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汙衊了
滿級鹹魚,她靠發瘋創死所有主角 灰灰咴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完後,三個人好心的勸架。
注意不是勸和,是勸人打架!
等有人報警警方過來後,把三個好心辦壞事的主,十分嫌棄的攆走。
……
兩天後,月考成績發下來。
魚凌芽矇頭大睡,對成績這東西不感冒,沒等她做完白日夢,就被王淡和徐笑笑搖醒了。
班裡的同學各種目光落在她身上。
魚凌芽聽完兩人的話,又對上晏之南那雙過分漆黑的眼睛,茫然的眨眼睛,“啊,起猛了,本來打算考倒數第二的,沒想到發揮過頭了,要不再考一下?我覺得我還能拯救一下。”
“魚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晚上揹著我偷偷學習了?!”王淡精神十分崩潰。
徐笑笑臉上的震驚比他還多,“你其他科滿分就算了,這次數理卷這次可是由凰市數學專家聯合出的,晏之南壓軸題都錯了兩道,他媽滿分,你還是人嗎!!”
魚凌芽一臉正色:“那我攤牌了,其實我是個天才。”
王淡:“這比讓我相信有人會倒立吃屎一樣難!”
徐笑笑:“你到底怎麼考的!!”
這個逼既然已經裝出來了,也就沒必要謙虛了,“這不是有手就會?”
沒等他們繼續咆哮。
有人氣勢洶洶的來找魚凌芽麻煩了。
魚凌芽半眯著眼,看著臉色疏冷的幾個人,不解,五班的事,有隔壁什麼事,蘇月奚和戴雲來找什麼熱鬧。
裴雨一襲清新淡雅的白色長裙,腳踩八位數的定製小皮鞋,立在幾個高大的男人中間。
她看著魚凌芽,淡淡的甩出一席話,“實話實說吧,你是不是作弊了?”
what?
魚凌芽不客氣的回道:“不會吧不會吧?我就正常發揮一次,你真破防了?”
裴雨眸子閃過一絲冷色。
戴雲蹙額道,“誰不知道你的水平,作弊了還不承認,非得讓我們拿出證據打你臉?”
魚凌芽呸了一聲,“你們可真是愛犯賤又玻璃心,嗬tui!”
戴雲潔癖發作,皺眉退了一大步,“有病!”
“對對對,我精神病不正常,還老年痴呆,痴癲,你惹我一個試試,小心我用口水在你腦門上築巢。”魚凌芽繼續道,“那可是用金錢也買不到的人造版燕窩,成熟了記得摘下來煮給你親愛的女神大補。”
“魚凌芽你給我適可而止。”這時,蘇月奚冷厲開腔,銳如利箭的目光差點沒射穿魚凌芽。
魚凌芽冷不丁的翻白眼,“我是賤著玩的,你們是真的賤,自己考不上第一,還不許別人考第一?不服氣,自己考唄,你吼我有屁用,我會讓著你嗎?除非你認我當大爺,我倒是考慮考慮。”
蘇月奚見她油鹽不進,冷嗤,“一會進辦公室希望你也能像現在一樣嘴硬。”
魚凌芽行得正坐得端,何須屈尊畏讒言,“看我手勢(豎中指!)”
蘇月奚額頭青筋暴跳。
這個該死的瘋女人!
裴雨已經讓同學去通知輔導員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叫她過去,她倒要看看,魚凌芽能嘴硬到何時。
她考第一?想笑死誰?
戴雲眉目陰沉,見跟上來卻一字不發的何遙,不悅道,“怎麼,前任考了個第一,把你能迷成智障了?”
這傢伙不是和他們一樣,最見不得旁人欺辱裴雨嗎?怎麼這會呆得跟大鵝一樣,晦氣。
沒等何遙反駁,魚凌芽率先開口道,“帥到你了,真是很抱歉。”
何遙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現在還覺得魚凌芽在欲擒故縱:“我承認你的小花招成功吸引到我了。”
晏之南眉眼幽深,很涼的在何遙身上落下視線。
王淡和徐笑笑則歪著個腦袋,捧著新鮮的瓜吃。
三人都知道,對付他們幾個,魚凌芽一張嘴就完勝。
所以也沒參與這場口水對決。
魚凌芽笑了,不知道怎麼有人自信成這樣,“不是,不會真以為我還喜歡你吧?我圖你什麼?圖你智障,圖你玩尬,圖你三天兩頭便秘?”
接著轉眸看向裴雨,“能不能拴好狗鏈,別讓自己狗跑來咬人,現在打疫苗很貴的!再說你願意出錢,我還不願意出屁股呢。”
裴雨一向嫻雅溫婉的面容,差點沒被她刺激破功。
何遙雙手握成拳,想罵什麼,還沒開口,班長就過來把魚凌芽叫走了。
離開教室之前,魚凌芽還不忘繼續犯賤,“我先走了,你們幾個無聊的話,可以對咬,反正狗咬狗不用打狂犬疫苗。”
裴雨幾個臉色簡直凍死人。
蘇月奚和戴雲沒回自己班級,陪裴雨留在五班等訊息。
走廊上,班長對魚凌芽說,“你惹怒他們對你沒有好處。”
魚凌芽無所謂的聳肩,“解氣就行。”
班長倒是意外的瞧了魚凌芽一眼,“你真的變了很多。”
上次偷竊事件後,班裡人多多少少對魚凌芽有些改觀了。
若是換了一個人陷入那種汙衊的境地,都做不到魚凌芽那般雷厲風行,班裡的普通人根本不敢跟裴雨他們硬碰硬,一來階級等級擺在那,二來,得罪他們的同學下場他們都有目共睹,其實魚凌芽被集體孤立他們都看在眼裡,只是魚凌芽心大,不在意, 一個人也能玩,現在還談了個豪門權貴男朋友,還有王淡和徐笑笑陪在身邊。
魚凌芽沒說話。
班長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他們就像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的人和還有錢、權都圍繞在他們身邊,他們隨口一句不喜歡誰,就會引來一大批人討伐我們,好像我們註定只能被他們踩在腳底下,仰望他們。”
兩人很快穿過長長的走廊到達輔導員辦公室。
進辦公室前,魚凌芽對滿臉苦澀的班長落下一句,“與其自哎自怨,不如干掉主角,成為主角。”
她不信一支筆可以操控所有紙片人的意識,蝴蝶效應已經生效,說明這個世界的軌跡完全可能改變,就看他們能不能從指定意識裡逃出來,做自己。
也並非是這樣,可能所有人的意識都是自我意識,只是他們懶得去改變,或者不敢去改變。
魚凌芽管不了那麼多人,她不聖母,相反特別刻薄,她自己有時候都懶得活,當然也不是真的想死,主打一個隨心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