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都送進去
求求你別較真,牢裡快關不下了 不見青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所以你是說你打算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報謊報安全事故罪、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分別送業主、物業、施工隊進去?”
戴詠涵的個人律師事務所內,戴詠涵驚異的看著面前的馬林。
這幾個法條都算比較偏門的,要是換正常人來搜都搜不明白,馬林是怎麼知道並且精準符合的。
要知道馬林昨天還在向自己請教訴訟書的格式,對於法條也只是一知半解,怎麼過去一晚就變成了浸淫多年的老訟棍了。
馬林確信地點了點頭:“沒錯,不把這群人都送進去,我心有不甘。”
戴詠涵看到馬林這個樣子,微不可查的頷首,確實這是馬林能幹出來的事。
她代理的幾個關於馬林的案子,特點就是絕不諒解,一定要把人送進去,而且懲罰都要往高了判。
剛才順著記憶檢索了一下法條,發現這幾項罪名都是大罪,香精煎魚套餐瞭解一下。
不過按照馬林的訴求,還是有一個問題要解決的:“房屋危險鑑定書有嗎?”
“剛才來之前請了檢測機構進行鑑定,快的話下午就能拿到,慢一點明天就能拿到。”
戴詠涵頗為讚許,這種案子代理起來就是舒服,當事人辦事滴水不漏,什麼都給她準備好了。
房屋危險鑑定書是最關鍵的一個證據,甚至會直接影響到刑期的多少。
比如物業的不報、謊報安全事故罪,情節嚴重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而情節特別嚴重,則是能判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不過因為這個事件沒有人員傷亡,所以在這個角度講是不構成情節特別嚴重的。
但是有房屋危險鑑定書就不一樣了,如果鑑定結果是D級,確認已經成為了危房,隨時可能會倒塌,那麼情節特別嚴重跑不了。
可以說,物業的量刑輕重,全看房屋危險鑑定書的檢測結果了。
如果是C級,那只是情節嚴重,房子還可以嘗試修復,但要是D級,就是情節特別嚴重,房子也得拆除重建。
馬林和戴詠涵兩人商討了一下案件細節,簽訂了代理合同,戴詠涵就處罰蒐集證據去了。
光有一個房屋危險鑑定書是不夠的,還得蒐集多方證據,完善證據鏈,這樣到時候開庭才能一棒子敲死對面。
另一邊,鑑定機構的工作人員也已經完成了鑑定,帶著資料回去分析,晚上就能出具房屋危險鑑定書了。
月色高懸,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業主們,終於放下了工作,開始慣例開啟群聊怒罵物業和502業主。
罵完還覺得不太過癮,切換群聊@馬林:“群主,鑑定結果怎麼說。”
馬林已經拿到了鑑定機構出具的房屋危險鑑定書,上面清晰的兩個大字:D級。
強壓著怒火,馬林把鑑定書拍照發到了群裡。
“結果已經出來了,D級確認是危房,鑑定機構的人說這隨時可能都會倒塌,還得疏散周圍群眾遠離危房。”
一石驚起千層浪,群聊頓時炸鍋了。
“危房?這樓盤也就建了不到十年就變成危房了。”
“物業還說這只是B級,讓我們回去住,這想殺人嗎?”
“要不是咱們自己鑑定了,現在還被矇在鼓裡,都變成危房了,物業什麼都沒做。”
是的,誠如業主們所說。
物業那邊的說辭是這只是B級房屋,雖然看上去嚇人,但是還是可以居住,讓那些住宿困難的業主回去住。
而且物業對於10棟房屋開裂沒有任何動作,沒有設立警戒線,也沒有疏散周邊群眾。
直到馬林出示房屋鑑定書之前,還不時有人從10棟樓下經過,也有業主回去拿東西。
想到這,那些曾經路過或者進去的業主,心裡都是一陣後怕,隨時都可能會倒塌的危房了。
於是業主們更加憤怒了:“必須要告,之前我還覺得群主有些小題大做,但都已經變成危房了,物業和施工隊一個都別想跑。”
“對,我們才是業主,物業只是管家,平時我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看來對物業太寬容,讓他們以為小區和大樓是他們的財產。”
“平時收錢比誰都積極,出事就看不見,還得讓我們自己鑑定,要這物業有什麼用,必須要告。”
在維權群裡,所有人對物業的不滿都爆發了出來,紛紛聲討。
而在業主們怒罵物業的時候,有個一直在潛水的業主看著情況不太妙,打通了王經理的電話。
人人都有自己的關係網,山水花園這一百多戶人,人太多了,而且關係錯綜複雜,難免有人跟物業沾親帶故。
這也是不可避免的,靠著物業的關係低價購房都是比較常見的現象,馬林也是知道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但只要能團結大多數讓其一致對外就好。
而且現在關鍵證據都收集到了,就算這個時候內鬼告密又能如何。
另一邊,王經理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鐵青:“這群人還想告我?”
聽到老同學給他告密電話後,王經理是氣的三尸暴跳,大發雷霆,當時就想把手機摔了。
但手高高揚起後:捨不得,剛買的水果14pro,轉身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就往下摔。
“焯!”
發洩過後,心情好多了:“哎喲,我的進口地板。”
王經理是覺得這業主就是閒的,他們物業能有什麼錯,你們還要告我,還整出什麼亂七八糟的罪名。
剛才他用千度查過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呀,這罪名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物業頂多是不作為監察不力而已,這點就算警察來了他也有話講。
不過這個房屋危險鑑定書確實是麻煩,王經理有些憂心忡忡。
他雖然是物業經理,但是他也只是一個打工人,要是傳出去小區裡出現一個危房,那麼開放商和他背後的天鴻物業都不會放過他。
想到這,王經理當即就打了一個寒顫。
不行,絕對不能把這事兒曝出去,當務之急就是得把這群業主安撫住,不能讓他們帶著這個鑑定書去報警。
只要把拖住時間,然後讓施工隊那邊加快修復承重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於是王經理就給502業主鮑惜雪打了個電話。
“表姐,你趕緊催工人把承重牆修復了,事情要鬧大了,那群業主都要準備報警,我這也很難辦。”
王經理對於他這個表姐也是心有微詞的,要不是她是自己親戚誰管她死活。
當時介紹鮑惜雪來自己小區用內部價買房,裝修前拿圖紙千叮嚀萬囑咐,那些黑色的部分是承重牆,不能亂動。
結果鮑惜雪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裝修第一天就把承重牆給拆了。
電話的另一端,一個本就尖銳的女聲又提高了八度:“什麼,我都賠錢了,他們還要報警?”
鮑惜雪不理解,甚至是委屈。
在她看來,這群業主就是欺負她這一個弱女子。
王經理也有些無語,原來那個是賠償嗎?
他也不清楚他這表姐是什麼腦回路,明明嫁了一個金龜婿,還摳摳搜搜的。
你把承重牆拆了,讓人家都沒了,發個一萬塊拼手氣紅包就指望堵住他們的嘴?一人一萬那些業主都會罵娘。
但誰讓她是自己親戚呢:“表姐,現在關鍵就是承重牆,要是沒修復讓那些業主們報警了,你還要賠更多,你表弟我這物業經理也幹不下去了。”
“就一個承重牆而已,敲了就敲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