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當妹妹的,不就是……
公主被讀心聲後,全書劇情崩了 紫色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到那一個個和成人拳頭差不多大小的金月餅,慕容熙很想不羨慕,不激動,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金月餅,那可是金月餅哎,當真是活久見,平生第一回見到金月餅。】
【乖乖了我的天,這麼一個金月餅要是實心的話,得多值錢吶,比什麼金瓜子金花生什麼的大氣多了。】
【大哥二哥你們要是拿不動金月餅的話,快放著,讓妹妹我來拿,當妹妹的,不就是應該給兄長們排憂解難嘛。】
【是我片面了,武斷了,原來父皇也不是那麼小氣吧啦的人,大方的時候還是挺大方的。】
端華帝挑挑眉。
心想,可不是嘛,他本來就是個大方的,哪裡小氣了。
【三個金月餅,兩個落進大哥和二哥的口袋裡了,老子給兒子,給來給去不還是在自家人手裡嘛,實際上,父皇只減少了一個金月餅。】
【怪不得父皇不讓大哥他們繼續比下去了,要是大哥二哥輸了,沒比過,三個金月餅都讓一個人拿了,那豈不是虧了嗎?論會算計,還是父皇會算,精明得很,不愧是皇帝。】
【或許摳搜,不,是節約,是帝王的自我修養?】
【不太明白,應該是吧。】
端華帝的好心情只持續了幾秒,跟坐過山車似的,剛上去一下子又下來了。
他真不摳。
金月餅既然賞出去了,便不算是他的了,不管是賞給其他人還是自己兒子都是一樣的,難不成老大老二兩個還會把金月餅還給他嗎?
才不會呢。
以前小的時候吧,還能忽悠他們一下,忽悠著他們把手裡的寶貝交出來讓他這個父皇代為保管一下,隨著他們越長越大,也越來越精,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慕容璟見自家父皇在看著自己,準確來說,是在看著他面前的金月餅,瞬間升起了警惕心,招手喚來自己身邊的小太監,讓他趕緊把金月餅拿下去收起來,生怕遲個一時半刻,金月餅就會不翼而飛一樣。
慕容雋也不是個傻的,做出了和自家大哥一樣的舉動。
從這兄弟倆默契中不難猜測到他們以前沒少被端華帝這個大忽悠給忽悠,怕是忽悠得連家底都沒了。
也不怪慕容璟和慕容雋不夠聰明,三言兩語就被自家父皇給忽悠了,主要是端華帝作為皇帝,幾乎可以說是天底下最會忽悠人的人,很擅長給人洗腦,多少大臣都被端華帝給忽悠得團團轉,何況是兩個孩子呢。
上首的端華帝見到這一幕,俊臉一下黑了。
至於這麼防備他嗎?
好像他是個賊一樣。
真當他惦記區區兩個金月餅嗎?
怎麼可能。
兩個金月餅而已,不過是九牛一毛。
享用了美味豐盛的晚宴,吃了可口的月餅,觀看了精彩的歌舞表演,還玩了遊戲,這場中秋宴會進行到了這裡,差不多也到了尾聲。
端華帝最後說了幾句漂亮的場面話,說的在場的大臣們心裡都熱乎乎的,心情澎湃,然後率先離席 ,帶著慕容熙離開了。
他一走,宴會上的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準備出宮,眼見著快要到宮門落鑰的時辰了,眾人的動作都有些急。
明郡王剛走出大殿門口,便有一個小太監上前傳達了端華帝的口諭,說是請他前往偏殿稍候。
雖然明郡王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留下來,但他還是在偏殿等著,擔心妻子不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明郡王讓小太監去郡王妃那邊傳個訊息。
“郡王請放心,皇后娘娘今日要和郡王妃敘舊,留了郡王妃在宮中留宿,郡王妃那邊一切安好。”
自家妻子和皇后交情向來不錯,這一點,明郡王是知道的,以往也不是沒有過留宿宮中的經歷,是以明郡王並沒有多想,擺擺手讓小太監先退出去。
片刻後,端華帝換了身常服,出現在明郡王面前。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臣弟最近感覺這身體不太好,眼睛不好使,看哪哪兒都花,記性也不行了……”
明郡王一上來就先演上了,捂著額頭作出一副虛弱狀,報出自己身上的一大堆毛病,聽他所說,好像他能活到今天都是個奇蹟,堪稱是天下第一奇蹟。
不怪乎明郡王是這種反應,會以為端華帝留他下來是又想遊說他入朝為官了,而是以前,端華帝還真沒少幹這種事。
明郡王一身才華,滿腹經綸,文韜武略,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端華帝是很賞識他的,作為一個最會壓榨勞動力的黑心無良老闆,端華帝當然是想把明郡王這名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出色的優秀員工給納入麾下,為自己所用的。
在明郡王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堅持不懈地遞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辭呈後,端華帝到底還是准許他辭官了。
但是之後,端華帝一直沒放棄勸說明郡王重回朝堂,感情牌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雖然明郡王很感動,但他每一次都堅定不移的拒絕了端華帝的招攬,沒有被端華帝洗腦成功。
大好河山,四時風光,世間萬千美景和美食還等著他和愛妻一起去發現,去見識呢,人生短暫,當及時行樂,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抱著這樣的心態,明郡王根本無心朝堂,一心只想攜愛妻遊山玩水,瀟灑人間。
是以當明郡王在知道自己被單獨留下來面見聖駕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莫非陛下還未死心,還想讓他再賣命地幹活兒?
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他過慣了無事一身輕的清閒日子,以前那種忙忙碌碌,勞心勞力的日子,他適應不了。
雖然被陛下器重是件好事,但是給陛下當差可一點兒都不輕鬆,他要是再入朝堂,起碼得少活二十年。
看明郡王明顯浮誇的表演,端華帝嘴角抽了抽,面上露出幾分不忍直視的嫌棄之意,“行了,別演了,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演得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