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之星,晨星之子,你何竟從天墜落。你這攻敗列國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來自樞機會的黑色戰車連綿如長蛇,它們蜿蜒並且隱秘的行進在夜幕中,連燈火也不曾點燃一盞,士兵們只能藉著前人那依稀的的背影前行,天空中連星月之光都被烏雲遮罩,看來風雨將至。
“Howartthoufallenfromheavehem!howartthoutotheground,whichdidstweakeions!”一名有著燦爛金髮的高挑女士穿著漆黑的軍服,再次對著身旁佇劍而立的男人唸誦了一遍剛才的禱文,禱文的內容完全相同,只不過換了一種語言。
“夠了。”佇劍而立的男人猛的一拍長劍,這一下好像帶著神威,大地從他的劍尖開始碎裂,直直的蔓延到了女人的腳下。
“喂喂,欺負女人可不是你們騎士該做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呢……路西法·晨星”女人摸出一隻鐵酒罐仰頭喝了一口,纖細白嫩的頸脖如同天鵝飲水。
“艾爾芭·提圖,我願意與你們合作僅是因為你所掌握的,那本屬於莉莉絲的權柄。”路西法拔起長劍歸入劍鞘,“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獲得莉莉絲的力量,我甚至上百年沒聽過她任何訊息了……”
“好酒!”艾爾芭讚歎道。
他們二人站在一處巨石之上,這裡能夠看見整隻軍隊的行進,漆黑盔甲的鐵衛守在他們周圍,只是距離隔著稍遠。
他們本就不需要護衛。
“我不明白你們這些人類是怎麼鼓起這樣的勇氣,在上一次戰爭中,我奴役的列國是那麼的愚昧,而你們和他們有太多的不同,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在短短百年的時間成長起來的……”路西法淡淡的看了一眼艾爾芭手中的酒壺,“甚至連喝的酒都不一樣,他們的比你喝的要好的多。”
艾爾芭聳了聳肩沒有回答,路西法的前後兩段話可是毫無因果關係,不過她也不覺得這酒好到哪去,可這的確是她最近喝過最好的酒液了。
作為一名看上去牛逼轟轟的樞機,還是統領一隻軍隊的大將軍,艾爾芭的生活卻相當清苦,手下偶爾孝敬的劣質私酒,只不過比戰士們喝的稍微好那麼一點,一堆垃圾中挑出那麼一點不那麼像垃圾的東西,就算怎麼選也還是垃圾。而路西法的確如同傳說中一樣是個酒痴,說完正事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評價她手中的酒。不過艾爾芭很喜歡路西法這點,至少這讓他看上去更像人一些。
偷偷瞄了瞄路西法身上那精緻如同藝術品一樣的甲胃,還有那鑲滿寶石的長劍,艾爾芭只覺得心裡一股嫉妒之火熊熊燃起。
‘應該是上百年的老東西了,拿去賣掉絕對能換不少錢。’艾爾芭如此惡意的想著。
“我的甲胃是唯一的,金錢無法衡量的至寶。”路西法死死的盯著艾爾芭。
“我靠,這傢伙怎麼……”艾爾芭嚇了一跳。
“雖然我無法讀心,但是我可是懲罰者,我能聞到你身上慾望的臭味。”路西法冷落的開口。
艾爾芭眉眼挑了挑,手中的酒罐忽然消失了,變臉般的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毫不顧忌的勾上路西法的肩膀。
“哎呀,那麼帥哥你有錢麼?或者什麼特別厲害的寶貝?拿出來嘛……”艾爾芭語氣變得極致魅惑,妖嬈冶好的身材透著誘人的芬芳與魅惑,靠近他們的幾位護衛都忍不住微微側目。
“經過上一次的失敗,尤其是亞當的背叛,我對你們人類的……”
“可我是莉莉絲啊……”
嬌媚慵懶的聲音如毒蛇般刺入路西法的耳朵,他身軀可見的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好像真的看見了莉莉絲一般。她那飄逸的長髮幾乎拖在地上,散發著青春的活力,還有那妖冶迷人的裝束,圓潤的嘴唇和敞開的領裙,凝脂般的美頸上掛著玫瑰的項鍊。她目光柔和織出一張情網,令他失魂落魄。
“難道忘記我了麼?我是莉莉絲、伊西斯、是世界黑暗之魂。我命中註定的男人啊,定是那難以琢磨的、不吉的、未知的存在。我是霧,你就是星。你是光明中的一點,而我是黑夜中最永久的黑暗。我用那暗中吹滅燈火的嘴觸碰你,你……”
這貼著耳鬢的輕聲呢喃,滿是那摯愛間的溫柔與情絲,那肌膚間的廝磨,讓路西法徹底沉淪。
“莉莉絲……莉莉絲……”路西法用力的抱住了身前的人兒,他撕扯著丟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岩石般的肌肉,他胸膛間好似燃起火來,熾熱的溫度透著前所未有的熱情。他向前緩緩的向前壓去,熱情的唇交織在一起,再次分開的嘴唇間拉著白絲線。
“啊……”一口溫軟的嬌吟,艾爾芭勾了勾路西法堅挺的下巴,緊接著手指快速的在路西法的小腹一滑。
路西法手掌用力的扣住艾爾芭背後的胛骨,用力的把二人的胸膛積壓在了一起,他甚至能感覺到艾爾芭那心臟的亂跳。
艾爾芭癱軟的掛在路西法身上,而路西法轉而貪婪的撕咬著她的唇,並且逐漸的向下攀巖,而艾爾芭的嘴唇中吐出的勾魂攝魄的嬌吟。忽的路西法仰頭嘶吼,褪去甲胃的脊背上彈出了羽翼,隨著那漫天飄揚的黑色羽毛與玫瑰花瓣,那巨大的黑色的六對羽翼溫柔的包裹了二人。
……
艾爾芭的副官伯恩佇立在稍遠處,他剛剛趕走了所有衛兵,卻又親自提著刀劍立在這裡護衛。他知道眼前的那二人是不需要任何護衛的,可他知道艾爾芭不能沒有護衛。那些護衛走時候還滿是流戀,眼睛不住往那邊飄。
可流戀的意思很多,對那懵懂初戀或是妻女分別時戀戀不捨是一種,對那交際花與妓女分別時掛在那兩團雪白丘壑上的又是另一種。
隊伍裡的其他人雖然尊敬艾爾芭,認可她作為將軍的能力。可心裡都知道她是一個娶不得的女人,這些小夥子大多很老實,要是放浪一點的,四處床鋪上打滾的女人定然是娶不得的。一個要做妻子的女人,不管是朋友還是自己的妻子,至少得沒有危險,然而看看艾爾芭將軍……看看她!總有人的床鋪上滿是她的頭髮,到處都是的!
這個女人從來不好好在一張床上睡覺,而是滿世界的亂滾!
可副官伯恩見過艾爾芭的另一面,所以他是艾爾芭最親近的副官,不少人流傳著艾爾芭其實也上過伯恩的床鋪打滾,可艾爾芭到處打滾大家都習慣了,也就是個簡單的流言,沒什麼惡意也沒太多好意的流言。
倒是伯恩自己知道,艾爾芭真的在他床鋪上打過滾,流言這東西至少要有點影子才能流傳的起來,一點影子都沒有的事情可是傳不起來的。
可那真的是打滾啊,疼的到處打滾的艾爾芭……捂著私處捂著嘴疼的滿地打滾,都不敢絲毫叫出聲音的艾爾芭。
伯恩永遠記得那第一個晚上,艾爾芭忽然就衝進了他的房間,一件雪白的浴衣,不曾繫帶,鬆鬆的罩在身上,能看得到身體的輪廓,一條條一寸寸的都是鮮活誘人的弧度,她頭髮是溼漉漉的,還掛著水珠,那水珠就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滴滴的扭著流下來。
那次把他可是嚇了一跳,他可是有妻子的男人,艾爾芭的夜襲對於他來說就像瘟疫。
可他接下來就立馬愣住了,那是第一聲差點沒捂住的慘嚎,艾爾芭就這麼直直的倒在他房間的床上,一手死死的捂著嘴,一手如同抓住猛獸一般的擒著私處,用力到好像要把那裡都撕裂。她滿床的滾,姿勢扭曲的像煮熟的蝦,金髮亂糟糟的如同海藻鋪在淡黃色的床褥上,眼角是大顆大顆的淚揮灑出來。
她足足翻滾了一個晚上,不顧大片大片的春光外露,伯恩就站在床邊,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不知所措。伯恩甚至沒辦法插手幫忙,艾爾芭掙扎的力度強到恐怖,他試過抓住她幾次,可是沒有成功過。
第二天清晨,她忽然安靜了下來,慢慢的坐了起來,深邃的黑色眼睛盯著伯恩許久,然後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凌晨,伯恩目送著她整理好儀表走出房間,在門口時側著臉點了點頭,好像是致謝的樣子。
伯恩不會忘記她熟睡的樣子,早晨的光透過窗戶照耀進來,打在她的身上更是托出她美好的曲線,燦爛的金髮蓬鬆的攏在一起,稍顯尖翹的臉頰上透著安詳和放鬆。那時的她身上找不到平日那隨處四溢的魅惑與妖冶,像個女孩,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
大概她還做著那隻屬於女孩的夢,不然為何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
他也沒問過為什麼,兩人間用一個眼神的交匯理解了對方的意願。
這樣的女孩需要護衛,需要一個能夠時刻守護在她身邊的人,手握著刀劍為她披荊斬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