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根生有心上前湊個熱鬧,要是不能接觸如何薅這兩個專家的羊毛?
但很明顯,蘇聯專家和東德專家這樣的重要人物怎麼可能讓人隨便靠近?
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
所以,兩人周圍那幾個神情焦急的人當中,有幾個明顯就是保衛人員!
“哎,同志,這是怎麼一回事?倆老外怎麼吵起來了?”牛根生自己不能靠近兩位專家不要緊,先給以後接觸這等人物打下基礎。
所以他問話的人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中年人,也是神色焦急的人之一。
很明顯,這是陪伴兩位專家的聯絡人員,或者是翻譯!
“咦,牛根生同志!兩位社會主義陣營的同志有些分歧,他們是在正常交流,不需要擔心。”
讓牛根生萬萬沒有想到,他隨便拉來一個人居然認識自己。
在對方簡單的回應之間,牛根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發現俄語精通技能(高等教育聽說讀寫級),是否複製?】
【發現德語精通技能(高等教育聽說讀寫級),是否複製?】
先後兩道提示出現,讓牛根生相當的驚喜。
前世的牛馬牛根生學一門英語費老鼻子勁了。
最後高考英語只考了六七十分。
想不到重生在這裡,一下子就能掌握英語之外的另外兩門外語。
歡喜!
“複製!複製!”心底裡咆哮。
兩股資訊瞬間融入到牛根生的腦海當中。
馬上,此前還是嘰裡咕嚕,一句話裡只能聽懂幾個有限片語就飛快溜過的鳥語一下子清晰明澈起來。
沒錯,牛根生穿越之後把德語和俄語作為很重要的技能在抓。
跟廠裡忙碌的技術員學習,學的努力但很有限。
刷出來的技能也是初級,技術員掌握到德語和俄語的能力也有限,沒辦法。
這年頭不像後世,人才那麼的多。
驟然清晰的對白……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也是這般變化,使得牛根生聽到了兩位專家爭吵的內容。
還別說,他們真的不屬於爭吵,是各自表達著自己的觀點,都認為自己是對的,而對方是錯的。
簡單地說就是埋弧焊和電渣焊的區別。
工廠裡進行厚板焊接,傳統埋弧焊導致焊縫出現裂紋。
蘇聯專家的意思是使用更為先進的電渣焊,但東德專家則言稱現在的中國根本不具備這樣的操作的條件。
牛根生看熱鬧一樣的聽完了雙方的爭論焦點。
他第一時間回憶老人的相關記憶。
根據一些報道,電渣焊最早可能是在四十年代末期進行實驗,直到一九五三年,蘇聯才首次公開這一技術並迅速的投入工業應用當中。
美國透過情報人員,五八年得到了這一技術。
我國則是到了六十年代才將其引進。
電渣焊當然很重要,就算是到了後世,也是核電站壓力容器和航母甲板的焊接首選。
聽完了兩個老外爭論的核心問題,牛根生琢磨電渣焊這種新技術蘇聯願不願意向中國出售的問題。
當然,他琢磨只是瞎琢磨。
根本不能決定事情走向。
但要是操作的好,未嘗不能施加一些影響。
尤其是現在階段,國家正處於一五計劃時期,也是和蘇聯關係最好的階段。
此時不想辦法從蘇聯那邊多薅一些羊毛,等後期鬧出矛盾就晚了!
“兩位尊敬的專家先生,請允許我冒昧的插一句。
埋弧焊是一種成熟的工藝,但畢竟現在有了更新更好的方式。
聽你們的交談,電渣焊應該是一種全新的焊接方式,是偉大的蘇聯工程師們的傑作,這樣的技術無疑對於全世界的社會主義事業是有著巨大推動作用的。
不知道這種焊接技術能不能教給中國的社會主義工人?”
牛根生有屬於自己的後世記憶,有那位同名老人以後七十年的記憶,但兩者加一起,頂多也就是一個技術工人的範疇。
可眼前的兩位援華專家不一樣。
既然能夠被選派前來,要麼是各領域的資深工程師,要麼是青年後期之秀的技術員!
不論是哪一種,和普通技工都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
牛根生的話是用俄語說出。
這樣的狀況讓兩位爭論的專家有些驚奇。
他們自然也接觸過不少翻譯,可像牛根生這樣年輕的,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
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應該是語速有些慢,說漢語要是這樣會被別人懷疑是結巴的!
幾個外國專家的翻譯和安全人員依舊大為驚奇。
這年月會外語可是一種相當犀利的技能。
別看國家將俄語定為第一外語,但能學好的真不多。
想想日後學英語的痛苦就能明白。
畢竟這時候學俄語的環境怎麼能比得了日後學英語的那種環境?
“小夥子很有見識!技術是不斷發展的,電渣焊作為一種全新的焊接技術,不說焊接品質,就一個效率,比以往的高出十倍甚至是幾十倍!你也是翻譯嗎?”
那位蘇聯大鬍子對於牛根生認可電渣焊十分高興。
【發現蘇聯科學院院士、蘇聯功勳科學家、斯大林勳章獲得者技能,是否複製?】(國家級戰略專家,機械工程類!)
【發現東德科學院院士技能,是否複製?】(國家級專家,精密機械!)
最頂級的專家!
還是兩個!
根據牛根生的瞭解,蘇聯援華。
普通專家:1950—1960年累計約1.1萬—1.5萬人(含技術員、工程師)。
高階專家(行業級):約2000—3000人(如企業總工、研究所主任)。
頂級專家(國家級):200—300人(佔比約1.5%—2%)。
東德專家數量遠比蘇聯少。
大約一千五百人到兩千人。
其中能夠稱呼為國家級專家的有三十到五十人!
牛根生一下子就遇到了兩個,還從他們的身上爆出了技能!
蘇聯專家也就罷了,為什麼東德那位專家也對於牛根生產生出善意?
根本不帶猶豫的。
“複製!複製!”
牛根生的身體微微一晃。
頭有些眩暈。
這是短時間裡融合了太多記憶造成的。
空間裡,兩條狼狗的屍體肢解潰散成為一團能量,穩穩的融合進牛根生的身體,以緩解這兩份龐大的知識加技能的融合給身體所造成的負擔。
“尊敬的專家同志,我不是翻譯,只是軋鋼廠裡一名小小的三級工。
為了能夠更好的展開工作,平日裡下了班之後和休息日,我都會學習一些東西。
德語和俄語就是這些年裡慢慢掌握的,說的不好,兩位專家同志不要見笑。”
牛根生依舊是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像一個俄語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