果然有一輛拉風炫酷的皮卡車,從車行裡開了出來。
宋楚虹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因為這種約會與正常的相親完全不同。
因為正常的男女相親見面,都是可以談條件,隨時隨地可以找理由退出的。
但此刻,與嚮明月家的傻柱見面,卻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爭取來的報恩機會。
可是真的要跟這個傻柱見面了,自己咋激動成這樣了呢?
而就在她心潮澎湃,激動不已的時候,那輛皮卡車,已經停靠在了她坐的那輛電動三輪車前邊,車窗落下,露出了剛才,嚮明月手機裡的那個英俊瀟灑的傻柱!
“請問,你就是宋楚虹吧?”車裡的趙溝渠,假裝不認識,故意這樣問了一句。
“我是……”宋楚虹羞得不要不要的。
“我是嚮明月家的傻柱,我的大名叫趙溝渠——請到我的車上來吧……”
趙溝渠主動介紹了自己,然後,大大方方地對她發出了邀請。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
聽到他的聲音,宋楚虹的心都快化掉的感覺。
難怪嚮明月面對郝建龍狂轟濫炸求婚的時候,那麼不屑一顧。
原來人家的傻柱不但有錢,而且還如此有男人的氣概和味道!
宋楚虹忽然有點像中了大獎一樣,心花怒放到讓她整個人都有點飄飄欲仙了似乎。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輛電動三輪車上下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坐進了嚮明月家傻柱開的那輛拉風炫酷皮卡的副駕駛席上的。
反正就像自己被這個傻柱的魅力給整得有點啥都不會,一下子回到了懵懂的,情竇初開的少女狀態了似乎。
“那個……”宋楚虹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別緊張……”
看她那“悽美”的臉上羞出了大片的紅暈,趙溝渠馬上這樣安慰了一句。
“那個……嚮明月,把該說的,都說了吧……”宋楚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都說了……”
“那個……你沒什麼反感吧……”宋楚虹好像心都堵在了嗓子眼兒一樣。
“助人為樂,見義勇為,我有什麼反感的?說吧,你需要我幫什麼忙?”
趙溝渠卻中氣十足地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不對吧,嚮明月沒告訴你,我需要幫的是個什麼忙嗎?”
宋楚虹忽然感覺不對,馬上擔心,嚮明月並沒把自己的真實意圖都跟她家的傻柱說,不然的話,他的回答咋這麼“官方”呢!
“沒說呀,她就說,你是她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現在家裡遇到一些麻煩,昨天夜裡,讓我打一百萬過去,忙你母親救命應急,然後,剛才見了我又說,你還有事兒要找我單獨談……”
“我一想,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答應嚮明月,開車出來,接上你,然後就聽你吩咐,幫你想讓我幫的忙……”
趙溝渠假裝不知道此刻跟宋楚虹約會的真正目的到底是啥,才給出了這樣一番回應。
“哎呀,這就有點兒不好辦了吧……”
宋楚虹一聽,原來嚮明月並沒對她家的傻柱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咋不好辦了?有啥需要幫忙的,你只管說好了。”
趙溝渠明明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就是要逼她自己把那個忙到底是啥,親口說出來不可。
“可是我要你幫的忙,我自己哪裡開得了這個口啊——我還是給嚮明月打個電話,讓她直接跟你說清楚了才好……”
宋楚虹邊說邊掏手機要打電話。
“千萬別再給她打電話了。”
“為啥呀?”
“剛才嚮明月對我說,從這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跟你聯絡了,把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了。”
趙溝渠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咋了,她生我氣了?”
“為什麼要生你氣?”
“因為……因為……”
宋楚虹真有點無地自容了似乎,就是沒法開口,說出到底是因為什麼。
“到底因為什麼呢,別客氣,只管說出來,什麼話我都能承受。”
“可是我有點兒說不出口啊!”
“還需要追加捐款數是吧,沒關係,還需要多少,只管開口好了,你要多少我捐多少。”
趙溝渠假裝往這方面上猜測。
“不不不,你慷慨解囊捐的一百萬,已經解決了我母親救命需要的錢,我現在找你,不是需要你再追加捐款的。”
宋楚虹急忙這樣回應。
“那你需要什麼?或許是你母親需要有人獻血給她?正好,我是O型血,是傳說中說的萬能血,需要的話,想抽多少就抽多少!”
趙溝渠又刻意往這上面扯。
“也不是需要你獻血。”
“那你到底還需要我幫你什麼呢?有需求只管說,不管是什麼需求,只要我力所能及,肯定都會幫你的。”
趙溝渠就是不想直接點破倆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的這個需求了。”
宋楚虹都有點著急上火了。
“你千萬不用客氣,我家嚮明月輕易不會讓我跟別的女人單獨相處,這次她破例,允許我單獨跟你見面,就是對你特別放心的那種,而且還叮囑我,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儘可能滿足你……”
“所以,別遲遲疑疑的,趕緊說出你到底需要我幫你什麼忙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趙溝渠之所以故意折磨她一番,就是不想讓她認為,這事兒是嚮明月親口告訴傻柱的。
而必須倆人見面之後,她親口說出來。
這樣的話,再發生什麼關係,都與嚮明月沒直接關係了。
“可是,這樣的請求本該向明月直接告訴你的呀,現在讓我自己說,我哪裡說得出口啊!”
但宋楚虹就是突破不了那個心理障礙。
“這有什麼說不出口的,有什麼需求只管大膽說出來,也許對於你來說,是個難題,對於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幫你解決了。”
趙溝渠還用這樣的話來鼓勵她。
“嗯,聽你這麼說,我的膽子大了一些……”
“那就別客氣,快點說出你到底需要我幫你什麼忙吧。”
“是這樣……”
宋楚虹被逼無奈,只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末了補充說:“說白了,我就是想兌現我之前的承諾,誰捐款最多,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給誰。”
“可是在現場,儘管是嚮明月捐款最多,但她是個女生,我沒法兌現我的承諾,卻被那個該死的郝建龍給搶了風頭!”
“假如我不死乞白賴地央求你家嚮明月,答應讓你幫我兌現這個承諾的話,那我的第一次,就順位必須給那個討厭至極的郝建龍了!”
“好了,現在我總算把我需要你幫我的忙給說明白了——你能讓我兌現這個承諾,能讓我心想事成,夢想成真嗎?”
一口氣,宋楚虹終於把事情全部都說清楚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啊!”
趙溝渠還假裝是剛剛知道這些,還要假裝掂量思考一番,再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那你——知道了這些實情,還會不會幫我這個忙呢?”
宋楚虹這樣問的時候,已經緊張到就快窒息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