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不上。”趙溝渠簡單扼要答道。
“什麼時間?對不上什麼?”嚮明月一時沒懂他什麼意思。
“現在是七月中,她懷孕四五個月了,往前推算,就是二三月懷上的,那個時候,誰家會開窗睡覺?”趙溝渠這樣答道。
“天哪,我咋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呢——好了,我知道咋辦了!”嚮明月興奮異常,萬萬想不到,竟是趙溝渠發現了這個關鍵細節!
像是突然找到了扭轉局面的突破口一樣,回答完他,轉身走近朱寡婦。
“我想問個問題——你確定是因為天熱沒關窗戶,嚮明宇三更半夜從窗戶跳進來非禮你的?”嚮明月抓住重點,這樣問道。
“這不是廢話嘛,難道我還故意給他留門,專門等他來糟蹋我導致懷孕的呀!”
“這就說不通了……”
“哪裡說不通了?”
“現在是七月中旬,你已經懷孕19周了,那若是往前推四五個月的話,那才是二三月份,那個時候,哪有人家晚上嫌熱開窗睡覺的呀!嚮明宇怎麼可能趁機從窗戶跳進來趁你熟睡非禮你呢?”
嚮明月一針見血,提出了質疑。
“你——這話到底啥意思?”朱寡婦還真是被嚮明月給問得心驚肉跳。
“啥意思還用我說呀,時間對不上唄!你口口聲聲說是因為天熱沒關窗戶,嚮明宇才跳窗而入非禮了你,但從你懷孕的日期來推演,二三月份東北地區還冷颼颼的呢,哪裡會開窗睡覺——所以,分明是你在撒謊,是成心栽贓陷害我家嚮明宇!”
嚮明月卻抓住要害,戳穿真相!
“誰說我栽贓陷害他,我有證據!”儘管朱寡婦被問得心慌意亂,但似乎還有後手做垂死掙扎。
“什麼證據?”
“他在我身體裡留下的液體證據,我都偷偷收集在一個毛巾上,報警的話,警方一查就知道,肯定是你家嚮明宇的!”
朱寡婦以為有了這種證據,就可以扭轉局面了。
“即便是有這種證據,也只能證明是你成心設計嚮明宇,讓他跟你有了那種關係,但你懷的孩子,我敢打賭,跟嚮明宇沒一毛錢關係!”
“乾脆說,就是你懷上了某個男人的種,非要找個背鍋的不可,這才挖了坑,讓不明真相的嚮明宇往裡跳的……”
嚮明月卻再次犀利地擊中了要害。
“你,你,你血口噴人——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給我拿下!”
朱寡婦萬萬想不到,自己的陰謀詭計居然被嚮明月給揭穿了,立即惱羞成怒,招呼小叔子和孃家兄弟,試圖用暴力挽回局面……
朱來旺和兩個孃家兄弟就等這一刻才顯得他們有用,立馬抄傢伙撲了上來……
“你們要幹嘛?”嚮明月邊驚恐地往後退,邊這樣問。
“不幹嘛,把你和這個傻子也綁起來,拴住牲口樁上,然後讓你媽親自來贖人!”朱寡婦直言不諱她要幹嘛。
“你們這是無法無天……”嚮明月嘴上這樣說,人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別怕,你躲我身後……”趙溝渠卻上前一步,一把將嚮明月拉到身後。
面對兇猛來襲的幾個傢伙,趙溝渠只動用了一兩分無極神功的手段力道,就將他們幾個給打翻在地,動彈不得。
然後,帶著心驚肉跳的嚮明月,直接逼近朱寡婦。
“你,你,你們要幹嘛……”
朱寡婦一看,手裡拿著傢伙的小叔子和孃家兄弟,在這個傻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還沒看清他是如何動手的,三個壯漢就都被打得人仰馬翻了。
“交代吧,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誰的?”趙溝渠直截了當這樣問道。
“當,當,當然是嚮明宇的呀……”朱寡婦已經開始渾身冒虛汗了。
“好吧,我不打女人,但我可以讓你小叔子說實話……”趙溝渠上去,像拎小雞一樣,將她小叔子給拎起來,啪啪就扇了兩個耳光……
“別,別,別打他……”似乎巴掌打在小叔子臉上,卻疼在她的心上,急忙過來,邊阻攔趙溝渠,邊這樣央求說。
“不打可以,說真相吧……”
“我……”
“啪啪!”趙溝渠又扇了朱來旺兩個嘴巴。
“我說,我說……”面對正常人,朱寡婦可能還會再頑抗一陣,可是她越來越感覺,這個傻子一旦發威,可能啥事兒都做得出來。
既然局面無法挽回了,被逼無奈,朱寡婦只能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她耐不住寂寞,跟已經娶妻生子的小叔子有了一腿,一不留神,竟懷上了孩子。
生怕傳揚出去倆人都沒臉見人,才鎖定了嚮明宇這個遊手好閒,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兒的傢伙。
稍微做了個局,他就上鉤了,但也只讓他近身過一兩次,還是為了留下證據。
時隔一個多月,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才在嚮明宇再次跑來試圖跟朱寡婦歡實的時候,被當場實現埋伏好的朱來旺等人捉雙在炕。
然後,設好條件,逼向家就範……
“既然真相大白了,那就立即放人吧……”嚮明月急於讓嚮明宇解除痛苦。
“先別放……”阻止的,竟然是趙溝渠。
“為啥呀?”嚮明宇著實搞不懂他什麼意思。
“等警方來了再說。”趙溝渠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讓朱寡婦能聽見。
“你要報警?”嚮明月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是,不然他們會找後賬……”
“不會不會,千萬別報警,我服了,我認錯,我絕不找後賬,我反過來賠償你們行不?只求你們放過我和小叔子還有我孃家兄弟。”
反過來,朱寡婦居然直接跪地求饒了。
“你聯手小叔子和孃家兄弟,非法拘禁嚮明宇,還栽贓陷害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明碼標價向向家訛詐20萬,估計應該按照綁架罪來判刑吧……”
嚮明月終於懂了趙溝渠剛才為啥要報警的真正用意,立即義正詞嚴地用這樣的結果來敲打朱寡婦。
“我反過來賠你們20萬,只求你們別報警,日後別再找我們麻煩……”朱寡婦還真是被徹底制伏了。
“誰稀罕要你的臭錢!趕緊放了嚮明宇,但假如再敢打向家主意,對不起,我們保留報警抓你們進去吃牢飯的權利!”趙溝渠趁機說出了制約朱寡婦的後手。
“哪敢、哪敢,打死我們也不敢再打向明宇和向家的主意了……”
看來朱寡婦真的被徹底制伏了。
捆在柱子上的嚮明宇,被解下來的時候,人已經半死不活了。
急忙抬到涼快地方施救。
還好年輕力壯,很快就緩了過來,但還處在昏迷狀態。
急忙將他臺上“驢吉普”快速離開朱寡婦家,朝靠山村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