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過過眼癮都不行嗎
公主被讀心聲後,全書劇情崩了 紫色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慕容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小短手,還有胖乎乎的肚子,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慕容璟,雖然他很想否認,但不得不承認,他就是那個小胖墩。
嗚,熙兒不喜歡小胖墩。
因為胖被妹妹給嫌棄了。
慕容霽陷入了自閉。
心想,他怎麼那麼胖啊,怎麼就不像大哥一樣呢。
如果他長成大哥那樣,就不會是小胖墩了。
轉念一想,妹妹說他是小胖墩,但大哥是包公臉哎,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而且妹妹誇他了哎。
是真的誇他了。
大哥可沒有得到妹妹的誇誇。
這麼一比,他要比大哥厲害多了。
光長個子,光長腦子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妹妹給嫌棄了。
他看著都覺得大哥笨手笨腳的,偏偏大哥要先抱妹妹,顯得他多能似的。
【看著肉肉的,好想摸一下啊。】
慕容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小胖墩。
慕容霽咧開嘴笑了起來,主動拿起妹妹的一隻小手,自己把臉給湊了過去,幫助妹妹摸自己的臉蛋,“之前三哥摸了熙兒的臉,禮尚往來,現在輪到熙兒摸回來了。”
嘿,當哥哥的,不能欺負妹妹不是。
當哥哥的,滿足妹妹的小心願是理所應當的。
不就是想摸摸他的臉嗎?有什麼不能摸的。
只要妹妹想,他天天都給妹妹摸。
只給妹妹摸。
慕容熙毫不客氣地在小胖墩臉上摸了幾把。
肉肉的,軟軟的,還很有彈性,手感真好。
怪不得總有人喜歡摸小孩兒的臉,原來摸起來這麼舒服啊。
【不錯不錯,朕心甚慰。】
慕容霽感覺有一瞬間自己的心都停止跳動了。
什麼?
他沒聽錯吧?
剛剛妹妹在說什麼“朕心甚慰”?
慕容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覺得自家小妹也太敢想了。
且不說父皇尚且風華正茂,春秋鼎盛,年富力強,短時間內不會退位,還有大哥這個太子在呢,這皇位繼承輪不到妹妹啊,前面杵著兩大攔路虎呢。
還好是他聽到了,但凡聽到的人是父皇或者是大哥,妹妹都要完了。
他會幫妹妹保守好這個秘密的。
妹妹年紀這樣小,必然是不懂得“朕”這個字的含義,興許是從父皇那兒學來的。
沒錯,就是從父皇那兒學來的。
除了父皇,妹妹還能跟誰學啊。
別以為他不知道一整個下午父皇都霸佔著妹妹。
看看,都把妹妹給教成什麼樣子了。
若是將來妹妹長大了還有這樣的想法,大不了他去求父皇,求大哥,准許妹妹自稱為“朕”。
他們喚一個自稱不就行了嗎?多簡單的事啊,兩全其美。
要是父皇和大哥不答應,他就讓妹妹到他的封地去稱王當霸,天高皇帝遠,又有他罩著,妹妹想怎麼就怎麼。
短短的時間內,慕容霽腦子裡已經閃過許多想法。
慕容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心聲都被聽了去,還狠狠地震驚了慕容霽一把,她現在只覺得累了。
【乏了乏了,爾等都退下吧。】
慕容霽不捨地把剛抱到手沒多久的妹妹交給了嬤嬤,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
奶娃娃的日常無非就是吃和睡,慕容熙起初當奶娃娃還不習慣,後來漸漸習慣了,真像個普通奶娃娃那樣,餓了就喊,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沒半點不好意思。
悠悠閒閒地過了兩天,便到了洗三禮。
慕容熙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任由宮人擺弄她。
該哭的時候配合著乾嚎幾聲。
沒辦法,洗三就是講究小孩子哭得越大聲越好,她不哭就顯得奇怪了。
洗三是在坤寧宮辦的,儀式不算多麼盛大,參加的都是後宮嬪妃。
環肥燕瘦,或清麗,或明豔,或高冷,或活潑……各色美人盛裝出席,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個個亭亭玉立,月容綺貌
慕容熙可太高興了。
好多漂亮小姐姐。
她喜歡。
誰不喜歡漂亮小姐姐呢。
【哇哇哇,小姐姐們好漂亮啊,美女,都是大美女,想和美女們貼貼,不想挨著大豬蹄子。】
端華帝一顆老父親的心碎成兩半,眼神不善地掃了在場的後宮嬪妃們一眼。
都打扮得這麼好看做什麼,把他寶貝女兒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
常伴君側,后妃們的直覺都是超乎尋常的敏銳,感覺自己好像被皇帝不喜了,心裡直打鼓。
她們也沒做什麼啊,規規矩矩的,沒鬧出什麼么蛾子,怎麼陛下還不高興了呢。
君心難測,太難測了,比那六月的天,孩子的臉還要變化無常。
為了挽回自家寶貝女兒的注意力,端華帝調整了姿勢,不讓寶貝女兒看到任何一個后妃,只看得到自己。
慕容熙看漂亮小姐姐們正看得起勁呢,忽然就一個都看不到了,心裡能高興嗎,那肯定不高興啊。
可她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好氣喔。】
【父皇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不就是多看了幾眼你的小老婆們嗎?都沒對她們做什麼呢,過過眼癮都不行嗎?】
【你有那麼多小老婆,還可以和小老婆們親親抱抱貼貼,好過分喔,沒想過母后會傷心嗎?】
端華帝起初看到女兒鼓起臉頰,明顯在生氣時,還覺得挺好玩的。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大庭廣眾之下,他都想戳一戳寶貝女兒的小臉,逗逗女兒。
這會兒聽女兒提到皇后,端華帝心情沉重起來。
在東宮時,父皇給他賜側妃時,他心裡不好受,可他無法忤逆父皇,只能接受,梓潼心裡也不好受,沒有哪個女人願意把自己的丈夫分享出去,可作為大度賢良的太子妃,梓潼不但不能爭風吃醋,還要表現得大大方方的,才不會失了太子妃的容人之量。
相互勸慰著,那時他想,等到將來,他掌握了天底下最至高無上的權力,必不會再讓梓潼受委屈。
可後來,他繼承大統後,一次一次的選秀,宮裡一個接一個的新人,不知不覺中,給了梓潼最多委屈受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