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何遙不知道抽什麼風,來找魚凌芽,“跟我出來一趟。”

“有屁就放。”魚凌芽淡淡瞥了他一眼。

“魚凌芽你現在對我就這態度?”

魚凌芽翻了個白眼,“你管我什麼態度,反正我又不害怕失去你。”

何遙一梗,心裡微微抽痛了下,來不及多想,他又強硬道,“我有話跟你說。”

“我縫你嘴了說啊?”

徐笑笑看著趁王淡和晏之南去廁所,特意趕來找魚凌芽的何遙,開口道,“這裡不可以說?”

聞言,何遙垂了下目,看著長髮披肩,戴著黑框眼鏡,眉目秀氣婉約的徐笑笑,抿了下唇。

五班鮮少人知道徐笑笑的家庭背景,只知道她是校長家的親戚,至於哪個親戚,什麼親戚,班裡的人都不清楚。

沒有接觸魚凌芽之前,徐笑笑基本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若說朋友的話,就同桌王淡,別的同學跟她說話,她都極冷淡,看起來巨社恐,沒想到跟魚凌芽熟後,性子放開了,看起來忒煩人。

王淡就不用說了,一暴發戶,智商低,分數稍微比他高几分,整天嘻嘻哈哈的,沒點上進心。

現在跟魚凌芽混一塊,更沒救了。

鹹魚一條。

何遙對徐笑笑說,“這是我跟魚凌芽的事。”

魚凌芽:“有屁快放,沒屁就滾,好好當你的舔狗,別來礙我眼。”

何遙蹙眉,:“沒別的,只希望你這次不要又是零分,不然我壓力很大,別人會認為是我負了你導致的。”

果然沒憋好屁。

魚凌芽微笑,“我沒有拿別人東西不還的壞習慣,放心,這次倒數第一一定屬於你。”

何遙咬著牙,“有時候真希望你能向雨兒學習,不要粗話張口就來,一點沒有女孩的樣,我不喜歡你,你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魚凌芽目光定格在他腦門上,不是,這男配腦子沒病吧?他要不要看看自己說的什麼鬼話,沒十年腦梗都說不出這話。

“有病治病,沒病吃屎。”

何遙:“你……”

“哈哈哈。”徐笑笑憋不住笑了,笑完,見兩人都盯著她,她抹了抹眼稍的淚水,開口道,“報一絲,我這狗屎一樣的笑點。”

最後何遙被魚凌芽氣走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鹽吃多了,瞎操心,魚凌芽那個蠢貨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出了教室後,他徑直去鋼琴室找裴雨幾人。

廁所那邊。

王淡上完,提了提褲子,出去之前偏了偏頭,想跟晏之南說自己擱外頭等他,話沒說,視線在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定住,頓時目呲欲裂,滿眸驚天駭浪,艹,長得俊就算了,那部位還如此……強、大!

王淡視線又複雜的縮回來,盯著自己褲襠看兩秒,心裡酸得不行,心虛又嫉妒的跟晏之南說聲自己先出去了,便逃似的離開了廁所。

晏之南沒發現什麼不對勁,提了提褲子,在洗水池邊洗了手,也出去了。

回教室,徐笑笑看著他那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挑眉問道,“怎麼?便秘了?”

王淡雞同鴨講,很不服氣的說,“你懂個屁,老子才不迷你!”

徐笑笑:“你吼我,你完了,你一週拉不不出屎。”

王淡沒理徐笑笑的詛咒,餘光瞥了眼晏之南,嘆一口氣,趴在桌上,很是憂心。

……

放學。

魚凌芽要去趟藥材市場,她現在的煉藥水平已經達到三級了,再練一陣子就該到四級了,想著很快就要發財了,她眉眼都是細細碎碎的笑。

王淡和徐笑笑沒去過藥材市場,聽到魚凌芽要去那種地方,便嚷嚷著要一路。

魚凌芽沒有意見。

晏之南今天有事,不能陪他們瞎玩,送他們三到藥材市場後,便調頭離去了。

……

保姆車上,晏之南想起上次丟給燕一的三包藥劑,沉吟一聲問道,“藥效怎麼樣?”

燕一內心還吐槽魚凌芽,說她那煉藥水平就不要丟人現眼了,聞言,愣了愣,眼神遊移,“啊……”

晏之南眸子銳色,一下子就看穿了燕一的心虛,“回去抽空把它喝了。”

燕一不敢說不想喝,“好。”

晏之南低沉的嗯一聲,開啟膝上型電腦,專注的看起了晏氏報表,把有問題的地方標起來後,發給晏氏總經理,【標記的地方全改一遍,資料不合理。】

總經理回覆很快,【是,少爺。】

合上電腦,修長的手指撫上眉心,想到什麼,看向前排的兩個人,問,“你們覺得魚凌芽這個人怎麼樣?”

司機搶答,“人美性子好,主要對少爺您一心一意。”

燕一滿頭黑線,這個司機哪壺不提哪壺,他平穩著聲線道,“性子跳脫,眼高手低,不學無術。”

晏之南眼眸眯了眯,黃昏透過車窗灑下來,落到他立體分明的臉龐,暖橘的光線柔化了眉眼的幾分厲色,他盯了燕一幾秒,嗓音低冽道,“看人不要光從主觀上看,你要多接觸她,等你瞭解她後,會忍不住對她好的。”

燕一:“???”

上學不都是他送飯,接觸得還不夠多嗎?她小嘴叭叭的,懟人不帶重樣,若不是燕一心理素質好早破防了。

司機也勸道,“就是啊燕一,其實魚小姐人挺好的,還會逗人開心,你就是對魚小姐抱有太多意見了,才沒法跟她玩到一塊。”

“……”

燕一木著張臉,哦一聲。

……

另一邊魚凌芽那邊。

買完藥材,魚凌芽三個就慢悠悠在附近商店轉悠,走了一會,看見一堆人圍在超市門口,中間好像有人吵架。

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很有默契的擠到前排觀看。

圍觀了一會大致弄清楚情況。

原來兩人一個是擺玩具套圈的攤主,一個是擺啤酒套圈的攤主,擺玩具的攤主嫉恨擺啤酒的攤主生意比自己好,所以收攤之前都會到擺啤酒的地尿尿,這幾天尿騷味越來越重,擺啤酒的攤主生意慘淡,後面他長了心眼,留下來看怎麼回事,結果好死不死發現是擺玩具的擱他地滋尿,這能忍?

於是,擺啤酒套圈的有樣學樣,也在擺玩具的那兒滋尿,然後兩人今天誰也忍不了破口大罵起來。

旁邊的圍觀群眾也不嫌事大,齊聲議論起兩人各自滋尿的時長。

王淡眉眼賤賤的輕佻,對魚凌芽兩人說,“我的評價是不如我。”

魚凌芽&徐笑笑:“?”

王淡昂著頭,自信的說,“我尿得比他倆長,還持久。”

魚凌芽&徐笑笑單手給他摳了個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