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人當中,只有我會溫柔對待江純,一旦江純落入其他人手中,肯定生不如死。”

蕭汐情粉拳緊握,如同把某種東西用力抓在手心。

她已經幻想到一百年後的美滿生活。

一片鳥語花香的山頂上,她騎著已被馴服的江純,歡聲笑語的奔跑。

兩人駐足山巔,望著山下繁榮富貴的城池,她擦拭江純嘴角留下的口水,柔聲安慰:“相公這麼飢渴嗎,等殺光城裡的人,情兒再好好滿足你。”

想象到再往後發生的場景,蕭汐情小臉一紅。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

快樂的時光,竟如此短暫!

蕭汐情也驚喜的發現,她的境界,回到築基巔峰!

純陽之力,真是太厲害了!

在江純沒有進入山洞之前,她恢復到築基巔峰境,至少還要一年時間。

難怪合歡宗的女子,非爐鼎不嫁。

蕭汐情隱瞞心中喜悅,不讓另外六人察覺。

...

江純疲憊的起身。

在他周圍,那七人仍在運功消化純陽。

他把趙田喚進大廳,扶著對方的肩膀下去休息。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離開大廳百餘步,趙田才擔憂詢問:“江公子,您的身體狀況,比上次還差!”

江純無奈:“陣法力度變大了,明天早上,也不知我能不能恢復。”

“老奴拼死去向女君請命,讓她們給公子送溫養身體的靈食!”

“有勞趙老。”

“應該的。”

當晚。

趙田捧著一碗靈血寶湯,進入江純房間。

江純忍著氣味,一口服下。

“喝了它,我才有成為武者的本錢。”

再度飲用靈血寶湯,江純覺得渾身火辣舒坦,彷佛寒冬中飲了一口烈酒。

他按照趙田所說,盤膝坐下,調理呼吸。

漸漸地,腰痠背痛不翼而飛。

不愧是靈血寶湯。

服下後,他的氣血也增加一百點!

等趙田一走,江純取出爐鼎志,把氣血轉化為元力。

如今共計三點元力。

湊齊十點,他將成為一名武者。

那時候,他的身體恢復能力,純陽上限都會增加,可以從容的應對陣法吸取。

江純站在銅鏡之前,看著自己逐漸變得健康的身體,總算露出笑容。

“等我回村的那天,大哥和嫂嫂一定認不出來我了!”

暗無天日的洞穴裡,家人成了江純唯一的光芒。

他對王豔娥的那句承諾,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真的想著,讓嫂嫂享福。

...

又過去半個月。

江純的元力增加到六點,離武者越來越近。

他靜極思動,想到:別的武者都有功法、武技可修,自己是不是也弄兩門?

第二日,他把這個請求告訴了女魔頭。

結果,遭到無情拒絕!

楚紅綾直言:“歷代爐鼎皆無靈根,無法修煉。”

江純大失所望。

女魔頭們根本不在乎他怎麼想,退一步說,哪怕勉強讓江純修煉,用天材地寶堆,堆到武師境頂天了,還是和凡人無異。

江純有口難言。

他身懷爐鼎志,只要氣血充足,便能夠源源不斷的轉化成元力。

修煉上不存在瓶頸。

可問題在於,他沒法把爐鼎志拿出來,給女魔頭看。

經過嘗試,爐鼎志只有他自己可以看到。當然了,哪怕女魔頭能看見,他也不會展露出來...

這天,江純回去後,思來想去,把趙田叫到房中。

女魔頭不教,他還有老趙!

功法不急,這是高樓之基,容不得馬虎。

但他可以先練幾門武技,以作強身健體。

房間中,趙田聽到他的請求,面露難色:“公子有所不知,老奴就是一尋常無奇的內勁武者,何德何能教您武技?”

“內勁!”

江純眼睛一亮,說:“內勁武者,完全夠了!”

在他記憶中,內勁武者只有在縣城中才能遇見,數量極少,每一位都是大家族中的上賓。

像劉家村村長的兒子,僅一名煉血後期的武者,就能讓一大家子人,在災年之中填飽肚子。

江純說:“趙老,我也不需要什麼高深仙法,只是用來鍛鍊身體,排解洞中寂寞罷了。”

“既然公子這麼說,老奴沒什麼好藏私的。”

趙田痛快答應,說:“老奴就把這秘傳拳法,田家拳教給公子。”

江純第一次習武,十分激動,聚精會神的聆聽趙田為自己講解。

“田家拳主要分為三式,公子您且看好。”

趙田左手成掌,右手握拳,身軀微微壓低,姿勢形容一隻即將進入農田偷食的老鼠。

“田家拳講究快、準、狠,一擊不中立刻收回。”

“第一式,鼠入洞天!”

趙田低喝一聲,矮小句僂的身軀中驟然爆發巨力,右拳擊出,一股氣流沿著袖口噴湧,房間中彷佛被狂風吹過,江純放在桌上的書本嘩啦啦翻頁。

一拳下來,大有開金裂石之威!

“第二式,老鼠偷桃!”

“第三式,困鼠搏貓!”

這兩招分別是陰險至極的攻人胯下,以及把全身力量凝縮在一拳的殺招。

趙田收功,整個人從氣勢洶洶的勐虎,變回和善老者。

江純心神為之震撼,再也沒法把趙田當做普通老人。

擱劉家村,趙田就是一戰神!

往後的一個月,江純把大部分閒暇時間用來習武。

也不知是不是他悟性尚可的原因,沒過多久,把田家拳打的有模有樣。

趙田看了驚奇不已,大讚江純是個練武奇才。

奈何他元力不足,拳法始終打不出趙田的威勢。

但練武不止是為了殺伐,對身體好處亦有很多。

江純的力量和體質屬性增加不少,以靈血寶湯輔左,在爐鼎志所顯示的基礎屬性上,全面超越凡人,雙手可舉五百斤巨石。

體質增加則讓江純變得更加‘耐吸’。

陣法的吸取力度每天都在增加,但他的體魄也變強,兩相抵消下,安然無恙。

這些日子裡,女魔頭們沒什麼特殊舉動,每日忙著煉化純陽。

蕭汐情經常來房間看望他,帶一些靈氣種植園生長的果蔬。

幾番接觸,江純絲毫察覺不到蕭汐情對自己存在惡意。

甚至,他每天都期待房門開啟。當穿著白絲的可愛少女出現在他面前時,一天被吸取的痛苦,練武的疲勞,不翼而飛。

這給循規蹈矩的江純一種離經叛道般的快感。自己一個未婚書生,竟然能夠在深夜中,和並非風月的蕭汐情共處一室,這對許多村民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

此方世界封建思想極為嚴重,未婚男女別說共處一室,一塊在樹蔭下乘涼,都會遭人閒話。

這天夜裡,江純結束田家拳的修煉,換了件寬鬆白色長袍,讀會兒書便準備入睡。

忽然,門外響起熟悉的少女聲音:“江純,你睡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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