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我和晏海配型成功?”
和晏殊等人的興奮不同,江淮只感到荒謬。
他怎麼可能和晏海配型成功呢?
他們之間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怎麼可能就這麼配型成功了?!
和江淮的恐慌與疑惑相比,晏家人、包括晏殊也都對此表示驚喜:
除了阮寒衣,這裡又多了一個可選擇的腎源!
雖然說江淮不大願意,雖然說說服江淮的可能性不高,但到底有了一個後備!
“阮寒衣同學,我已經做了配型,你現在可以答應給晏海大哥捐獻一顆腎臟了嗎?”
晏家人也都期待地看著阮寒衣。
和江淮比起來,當然是阮寒衣更好拿捏!
阮寒衣輕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報告。
剛剛在晏家人和江淮做檢查的時候,她也順勢做了一份檢查:“你們看清楚,我和晏海的腎臟匹配率並不高。”
“說什麼呢?晏海是你大哥,你怎麼能直呼其名?得叫大哥!”
晏河先是訓斥了一聲,然後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怎麼會這樣?”
晏母並沒有第一時間相信阮寒衣口中的話,奪過她手中的報告單,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語氣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明明上一次檢查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阮寒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信的話,大不了再找一家醫院,再做一次檢查啊?”
反正,不管找到哪裡,最終都只是這個結果!
晏母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給阮寒衣做檢查的醫院是晏家控制下的醫院,絕不可能會被阮寒衣所收買。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按照阮寒衣的提議,又帶其去了其他兩個醫院做了檢查。
然而,檢查結果都和這一次的檢查一樣!
晏家人和江淮對著檢查結果懷疑人生的時候,阮寒衣趁他們不注意離開了這裡。
江家不可能放任自己唯一的繼承人給晏海捐出一顆腎臟的。
晏家也很清楚這一點。
那麼,他們會怎麼做呢?
晏殊,又會站在哪一邊?
在自己租住的屋子裡又等到了天黑,阮寒衣等來了撒潑打滾的阮大強。
一段時間不見,他的左手缺失了三根手指;
右手更是光禿禿的,只剩下一隻肉掌!
他的臉上多出了好幾道橫七豎八的傷痕,看上去猙獰又恐怖。
他把阮寒衣租住的小屋的房門拍得砰砰作響,一邊拍門,他一邊在嘴裡罵罵咧咧:
“死丫頭,快開門,我是你老子!”
“怎麼,在外面長了這麼大,翅膀硬了,就不認你老子了?”
“我告訴你,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我一天是你的老子,一輩子就都是你的老子!”
阮寒衣沒有理會他,任由他堅持不懈地拍了半個多小時的門,然後被其他忍無可忍的租客找來的執法人員帶走。
這些執法人員在帶走阮大強的時候,同時也不忘來找阮寒衣瞭解情況。
“同志,你認識這個自稱是你父親的人嗎?”
阮寒衣搖搖頭:“我不認識他。我是在福利院裡長大的。他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進入了監獄。”
想到這裡,阮寒衣突然發現自己所忽視的一點:為什麼阮大強能夠提前從監獄當中減刑出來?
以他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背後肯定有人幫他!
在瞭解了情況之後,執法人員沒有為難阮寒衣。
叮囑她一個人租住需要注意安全以後,就離開了。
阮寒衣又等待了一會兒,沒有其他找上門來的麻煩。
想來晏海的手段也就到此為止了。
於是阮寒衣取出自己的電腦,連線上安放在晏家人身上的監控器,檢視起他們那邊的情況。
晏家人,包括江淮都圍繞著晏海的病床,正在激烈地商討著什麼。
江淮的情緒是最激動的:“不行!我不同意!阮寒衣的腎臟也和晏海匹配,為什麼不用她的!”
晏母的臉色為難:“可是,江淮你和晏海這孩子的匹配度是最高的!”
晏江、晏河在自己的大哥和江淮之間,當然是站在自己的大哥這一邊:“江淮哥,我大哥平時對你那麼好,不就是給他捐一個腎臟嗎?你為什麼不願意!”
“江淮哥,只不過是一個腎臟而已,我們會給你補償的!你和我姐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難道就不能為她做一點小小的犧牲嗎?”
病床上的晏海沒有說什麼,但他臉上的期待之色溢於言表。
江淮感到自己很暴躁:“世界上那麼多人,和晏海能夠匹配的腎臟肯定不少,為什麼非要盯著我!”
“可是你和大哥的匹配度是最高的!”
江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說話的晏殊,但對方並沒有看他:“晏殊,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怎麼能這麼說?這可是一顆腎臟!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淮哥哥,可是如果沒有這顆腎臟的話,我大哥就會失去他的生命!”
江淮氣笑了:“我和晏海無親無故,能夠待在這裡看望他,都是看在你們我們兩家是世交的份上。你們不覺得你們的要求十分厚顏無恥嗎?”
晏父臉色愧疚:“賢侄,不好意思,他們也只是太擔心小海的病了。你也不願意也就罷了,我們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雖然說阮寒衣這丫頭和小海的匹配度並不高,但也勉強可以用。
你也要幫我們多做做那丫頭的思想工作。”
晏母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老晏,你怎麼……?”
晏父沒有理她:“賢侄啊,我知道你和阮寒衣那丫頭曾經是同班同學。你的話應該在她那裡會有一定的分量。
幫我們多勸著點那丫頭。怎麼說,小海和她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江淮點頭如搗蒜:“我會的,晏伯伯。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離開了。”
晏父笑得和藹:“好好好。我讓小殊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