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升學宴結束,江淮帶著她離開此處,晏殊都沒能如願看到阮大強衝進來破壞升學宴的一幕。
她的失望溢於言表,以至於這幾天特意請假待在家中的晏海都發現了這一點。
不動聲色地打探清楚了剛剛晏殊去幹了什麼,轉眼,晏海就指使著自己的助理將她幹了什麼好事給調查了一番。
果不其然,晏殊僱傭了阮大強,想要在阮寒衣的升學宴上搞點破壞。
晏海說不清楚自己心裡的情緒是什麼。
是對晏殊的失望,又或者是對阮寒衣的愧疚?
或許兩者兼而有之。
但他還是想辦法掩飾下了晏殊的所作所為。
晏殊……到底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
何況,阮寒衣這不是沒有事嗎?
大不了,以後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助一下好了。
被他念叨的阮寒衣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人:“所以說,阮大強現在正在糾纏晏殊?”
鬱雲傾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求誇獎:“阮姐姐,我做的怎麼樣?
這阮大強貪婪又自私,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想要解決他,恐怕以晏殊一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阮寒衣:“……除非他找其他人求助。不過我看江淮現在對此還不知情。”
如果按照原來的發展,江淮此時此刻早已對此知情,並且由於對自己的未婚妻晏殊情根深重,而主動幫助晏殊解決她這個最大的麻煩。
想到江淮想到的解決自己這個麻煩的方法,竟然是想辦法讓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對迷戀上他,然後再借助這種迷戀讓她答應不去找晏殊的麻煩。
阮寒衣就覺得可笑。
但凡他是藉助自己的勢力威脅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解決,阮寒衣都不會如此看不起他。
玩弄其他人的感情,並利用這種真摯的感情達到自己的目的……
嘖,下作。
“阮姐姐,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阮寒衣思考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你好好學習,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距離暑假結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唐真帶著他們班同學計劃開個同學會,在最後聚一聚的訊息過來找了阮寒衣。
想到這一年以來和自己班上的許多同學相處的也還算愉快,再加上想要看看江淮現在對晏殊的真正身世瞭解幾分的念頭,阮寒衣無可無不可地答應參與這一次的同學聚會。
聚會選在市裡一間最大的餐廳當中舉辦。
期間,阮寒衣這個本省的理科狀元自然是最受人矚目的。
“寒衣,你可真是我們班的驕傲,一說出去我們的同學是理科狀元,我們到哪裡都很有面子!”
“寒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以後一定有大出息的!畢竟當時在班裡就你不但成績好,而且還十分努力!”
同學聚會間,無論是之前和阮寒衣關係如何,此時此刻都多多少少來和阮寒衣拉近了一些關係。
阮寒衣帶著笑應付著她的這些同學們,觥籌交錯間,眾人的相處十分愉快。
“寒衣,以後你打算在哪個領域發展啊?”
問話的是江淮,參與這一次同學聚會的時候,在晏殊的懇求下,他將她也帶來了。
由於晏殊一直對他與其他異性接觸這件事反應很大,剛剛礙於晏殊在旁邊,他一直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上去和阮寒衣說話。
現在,趁著晏殊去洗手間的時候,他趕忙趁機上前,想要和阮寒衣拉拉關係。
阮寒衣的目光在接觸到他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到:“我報考的是計算機相關的專業。”
“我家也有一些計算機相關的產業,如果你遇到相關方面的問題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阮寒衣笑著拒絕了:“這怎麼好意思?我不過是這方面的初學者。”
一直對江淮有意見的唐真見到這個傢伙接觸到阮寒衣,忙不迭地上前將他們二人隔開。
“寒衣,你們學校要軍訓嗎?”
“要的,據說要軍訓一個月。”
“這麼久啊?寒衣,你可得帶好防曬霜。”
配合著唐真轉移了話題,讓江淮無從繼續插口。
江淮略微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了阮寒衣。
但他也不是沒有傲氣的,阮寒衣雖然是本省的理科狀元,但是這樣的人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既然阮寒衣拒絕了他的示好,那麼他也不會舔著臉繼續湊上去。
見其他同學都圍在阮寒衣身側,沒有人過來和他說兩句話緩解尷尬。
江淮氣惱之下,索性直接離開了這裡。
說起來,晏殊已經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該不是遇到什麼意外了吧?
懷抱著這樣的擔心,江淮走到這一層的洗手間附近。
接著,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晏殊正和一個看上去髒兮兮的中年男子拉拉扯扯!
這個中年男子是背對著他的,因此,江淮只是隱約聽到他們兩個之間有著爭論,但對於爭論的具體內容,並不十分清楚。
看到他的到來,晏殊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匆匆對這個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就朝著他跑了過來。
“淮哥哥!你怎麼出來了?”
即使是理智告訴江淮,晏殊不可能和這個看上去髒兮兮的中年男子有著什麼,但他的心裡到底是不痛快了起來。
江淮說出口的話,就難免帶了一些怨氣。
“你出來這麼久了,我來看看你在做什麼。”
晏殊的臉上有著還沒有掩飾的下去的慌亂:“淮哥哥,我……我只是見到了一個熟人……”
“什麼熟人,是我也不認識的?”
“我……”
晏殊眼珠一轉,跺腳撒嬌:“哎呀,淮哥哥,這是人家的小秘密,你就不要追根究底了!”
他和她一起長大,什麼秘密是他也不能知道的?
江淮的臉上還帶著沒能消去的懷疑,但,晏殊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你已經出來這麼久了,我不放心。”
“我就知道,淮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