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來到學校後,魚凌芽意料之中的收穫了一眾詭異的視線。

沒關係,她不在意。

她到教室沒多久,晏之南也到了,他來的路上聽到不少關於魚凌芽的流言蜚語。

“沒事吧?”作為同桌,他還是啟唇關心一句。

“沒事。”魚凌芽大方的把自己的解饞小零食分給他,“來顆溜溜梅?”

“謝謝,我不喜歡吃零食。”晏之南拒絕她的好意。

魚凌芽點頭,撤回零食,沒強求。

“你昨天干什麼了,怎麼到處在傳你瘋了的謠言?”

既然他都問了,魚凌芽也大方解釋,“關於這個事,我簡單解釋兩句,你明白就行,總而言之這個事呢,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的呢,大家也都知道,也就那麼幾句,可能你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我只能說懂得都懂,我就不過多解釋了。”

晏之南:“……”

看來沒辦法從她嘴裡得出什麼有用資訊。

兩人簡單聊兩句後,裴雨帶著蘇月奚和戴雲走進五班教室。

裴雨和魚凌芽都是五班的,只是她很少在班級上課,大多時間都泡在鋼琴室,要不就是去劇組拍短影片。

鑑於她學術知識過硬,就算主心不在學習上,成績也沒有絲毫下滑。

依舊穩坐全年級前五的位置。

老師們為此也沒說什麼。

蘇月奚和戴雲則在隔壁班,兩人同樣很少來學校,要麼忙著搞創業,要麼主攻音樂。

蘇月奚日後會成為商界新秀,而戴雲則是憑藉獨天得厚的音樂才華成為娛樂圈令人敬佩的音樂怪才。

裴雨在這兩人和還未出場的三個男配的幫助下,一舉成為娛樂界受萬人追捧的影后。

怪不得是影后,這麼愛演。

怎麼說呢,別人的成功固然可怕,可敵人的成功更令人心碎。

痛,太痛了,魚凌芽心痛得不能呼吸,倏而聞到什麼,她轉向晏之南,“聞到了嗎?”

晏之南深邃的瞳孔在朝這邊走來的裴雨幾人身上打轉,聞言,回道, “聞到什麼?”

“她身上的香水味沒有我的花露水好聞。”魚凌芽指著裴雨,煞有其事道。

晏之南:“……”

迎面走來的裴雨三人:“……”

“魚凌芽,你要不要臉,雨兒用的香水是我特意跟‘飽嗝麗’品牌定製的水漾夜茉莉,是你身上那幾塊錢臭烘烘的花露水能比的?”戴雲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魚凌芽:“尊嘟假嘟? (๑‾᷅^‾᷅๑)”

裴雨盯了魚凌芽好幾秒,確定魚凌芽真的瘋了,對於瘋子,她倒沒了計較的趣味。

跟一個無腦瘋子爭論,傳出去只會丟她的臉。

就趁今天,當著大家的面,她要跟魚凌芽徹底劃清界限,她可不想以後出名了,有人故意挑刺,拿她跟瘋子做過朋友的事嘲諷她。

思及此,裴雨秀氣的眉毛染上淡淡的悲傷,“凌芽,昨天你突然衝我發火,說了一堆抱怨的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沒想到昔日的姐妹情居然比不過……唉,既然你不待見我,我也不好繼續打擾你了,從此以後我們各自安好便是晴天吧。”

此話一出,不少同學替裴雨打抱不平。

“魚凌芽太賤了吧,裴雨平時那麼照顧她,她就因為校花頭銜跟裴雨鬧掰?”

“沒辦法,有的人就是命裡犯賤,一天不犯賤,憋得慌。”

“好心疼裴雨啊,要是我遇見那麼個白眼狼閨蜜,高低得給她摁到馬桶上衝嘴……”

“裴雨人美心善嘛……”

“果然一個人被討厭都是有原因的,魚凌芽這樣,誰挨邊,誰倒黴。”

“最見不慣的魚凌芽這種人了……”

“砰!”魚凌芽一腳踹翻前面的桌椅,站起來,看向那些逼逼叨叨,自以為站在道德制高點對她指手畫腳的人,些許狂傲道,“見不慣就去死,你們罵我有什麼用,難道我會改嗎?”

誰也沒料到魚凌芽會忽然發瘋,一下子都噤了音。

晏之南微張的薄唇抿直,看來她不需要自己幫忙。

魚凌芽火氣十足,“陰陽我的時候麻煩各位照照鏡子,我販劍歸販劍,但你們販劍我咬死你們,汪汪汪汪!”

室內更安靜了。

晏之南偏過頭,掃了魚凌芽一眼。

魚凌芽這會正在氣頭上,罵完無腦的吃瓜同學,轉眸懟裴雨道,“真搞笑,誰跟你鬧掰了,我們就沒有好過,你個不要b臉的老白蓮,誰稀罕和你做朋友了?路過的乞丐都比你心思純良!”

裴雨雙手捏緊,眼底怒意咆哮。

“你今天沒吃藥?”蘇月奚感受到裴雨緊緊抓著他不停顫抖的纖手,臉色陰沉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讓人不寒而粟。

魚凌芽連他也沒放過,“少拿你那死馬的眼神噁心我,不爽我,可以去跳河,沒必要逼自己活著。”

“看你這嘴臉,和狗同一個祖先吧。”

“罵我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同樣的我罵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得到辱罵,都是你應得的。”

“瞧瞧,我不過是多說了幾句真話,你就破妨了,算了算了,是我罵爽了。”

她小嘴如同機關槍一樣,嘀嘀叭叭的,一句接著一句,讓人插不上話。

“……”

待她停嘴後,蘇月奚才臉色黑沉的開口,“我就說你一句,你回我那麼多句?”

魚凌芽:“你罵一句,我還你十句,還多了九句,你賺多了,自個偷著樂吧。”

蘇月奚眸色沉黑隱晦,“真沒素質。”

“是,你有素質,狗在你頭上拉屎,你還會磕頭說謝謝主人賞賜。”

魚凌芽看著幾人,不明白他們老是糾結素質幹嘛,把個人素質放到一邊,享受缺德人生不好嗎?

“希望你對今天的所作所為不會感到後悔。”戴雲涼涼道。

魚凌芽笑了一下,“放心吧,等你埋了,也等不到我後悔的那一天。”

戴雲挺斯文敗類陰陽怪氣的一個人,一時間竟沒能從腦袋瓜裡搜刮出反懟魚凌芽的話,只能氣得道,“雨兒是何遙的女神,你欺負雨兒的事,不怕他回來後知道,跟你分手?”

“哦,關你屁事?”

戴雲眼神又陰暗了點,“我們走。”

他看向裴雨和蘇月奚。

三人一同離開了五班。

其他湊熱鬧的同學也陸陸續續回了自己座位上。

現在的魚凌芽太瘋了,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