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好身手26
快穿之大佬的放飛之旅 小蛋撻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白木槿見蘇淺淺收下玉佩,心裡開心不已,雙腳不安分地移來挪去,手也激動地無處安放。唯有一雙眼睛還算沉得住氣,一直定定地看著蘇淺淺,沒有收回。
蘇淺淺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樁婚約,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向他坦白“木槿哥哥,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坦白”
“你說”白木槿依舊傻樂,沒有意識到蘇淺淺語氣裡的凝重。
“我現在有婚約在身,那人是太子。”
白木槿剛剛還洋溢著笑容的俊臉瞬間僵住,嘴角勾出一個極為難看的弧度。
蘇淺淺忙坐在他身邊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我不喜歡他,等我解決完婚事後就來找你”
白木槿聽完她的保證慌亂的心才定下來,他相信蘇妹妹,點頭道“我信你”
三日後。
蘇淺淺和白木槿準備離開這裡,他們倆在林中穿行一月有餘,才走出了這片茂密的樹林。
“前面好像有一家農戶,我們過去問問路”
白木槿在蘇淺淺話音落下之後就去敲門了,動作迅速令人咋舌。
“誰呀?”裡面的人並沒有直接開門,隔著門問道,聲音警惕。
“過路人,想問問閣下,這最近的城鎮該往哪裡走?”
“沿著小路直走,終點就是官道,官道上的人怎麼走你們就怎麼走”那人不耐煩道。
“多謝了”白木槿躬身向裡面的人行了一禮。
兩人沿著小路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官道,官道上有很多拖著貨物的商隊和一些小商販,看樣子是進城去買貨的。
蘇淺淺他們就跟在後面,一路走著,中途遇上一個好心的菜農,願意用牛車將他們帶進城。
到了城裡後,蘇淺淺從腰間掏出幾枚銅板塞給他“大叔,這錢你收下,多謝你把我們帶進城裡來”
那大叔板著臉擺手拒絕,他又不是圖錢才把他倆帶上“你這小娃娃,咋這麼客氣,我今天就是做好事不收錢”
“那這樣,大叔,你把這枚木牌收下,以後遇上什麼困難就去濟善堂找一個叫杜幫主的”
“這行!”大笑著把木牌收下,在蘇淺淺他們離開後將信將疑地研究著手裡的木牌。
“蘇妹妹,我要去藥王谷把卷軸送回去給師父看,你呢?”
蘇淺淺白了他一眼“我當然要陪你一起去”
白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心裡也升起了幾絲甜蜜,蘇妹妹真好。
“奇怪,我們這一路居然一個天機閣的人也沒遇上”
“是有些蹊蹺”白木槿附和著,他們這一路不算低調,也沒有特意掩蓋自己的痕跡,依著天機閣的本事,早就該尋過來了。
七日後,藥王谷。
“終於到了”白木槿看著面前熟悉的大門,連日來一直緊繃的心情鬆懈了些,只要將卷軸交給師父,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蘇淺淺跟在白木槿身後進入藥王谷,藥王谷裡面的建築不多,幾間簡陋的茅屋,茅屋兩邊是大片的藥田和水道。
白木槿一邊走在藥田裡的小道上一邊側頭向他解釋道“老谷主定下的規矩,谷中除了這九間茅屋不許再有其他建築,以絕驕奢之氣”
“我和師兄弟們自小便跟著自家師父在外遊歷學醫,學成之後便可獨自外出遊歷,遇到合適的弟子便可帶回谷中記入門譜”
蘇淺淺安靜地聽著,眼睛看著前面的路。
“回來了”白無秋看著成熟不少的愛徒,心裡既驕傲又心疼,滿腔的複雜情緒化成了一句極簡單的話“回來了就好”
白木槿也有動容,撩開衣襬跪在白無秋面前,將卷軸呈給他“師父,這是老祖的遺物”
白無秋將它拿到手裡開啟,這,這竟然真的是老祖的遺物,沒想到老祖竟然還有遺物留存於世,他心裡激動不已。
“木槿,你做得很好,這裡面的針法藥方你可有研究透徹?”
“藥方已經全部背熟,針法還沒實操過,我準備回來後拿針灸銅人練練手”
白無秋滿意地摸著鬍子,眼裡毫不遮掩對徒弟的讚許。
“師父,這位是蘇淺淺,杜明非前輩的外孫女”白木槿認真地向自己師父介紹蘇淺淺。
“嗯?”白無秋好奇地看向蘇淺淺,慈愛的目光中混著打量的意味,但卻不讓人感到冒犯。
“白前輩,小女蘇淺淺,小時候多虧您和木槿哥哥出手醫治。這次上門拜訪我也沒帶什麼禮物,還望海涵!”
“哈哈哈,不妨事,我們藥王谷不講究這套虛禮。我徒兒這次能安全回來多虧你在旁邊護著吧!你想讓他怎麼謝你?你和我說,我幫你做主”白無秋揶揄地看著兩個小年輕,輕笑道。
蘇淺淺和白木槿不好意思地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白木槿把話岔開,不至於讓兩人繼續尷尬下去“師父,我們剛回來,有些累了,我帶著蘇妹妹下去安頓好了再回來陪你聊”
白無秋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徒弟這麼“調皮”的樣子,臉上失笑,心裡感嘆著,這情愛果然是個好東西。
“木槿哥哥,我們就這樣離開會不會不太好呀!”蘇淺淺擔心道。
白木槿牽著她的手安慰道“師父為人很好的,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而且他剛剛得到那個卷軸,興趣正濃,恐怕我們再多待下去他該嫌我們煩了”
正在認真研讀卷軸的白無秋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心裡納悶自己莫不是感冒了,看來以後晚上要多加一層被子了。
在藥王谷住了幾日後,蘇淺淺和白木槿辭別了白無秋,向皇城的方向走去。
那蕭允恩也差不多是這時候和原主退的婚,蘇淺淺也該回去了。
“蘇妹妹,臨行前師父交待了一個任務給我,所以我可能要晚幾天才能去蘇府找你”
蘇淺淺也不意外,點頭“可以,你自己注意安全,忙完了記得來蘇府找我”
“嗯”
到了皇城後,蘇淺淺和白木槿分道揚鑣,一個去西邊的蘇府,一個去往東邊的景王府。
深夜,景王府邸內的主臥依舊亮著燭光。
白木槿一邊施針一邊催動內力護住景王的心脈,一刻鐘過去後,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全身都溼掉了。
“好了,以後按照我給的方子煎藥讓殿下服用,不出三月便能徹底痊癒”
管家聞言感激地看著他,並讓下人帶白木槿去客房休息。
次日清早,蕭齊御睜開眼,感受著身體的舒暢,他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好了。
“來人”
聽到主子的聲音,守在門外的下人們邁著一致的步伐進門,分工有序地幫蕭齊御洗漱、穿戴。
管家看著臉上已有幾分血色的主子,心裡高興又激動“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蕭齊御走上前將他扶起,這些年若不是有管家在一旁悉心照料,他哪裡能撐到現在。
“管家,恩人何在?”
管家收斂情緒,帶著景王去見白木槿“白先生在偏廳用餐,我帶您過去”
“恩公請受在下一拜”蕭齊御俯身向白木槿行了個大禮。
白木槿避開,片刻後開口道“我不過一介布衣,可受不起殿下這一拜”
蕭齊御搖頭道“恩公於我而言並非僅僅是救命之恩,也有再造之恩,不過我暫時無法向你嚴明。既然恩公不想受我的大禮,那我就不勉強了,但是我蕭齊御在此發誓,以後恩公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木槿聽完景王的話,心裡對他升起了絲絲好感,他一開始因為某些原因對景王有些偏見,沒想到這人一點也不像那些薄倖冷情的貴族子弟。
“殿下的話,我收下了”
蕭齊御心裡一鬆,開心地拉著他重新入座,兩人一邊用著早餐一邊閒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