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你是來幫我的對不對,我一會去自首,你幫我跟警局說讓他們不要追究我的罪過,我不要去坐牢,我們是同犯,你會幫我的對吧?”

許月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一把拉住裴雨的手,期待道。

裴雨還沒從湊魚凌芽居然敢把人懸在半空中威脅一事回過神,聽到聲響,她眸光變冷,毫不留情的把許月的手撥開,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我可不是同犯,你別張口就來汙衊我。”

“什麼?!”許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可,是你把惡霸的聯絡方式給我的啊?”

“你誤會了。”裴雨冷漠道,“我並沒有讓你聯絡惡霸去害人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會聰明點,跟惡霸學習怎麼治人。”

“可是……”

“許月,你該不會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吧?”裴雨一邊暗罵許月是廢物,一邊低聲警告道。

許月沉默了。

她一個平民是不敢跟裴雨這種豪門作對。

何況,裴雨身邊還有蘇月奚幾個豪門公子哥寵著……

“我記得你還有半年才成年吧,認罪態度誠懇點,警局估計拘留你一段時間就放出來了。”

許月黯淡無光眼眸的閃過一絲期冀。

……

裴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魚凌芽怎麼得知是許月在背後找人算計她家人的。

沒疑惑多久,蘇月奚一個電話打來,詢問魚凌芽有沒有找她麻煩。

裴雨嗅到一股不對勁的味道,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蘇月奚就把昨天魚凌芽打電話給他的事告訴她。

知道魚凌芽把這口鍋扣在她身上,還想去她家門口拉屎後……

裴雨滿頭黑線……

魚凌芽真是一天不發瘋憋得慌。

還以為她變聰明瞭,原來沒有,還是之前那副痴傻樣。

跟蘇月奚通完電話,裴雨漸漸放下心來,回鋼琴室繼續練琴了。

……

晏之南送魚凌芽到醫院後,便吩咐燕一去盯著許月,直到她自覺進警局自首為止。

如果許月敢耍小心機,他不建議使用點手段親自送她入牢。

……

第二天,許月被警局拘留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

但她被拘留的具體原因,沒人知道。

只知道大概是犯了事。

五班。

魚凌芽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機,想到昨晚魚母說晏之南派人給魚父送來的藥很有效,魚父吃後,身體機能恢復得特別快,今早腰也不酸,背也不痛了,還能一下轉250個呼啦圈。

預計過兩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魚凌芽思量著該怎麼回報這份幫助。

“想什麼那麼入迷?”晏之南見她一臉愁容,問道。

魚凌芽脫口而出,“想你啊,滿腦子都是你。”

晏之南一愣,“我就在這,不用想。”

魚凌芽:“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怎麼辦,總不能把腦子丟掉吧。”

晏之南手指一緊。

她怎麼那麼喜歡自己,連對自己的迷戀一刻都停不下來。

魚凌芽不知道晏之南誤會了,她趴在桌上,嘆了一聲,還在為怎麼回報他苦惱。

那藥如此神,價格肯定不便宜。

她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其他東西更是拿不出手。

唉,線上等一個好辦法,挺急的。

“對了。”魚凌芽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打算問價格,“你送給我爸那個藥哪裡買的,多少錢啊?”

先打聽一下價格,要是超過一位數,到時候另說。

“那個是我爸在拍賣會拍到的,好像三十萬左右,不貴。”

魚凌芽:“……”

知道它貴,不知道它那麼貴!

晏之南見她臉色慘淡如霜,啟唇道,“怎麼了?突然這麼傷感?”

“傷感是沒有,破防感倒不少 。”魚凌芽用仇富的眼神覷他,“都是親密的友人了,以後你沒錢了可以和我說,只要我有錢就打借條借你,沒錢我會告訴你沒錢的日子該怎麼度過。”

晏之南:“……”

他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感覺那藥太貴重了,想還他這份心意,不過捨不得出錢,捨得出口才。

輕輕的笑了下,開口,“不用,是我自願送給叔叔的,你不用有負擔。”

“你是大大滴好人!”魚凌芽一把拉住他的手,中氣十足道,“好人一生平安!”

晏之南嘴角翹起一點笑意,餘光瞥到她的螢幕,正好看到她瀏覽的頁面,使用者‘雄鷹般的老母’的朋友圈背景,個性簽名‘為愛乞討不是我的風格,上街乞討才是!’

晏之南:“……”

魚凌芽向晏之南打聽藥品的來源。

晏之南迴答是藥協研發的。

魚凌芽抿唇,怪不得。

藥協是京國十大協會之一,是醫藥領域最受尊敬的協會組織,也是無數藥學學子的夢想之地,他們研發的出來藥都是創新優質,可遇不可求。

三十萬確實不高,有些炒價到百來萬,依舊有源源不斷的富豪爭先恐後的搶購。

不過每種藥品都是限量的,有時候就算有再多錢想買也買不到。

魚凌芽小腦瓜飛速轉動,她不禁想,要是自己也能研發出來這種牛逼哄哄的藥,豈不是可以一舉成為億萬富翁。

她厭倦了現在非億萬富翁的生活!

思及此,她戳了戳晏之南手臂,歪頭問,“晏之南,你看看我有沒有煉藥的天賦?”

晏之南:“……你想聽實話還是雞湯?”

聞言,魚凌芽重重的哼一句,“想打擊我,沒用,我對自己的要求很低的!”

“……”

“甚至沒有!”

“所以?”晏之南發出靈魂疑問。

“所以只要煉出來就行,煉不出來也行,就像正數第一和倒數第一一樣,都是寓意不一樣的天才!”

“……你說得很有道理。”

——

下午月捲髮下來了。

魚凌芽在睡覺,晏之南替她收了卷子,然後他看著她每科清一色的0分,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前桌的王淡同學,擠在公告欄看班級總成績排名,看到自己的排名時,十分震驚,“我去!媽媽我出息了,我居然考到了倒數第三!”

周圍同學口語籍籍。

“不可思議,魚凌芽成績居然從中間掉到倒數第一了,還每門學科都是零分!這是怎麼考出來了,難不成失戀導致的?”

“也有可能,我看她自從跟何遙分手後,每天上學都不在狀態,只要一回頭,總能看見她在呼呼大睡。”

“怪不得很快就找了晏之南,估計她自己都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沒有前途可言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輔導員肯定要請她去辦公室喝茶。”

那個同學話一說完,班長就帶著輔導員的口諭進來了,他徑直的走到魚凌芽桌前,將她喊醒,讓她過去辦公室一趟。

魚凌芽迷迷糊糊的進了辦公室,迷迷糊糊的跟輔導員說話。

“全科零分啊,挺好,剛好給你們秀一波,不然,你們真以為把我教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