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一共就十幾天,王沛之就是想去參加冬令營都沒有機會,並且她高一高二沒有獎項和競賽積分去了也是當玩兒一圈。
開學前兩天在滿街還是濃郁年味的時候,他們幾個聚集在一起互相抄試卷。
王沛之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往霍昂那邊靠,“不想寫了,太多了。”
還有五十多份。
她只是淺淺的休息了兩天而已,就落下這麼多卷子,關鍵是卷子這東西老師也不講也不對答案更是沒有答案,雖然王沛之現在也不需要對答案,那她更不需要用這僅僅10來天的假期去寫題而不好好休息呀。
對於她來說,什麼都要張弛有度,寒假就是用來休息的啊,佈置那麼多試卷做什麼。
霍昂比她欠的還多,微微捏著她的指腹按著,“酸的厲害?”
她趴桌子上,“啊……我還有一篇百日誓師演講稿要寫,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我去啊。”
季清辭接話,“每年都是全校第一上去的,今年當然是你了。”
沈時勉邊奮筆疾書邊看季清辭一眼,“老季你真是魔鬼,怎麼就你寫完了。”
季清辭搖頭,“誰說的,我還有十份卷子。”
“呵呵,我還有九十份!趕緊的,趕緊弄完我抄抄。”
霍昂摸摸王沛之的頭髮,從她手底下拽卷子,“要是困了,你先睡。”
“我先寫你的。”
沈時勉tui了一聲,“你怎麼不給兄弟我寫點兒。”
霍昂都懶得看他,劉萌萌笑嘻嘻的,“你不清楚自己地位嗎?”
王沛之知道霍昂差的比她的還多,遂又把自己的卷子拉過去,“別了別了,字跡不一樣。”
他低聲,“沒事,都是數字看不太出來。”
王沛之也聲音很小,“我怕你手痠嘛,這麼多還是不要了。”
劉萌萌誒呦一聲趕緊往李怡身邊靠,要遠離小情侶,沈時勉抬頭呸了一聲,“看見一樓那個抽油煙機了嗎?我說他怎麼那麼沒用。”
“光顧著抽油煙,忘記抽你倆了。”
霍昂直接在他頭上拍了一下,“說什麼呢?”
沈時勉非常不滿意,反手就要打回去,結果他打到了王沛之護在霍昂頭上的手。
“沈時勉!長沒長眼睛啊!”
他左右看看,啊啊啊兩聲,“我踏馬不活了!清湯大老爺啊——”
“我好,他們壞呀!”
“得,你倆膩歪吧,我骨灰有點兒癢先去撓撓!!”
沈時勉一個人拿著一摞試卷走了出去,憤憤的咬著筆頭,看那堆數字咋看咋不順眼。
王沛之看向霍昂,霍昂揉了揉她的頭,“要麼我幫你寫稿子?”
她搖頭,“你那作文水平不敢恭維。”
霍昂本來抓著她的手腕給她揉沈時勉打的那一下,聽到這話不滿意極了,在她虎口處用力,“王沛之,現在就看不上我了是吧?”
“你看你這人,聽不了一句實話真是……”
他鬆開她的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什麼也幹不了,“王沛之,我給你記著。”
她看到他眸色幽深,顫了一下,霍昂又按上她的虎口,“也就一百多天了,可勁兒皮。”
王沛之警惕道,“你幹什麼?”
霍昂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你說該幹什麼?未來女朋友?”
王沛之左邊耳朵發熱扭了回去,“你是x唄啊,還帶賒賬預支哇。”
“怎麼,你現在願意給我分期?”
她拼命搖頭,“你還是攢殺吧。”
王沛之小聲嘀咕,還指不定誰殺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