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黃毛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跟著嘿嘿兩聲。

“果然,讀過書的女人就不一樣,一開口就是濃濃的文化腔。”笑完,為首黃毛戲謔開口,“哥哥是受人委託,特意來找你這個朋友加深友誼的?放心,哥哥不是什麼好人。”

倒是對自己定位很清楚嘛。

魚凌芽盯著他褲襠兩秒,得出一個答案,“找我玩唇友誼?”

聞言,為首黃毛又是哈哈大笑,“差不多,來找你談胸論弟,深入交流,妹妹是不是很激動?”

“激動個屁。”魚凌芽背後只有一堵牆,左右兩邊還有其他黃毛守著,她退無可退,只能勇敢直面了,“誰要跟你們這群醜逼談胸論弟了?長得這麼猥瑣欲為,怎麼,大晚上的是想隨機嚇死我這個路人?”

“賤骨頭,你竟敢罵我們弟兄醜?!”為首黃毛最聽不得醜字了,把解開的褲襠猛地一提,朝後一揮手,一群小混混立馬呲牙咧嘴的衝魚凌芽掄過去。

“我去!”魚凌芽嚇到了,兩眼一閉,抬手亂扇一通。“靠近看,更要命!”

……

十分鐘後,一群黃毛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魚凌芽則叉著腰,滿臉怨氣的撥打報警電話,讓警局來拖人。

腦門上紋著狗眼起初囂張得不行男人,瑟瑟發抖的被幾個小弟護在中心,他抬眼看向前邊緊身褲,豆豆鞋,美羊羊灰色短袖,脖戴褪色銀項鍊的魚凌芽,哆哆嗦嗦的問出心裡的疑惑,“姐、姐你武力值介麼兇猛,怎麼一個開始不向我們放狠話警告,要是知道你的降豬十八掌威力介麼大,我們怎麼也不敢出手啊!”

原本六對一他們感覺穩了,誰知道魚凌芽的大比兜威力那麼大,一個扇一個準,一掌過來別說他們哈喇子直濺,褲襠兄弟都受不住震頹了。

旁邊幾個鼻青臉腫的黃毛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真的太兇猛了。

他都不敢回憶剛才的場景。

掛完電話,魚凌芽肚子咕嚕叫了兩聲,她擰眉回頭,“我警告過了,是你們不聽。”

“什麼時候?”為首黃毛小心翼翼的問。

“我開始不是對你微笑了一下?”

確實有這事,為首黃毛點頭,“不過微笑跟警告有什麼關係?”

魚凌芽一本正經道,“微笑是一種禮貌,更是一種警告。”

“原來如此。”愣乎幾秒,黃毛們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那你們全體黃毛又是個什麼寓意?人不猥瑣枉少年?”

“不是。”為首黃毛搖頭,“只是9.9元包郵的染髮膏我一個人用不完,讓他們幾個一人摳了一點回去染。”

魚凌芽,“你人還怪好嘞。”

為首黃毛沒料到魚凌芽會誇她,尷尬的摳了摳頭皮屑,“姐,那你怎麼得罪那位小姐的?”

小說中有一段劇情粗略的提過裴雨曾頻繁找過一群社會人教訓過跟她不對頭的同學,魚凌芽猜就是他們這幾個黃毛小子了。

沒回答為首黃毛的問題,她反問,“那你又為什麼替她做事?”

為首男人更不好意思的猛摳頭皮屑,“沒辦法,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魚凌芽:“什麼都收只會害了你。”

“害。”

魚凌芽摸著餓癟的肚子,上下打量起幾個黃毛,問,“你們沒有夢想嗎?”

幾個黃毛道,“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別人問我們了呢?”

“……那是什麼?”

“這件事有點複雜,我就長話短說了,此事說來話長。”

魚凌芽微一眯眼,“好好說話。”

黃毛們立馬抽了抽肩膀,老老實實回答,“望父成龍,望母成鳳,嘿嘿。”

魚凌芽認可的點頭,跟她夢想一樣。

四處看了眼,確定警車還沒來後,魚凌芽半蹲下,朝為首黃毛勾了勾手指,壓低聲音,“想不想把我的肚子搞大?”

為首黃毛戰戰兢兢瞅了魚凌芽一眼,“啊?”

“別啊,你就說想不想吧?”

為首黃毛:“可、可以嗎?”

“當然。”

“那?”為首黃毛有些不敢,但眼神已經控制不住往魚凌芽身上飄忽了。

黃毛小弟們知道大哥的心思,齊刷刷鼓勵,“大哥雄起。”

“想!”為首黃毛一經鼓勵,心一橫點頭道。

說完,眼神期待的看著她。

“那好。”魚凌芽摸出手機,麻溜的開啟收款碼,“想的話轉我100吃宵夜。”

“……”

……

後面魚凌芽沒來得及拿著黃毛給的100塊錢去買吃的,魚母一個暴躁電話打來,讓她立刻馬上速度回家吃飯。

魚凌芽本能的對魚母有種恐懼,拔腿就往家裡衝。

原身家就在附近的城中村裡,是個普通的家庭,魚父叫魚明,是捕魚高手,家裡的經濟來源都是靠他賣魚得來的,魚母比魚父小兩歲叫牛筱筱,平日裡負責把魚父捕到的魚拉到菜市場售賣,性格潑辣且毒舌。

原身和魚母關係不好,在原身的記憶裡,魚母總是兇巴巴的罵她,說她辣眼睛。

剛整理劇情到這,旁邊就飄來譏諷的聲音。

“豆豆鞋配爆炸頭,咋滴一到週末你就趕著去參加葬愛家族的繼承人選拔?”

魚母端著碗,嫌棄的睨了魚凌芽一眼。

魚父給魚凌芽夾了一塊魔芋,聞言,不贊同的看向魚母,“你別這麼說寶寶,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寶寶這樣有寶寶的美。”

魚凌芽是魚家的獨生女,魚父重女輕男,對魚凌芽特別寵愛。

只要是魚凌芽想要的,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她。

即使魚凌芽已經成年了,他也依舊寵溺的喊她寶寶。

魚母從魚凌芽身上挪開視線,哼一聲,“誰還不是個寶寶。”

魚父一碗水端平,“你這個寶寶也漂亮。”

魚凌芽埋頭狂炫飯,抽空瞥了兩人一眼,吃完,把碗一擱,擦嘴起身,“爸媽,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

回去房間,魚凌芽看著全身鏡子裡藍色眼影,桃色腮紅,巨炸爆炸頭,豆豆鞋,緊身褲的真·葬愛公主,陷入了詭異之中。

幾分鐘後,魚凌芽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重新打量起鏡中的人兒,沒了烏七八糟的化妝品,原身素顏一覽無遺,櫻唇瓊鼻,膚光勝雪,眉毛下一雙鹿眼清澈靈動,腮邊還有兩個清淺的小梨渦,容顏絲毫不遜色於裴雨。

魚凌芽捻了捻下巴,心理有個大膽的猜測,裴雨是不是嫉妒原身清麗的容顏,所以才故意誇原身化妝漂亮,然後時常把她帶在身邊,為的就是看別人欺負羞辱她,以滿足自己的病態心理?

這麼一猜,魚凌芽感覺八九不離十了,雖然原身的死是男主和男配們覺得她待在女主身邊礙眼,病態佔有慾發作創死她的……

可小說裡後期有提到女主實際上是知道男主和男配們在暗地裡針對原身的,她知道卻不阻止。

看小說書的時候魚凌芽就感覺奇怪,為什麼原身都已經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為女主付出了,而女主卻對男主和男配們欺辱原身的舉動視而不見,還放任男主幾個欺負她……

現在看來,女主簡直是自卑心作祟,見不得比她美的女生好生存在,想借男主幾人的手除掉原身這個容顏甚美的女配。

狗逼的萬人迷。

作者在寫萬人迷這個設定的時候,估計眼屎迷糊了雙眼,瞎寫。

不過話又說回來,管它什麼設定什麼萬人迷,她打算先死為敬了。

說幹就幹,魚凌芽直接葛優躺咧嘴嘿嘿刷起影片,結果天一亮她就著葛優癱緊閉雙眼呼呼大睡了。

再一睜開眼,已經週日過去,到週一凌晨一點了,魚凌芽:“……”

去死計劃暫停,她決定先不死,該幹嘛幹嘛,沒事多發瘋,與其責怪自己,不如逼死他人。

打定主意後,魚凌芽開始嘿嘿刷起影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