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他們暫時住的地方,樓綰也沒看到一點客煮的痕跡。

房間很簡陋,兩張床,一張桌子,幾個小凳子。

似是看出了樓綰的疑惑,客烹解釋道,“上次救師父沒成,被空山的人追蹤,我們不小心和大師兄走散了,師兄身上應該還有傷,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十潮抱著胳膊,身子斜倚在門框上,吊兒郎當的說道,“大師兄應該不會有事,我比較擔心的是師父,已經這麼多天了,自從上次我們營救失敗後就再也沒有師父的蹤跡了,空山這個老泥鰍,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敗類。”

客烹將自己的佩劍放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小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側身坐下喝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不過說來奇怪,今天救你雖然說是劍走偏鋒,以險以奇制勝,但是也太順利了吧,一直到現在,外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詭異。”

樓綰若有所思,手指無節奏的敲打在桌面上,“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師父被關押的地方,而且還有一點,這個地方可能已經不安全了,收拾東西,我們現在走。”

客烹與十潮對視了一眼,點頭,然後兩人各自去收拾東西。

很快整理出兩個小包裹,三人踏著月光連夜走了。

在附近的山上找了個小山洞,十潮拾柴聚了個火堆,三人一邊圍著火堆取暖,一邊商量著救上塵老祖的計劃。

樓綰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重點懷疑的地方,也就是說,空山最有可能把人藏在哪裡?”

十潮走過來緩緩的坐下,“我和師姐已經排查過幾個地方了,”他低頭從包裹裡掏出一張圖紙來,指著上面的某一處說道,“我們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去這個地方看看的,但是今天白天看到你進城,被抓,所以就臨時改變計劃,先救你了。”

樓綰看著那張地圖,用很簡單的筆畫勾勒出的一張簡化地圖,其中有幾處打了差,應該是他們已經看過了,沒有,所以用筆標記出來。

而十潮此時指的那個地方,是整張地圖的正中央。

“這是怕是不好進吧?”

十潮點點頭,“嗯,守衛非常嚴,換班也很勤,車輪戰也能拖死我們。”

“魔宗已經虎視眈眈,空山又不是個良善之人,如今我們是內憂外患,整做城的人又都以空山馬首是瞻,我們在這裡如今寸步難行,如何救人啊?”客烹嘆了一口長氣,感覺以後的日子看不到希望。

十潮接道,“是啊是啊,搞的我連糖葫蘆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吃了……”

樓綰沉思片刻,然後做了決定,“如果跟他們硬剛,我們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的,不過我們治不了他,自然有別人來治他。”

客烹和十潮同時看向樓綰,一同問道,“什麼意思?”

“魔宗。”

客烹驚的直接站起身,吼道,“不行,你瘋了嗎?放魔宗入城,修靈人必定死傷無數,雖說我們和空山有仇,但是百姓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