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樓綰淡淡的反問。

客烹一噎,默默的坐了回來,但是還是表示不同意這個辦法,“魔宗來了,你和我都跑不掉,更別提救師父了。”

十潮也表示不同意,“這個辦法太冒險了,我知道你是想趁亂找出空山的破綻,找出師父,但是拿這麼多條人命開玩笑,我真的做不來。”

一旦魔宗破城,必定死傷無數,他十潮雖然不學無術,但是也不會把自己的同胞往火坑裡送。

樓綰添了幾根柴,稚嫩的小臉在火光裡顯的尤為冷酷無情,“這件事我自有辦法,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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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以北方向,有一口很大的冰棺,冰棺裡的男子正在安靜的睡著。

突然,周圍凝聚起一股很狂暴的力量,冰棺被震出一條裂縫,緊接著就是無數細碎的縫隙。

冰棺在這場風暴中被碾碎成灰塵。

男子的身軀完全暴露出來。

卻沒有絲毫損傷。

就連衣角都乾乾淨淨的,彷彿不屬於這片天地。

男子緩緩睜開眼睛,劇烈的光芒使他不適的揉了揉眼睛,眯著眼睛坐起來,發現自己處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眼神還迷茫了一陣。

男子的容貌生的極好,一雙邪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刀削般的薄唇,眼睛一眨一眨的讓人恨不得把世間所有好東西都捧到他眼前來。

男子身上的衣著還完好,他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掌心,發現裡面有暗流湧動。

好似是什麼神奇力量,而究竟是什麼力量,怎麼來的,他則完全不記得了。

一張邪魅的面容,配上此時呆愣的表情,真是萌的不行。

此人正是——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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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別讓他們跑了,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幾個跟我來這邊,那個女的受了傷了,他們跑不遠的!”

夜幕低垂,幾道人影穿梭在大街小巷,後面幾個拿著火把的人緊追著,寸步不讓。

“走這邊吧。”十潮揹著腹部中了一劍的客烹,急的跟個暈頭轉向的小蜜蜂一樣,隨便選了一條路。

樓綰跟後面的幾個緊追著的人打的不可開交,為他們殿後。

由於客烹和十潮堅決不同意引魔宗入城,樓綰只能先按兵不動,根據原計劃,對城中還未尋過的地方一一排查。

沒想到三人出師不捷,驚動了守衛不說,還被層層圍住,交手之下,客烹腹部不小心中了一劍,鮮血流了一地。

三人只能選擇撤退,好不容易脫離包圍圈,奈何敵人窮追慢趕,像臭蒼蠅一樣甩不掉。

樓綰下手利落,直接解決掉了幾個人。

她不像十潮會對這些修靈人手下留情。

在她眼裡,都是NPC。

鮮血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樓綰全身上下被濺滿了鮮血,她握緊手中的劍柄,目光裡是不畏生死的決然,一如她投身太虛之時的無所畏懼。

“如果你們再步步緊逼,那就休怪我下手不知輕重,我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現在是你們活命的最後一個機會,再不走,我可就趕盡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