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回到蘇府後,免不了捱了長輩們的訓,連著幾天耳邊就沒清靜過。

不過呢她也從父親那裡得知了一個好訊息,蕭允恩向皇帝提出退婚了,只不過皇帝為了寵臣的面子沒立刻答應。

想來再拖上一會,皇帝也該鬆口了,蘇淺淺樂滋滋地窩在自己房裡看話本,等著御前太監來府裡宣讀聖旨。

“小姐,小少爺過來了”小英進來通稟道。

蘇淺淺扶額,她這弟弟現在剛好是中二期,煩的很,她不是很想搭理。

“讓他進來吧!”蘇淺淺把話本子往枕頭底下一塞。

“姐!”蘇宇晟興高采烈地進來,眼睛極亮。

蘇淺淺沒好氣道“今天又是哪裡不會?”

蘇宇晟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對著蘇淺淺耍了一套拳法“就這拳法的第六式我不太熟,那冊子上畫的招式太簡陋了,我沒懂”

蘇淺淺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練的是哪套拳法“仔細看著,我只演示這一次”

說完蘇淺淺就從第一式一直演示到第九式,動作乾淨流暢。

蘇宇晟的狗狗眼更亮了,他姐的動作實在是太帥了,怎麼他就學不會呢,肯定是因為他年紀小,等他長大了也能和姐姐一樣厲害。

“學會了沒?”蘇淺淺問道。

“會了會了”蘇宇晟重重點頭,當場給蘇淺淺展示了一遍。動作雖然不夠流暢,但好歹是完整的。

將最後一個招式打完後,蘇宇晟期待地看著蘇淺淺。蘇淺淺哪能看不透他的小心思,隨口吐了幾句誇耀的話。

蘇宇晟臉上的笑容完全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那裡了。等他把這套拳法練熟,就去挑戰李大頭,看他還敢不敢小看自己。

五天後,皇帝終於派人來宣讀聖旨解除婚約了,另外還賜了一些珍貴的珠寶器皿以示恩寵。

宮裡的宣旨太監離開後,蘇宇晟第一個從地上站起來,一雙濃眉緊緊扭在一起,黑亮的眼珠透著怒意。

“哼!那個太子真沒眼光,姐!你放心,我以後肯定給你找個比他好一萬倍的夫婿”

小孩子口無遮攔,把其他人都嚇壞了,蘇恆首先反應過來,把他的嘴巴捂住,以防他又說出什麼嚇人的話出來。

“唔唔唔”蘇宇晟被自己爹捂的快透不了氣了,雙腳直撲騰。

蘇恆警告道“我放開後你不許亂講話,聽懂點頭”

蘇宇晟立刻點頭,在蘇恆放開手後,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差點就被憋死了。

“這種話日後不能再講,聽到沒”蘇恆教育道。

蘇宇晟幽怨地看著自己親爹,沒好氣道“知道了!”

蘇府其他人對此倒是沒什麼可惜的情緒,本來他們就不想蘇淺淺嫁給太子,以他們蘇家如今的地位,沒必要送女兒進宮受罪。

只是這太子如此不顧情面,也實在可惡,還沒上位就敢這般行事,等將來成了九五之尊後豈不是更無所忌憚了。

蘇恆一開始是不想參與這些皇子的鬥爭當中的,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另作打算了。太子這般行事不是明君之相,他要在其他皇子中選一選了。

半月後。

白木槿帶著禮物登門拜訪,蘇家人自然是熱情地招待他,畢竟是蘇淺淺的恩人。

只是在飯席間,蘇淺淺和白木槿的不對勁還是被幾位長輩給發現了。

飯後,蘇淺淺被蘇恆和杜靈薇叫走了。

在父母的眼神逼視下,蘇淺淺也不做無謂的抵抗,直接坦白了兩人的戀情。

聽完女兒的話,蘇恆和杜靈薇對視一眼,兩人均未生氣,反而有些欣慰和無奈。

女兒長大了,總會有這麼一天,他們只希望對方是個端方君子,能靠得住。白木槿的形象很符合他們對未來女婿的期待,所以他們並不會反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相信自己的女兒,淺淺這孩子有主見,比他們夫妻倆還要聰明,她看中的人一定不會差。

白木槿這次在蘇府待了整整一個月,成功取得所有長輩的認可後,他給師父寄去了一封信。

而遠在藥王谷的白無秋收到信後不禁笑出了聲“好小子,動作真快!”

事關徒兒一生的幸福,他也不敢磨蹭,當夜就收拾好行李準備去蘇府提親了。

婚禮定在兩個月後,白無秋趁著這段時間遊走於各個府宅之間,說來慚愧,這麼多年他給徒弟攢的老婆本連這皇城的一間茅房都買不起。

本著不能讓自家徒弟丟臉的宗旨,他準備在那些京城的富戶手裡賺點銀子,然後在這皇城裡邊買間大宅子。

宅子買好之後,婚期也近了。

大婚那天,杜康年他們也來了,還帶了一些珍貴的賀禮。白木槿笑著將他們迎進府,他此刻穿著紅袍,頭髮整齊地束起,看著丰神俊朗,英氣逼人。

杜康弘隱晦地打量著他,立如修竹,氣質清雅,是表妹喜歡的那種型別,也是自己不可能成為的那種型別。

白木槿對上杜康弘的視線時,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著他善意地微笑。他記得這是蘇妹妹的大表哥。

在喜慶的鑼鼓聲、鞭炮聲中,蘇淺淺坐上了喜轎。

白木槿駕馬走在隊伍前面,嘴角的弧度就沒變過,滿面春風,連眉毛也似乎透著些喜氣。

新房內,蘇淺淺吃著白木槿讓人送過來的食物,一點也沒有新娘子該有的矜持。

小英她們怕小姐這樣會惹未來姑爺不高興,小心地勸道“小姐,馬上姑爺就要回來了,我們吃些點心吧!”

蘇淺淺擺手“他不會在意這些的,你們不用擔心”白木槿若是在意這個,那她幹嘛要嫁給他,做個行俠仗義的女俠豈不更自在。

“咯吱”門開了,白木槿身上帶著些酒氣,但不重,混著他身上的藥香還挺好聞的。

“這些菜合不合你胃口?”白木槿笑著問道,柔情似水的鳳目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新娘子。

“尚可”蘇淺淺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果酒。

“飽了?”

“嗯!微微有點撐”蘇淺淺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白木槿失笑,上去把蘇淺淺從凳子上抱起來走向床鋪“那我們來運動一下”

下人們見狀,紅著臉退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一對新人。

蘇淺淺看著幫自己揉肚子的白木槿詢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運動?”

“蘇妹妹以為是什麼?”白木槿有些好奇道。

蘇淺淺面無表情地閉上眼睛,她思想齷齪,還是不說話為妙。

新婚之夜,兩人單純的手拉手睡了一晚,嗯,這是一個很素的覺。

白木槿和她解釋了,女人年紀太小懷孕傷身體,所以為了避免懷孕,這種生命大和諧還是留到以後再做。

五年後的一天,白木槿做好十足的準備後撲到蘇淺淺身上,眼裡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蘇淺淺毫不害怕,笑著將一雙玉臂纏上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勾的白木槿心潮澎湃,雙眼赤紅。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屋內一片狼藉,白木槿嗅著蘇淺淺的髮香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掛著饜足的微笑。

一年後,他們迎來了第一個孩子。

隨著孩子漸漸長大,他們倆開始跟不上了,於是他們回到了藥王谷,準備在藥王谷終老此生。

到了地底,他們倆的墳墓也是緊緊靠在一起的,正如他們倆這一生一樣。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