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媽媽去打水了,花兒去買吃的去了,餘大媽暫且守著葉輝,見葉輝睡著了,也就放心了,去了一趟公共廁所,沒有來病房,直接轉身去了女兒的病房,到了她的病房的時候,她沒有看到餘娟。
“這犟種又去哪裡去了?一天天的不讓我省心。我怎麼就生了個這麼個閨女呀。沒什麼事,吃那麼多安眠藥做什麼?葉輝不要你了,自然有你要你,還怕找不到男孩不成,我看那周立仁就不錯,雖然看起來愣頭愣腦的。哎呀,這閨女究竟是去哪裡去了。”
餘大媽走到護士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好問“你們怎麼看護的病人?”
“怎麼了?大媽?”護士被問的愣了一下。
“還怎麼了?你們不知道我女兒身體虛嗎?下不了床的,現在怎麼能讓她一個人亂走動。”餘大媽很生氣地說道。
“大媽,你說是是那個服了安眠藥的病人嗎?”
“是!”
“不好意思,大媽,我們負責給病人打針,吃藥但是看護病人,是病人家屬的職責。”
“反正我不管,我閨女不在病房裡,要是有一個三場兩短的話,我就找你們算賬。”
餘大媽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對誰都不講道理,別人已經習慣了她的蠻橫不講理。也都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一般都不給她計較。護士不知道呀,護士多說了一句“你這老太太怎麼這樣子?”
“我哪樣子了,小姑娘,你給我說清楚了,我閨女找不見了,我著急,說你兩句還不行了是嗎?”
這個時候,餘娟從葉輝的病房裡跑了出來,她傷心地哭著跑出來的。
“你的女兒,就在那裡,自己亂跑,還怪人家護士,沒有見過這樣的當孃的。”連別的病人看到了都覺得她不講道理。
餘大媽也就沒有什麼話說的。
她跟著女兒進了病房,“人家已經結婚了,你也不要痴人說夢了孩子。”
“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婚。今天我知道了,你沒有看到那個葉輝為了他媳婦,命都不要了嗎?你看,你這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沒有,還到處亂跑。”
是呀,餘娟心裡明白的很,她剛才去葉輝的病房,聽到葉輝說了夢話,“花兒,小心。”
聽到那樣的夢話,餘娟的心裡在滴血,十年的相處,不抵一天認識。
“媽,給我辦理出院吧,我不想在這裡了,我要回家。”餘娟哭著說道。
“好,好,我們回家。回家。”
……
葉媽媽打水回來來,一看到自己的兒獨自一個人在病房裡,氣不打一處來。
叫你看個病人,你也亂走,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看到花兒回來了,呵斥道“去哪裡了?”
“我去打飯去了?怎麼啦?”
“還怎麼了,說得怪輕聲細語的,你怎麼可以讓輝兒一個人在這裡呢?”
“不是的,媽,剛才餘大媽也在的。”
“她人呢?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呀!”
“就你這樣,木腦子,還想嫁給我兒子,輝兒真是瞎了眼,找你這樣的老婆。”
“我是出去之前,已經交代給了餘大媽,讓她給看護一下的,再說了你打水很近的,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我怕一會,葉輝醒了會餓。”
“是他會餓,還是你會餓呀,你不知道輝兒不喜歡吃豆腐嗎?他從小就不吃豆腐的。和我一樣。”葉媽媽透過塑膠打包盒看到了裡面的豆腐。她打凱挨個看了看。
“還有這辣椒,放那麼多,這樣的茄子,你讓他怎麼吃得下去,病人是要將就清淡的。”
“我不知道呀。要不我再下去給他買一份去。媽,你喜歡吃什麼?我一起帶回來。”
“行了,別帶了,湊活著吧。就讓輝兒喝點肉湯吧。”
葉輝早醒了,安靜地聽他們婆媳兩個聊天,好像聊的不那麼愉快。他想肯定又是媽媽欺負花兒了。
“飯都打好了,還真有點餓了。”
“來,輝兒,喝點肉湯。”葉媽媽端到他的嘴邊。“小心點,燙。”
葉輝喝了幾口肉湯,說道“醫生讓我多吃蛋白質的東西,我看這裡面一塊一塊的,有點像豆腐。”
“是豆腐,你又不愛吃。”
“我今天愛吃呀。”說完,葉輝端過來豆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看得葉媽媽都傻眼了,這還是我兒子嗎?從小不愛吃豆腐,今天竟然可以吃好多。
“我還想吃點辣的。那是茄子吧。”
“你不能吃辣的。茄子不要吃了。”
“沒事,不辣,那是甜辣椒。我特意自信的醫生,醫生說不需要忌口,飲食清淡就可以了。”花兒說道。
“媽你聽到花兒說得了嗎?不需要忌口的。”
葉媽媽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有點不瞭解他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處處維護花兒,一點小事也要維護花兒。以前葉輝挺聽她的話得,現在不聽了,她挺失望。
“媽,你現在也一起吃吧,一會光冷了。”葉輝說道。
“我不吃,我不愛吃,我只喜歡你爸爸做得菜系。我一會回家去吃。吃不慣外面的東西,不健康,不衛生。你以後也少吃外面的東西。你這老婆會做飯嗎?”
這句話讓花萼聽到了,心裡覺得很不舒服。
“不知道,應該會吧。媽你打聽這做什麼?反正我是會做飯的。要是花兒不會做,我來做給她吃就是的。”
“男人會做飯,會很沒有出息的,不要像你爸爸那樣,只會做飯,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做,和一個白痴一樣的。”
“咯,我飽了。”葉輝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你這不是浪費嗎?剩這麼多。真是沒有苦過,再不好吃也不能浪費。”葉媽媽吧啦吧啦,吧拉到一個裝有米飯的一次性餐盒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邊吃邊說“不能浪費這麼多東西。”
其實,花兒還在吃,見沒有菜了,連菜湯也沒有了,花兒只得勉強吞掉了剩下的半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