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漂亮,成熟,無一不透露出一個女人成熟的魅力。

傅瑤想,靳哲這麼好的人,女朋友也這麼漂亮,再看看自己……活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

和他女朋友簡直天差地別。

女人對她笑了笑,傅瑤回以微笑,對靳哲說道:“靳醫生,玫玫應該辦好手續了,我就先走了。”

“嗯,記得每個月來檢查一次。注意身體。”他說得很隨意,彷彿他們的關係止於病人與醫生。

“好,謝謝靳醫生。”傅瑤對他們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漂亮女人看著傅瑤落逃的背影,打笑的拍著靳哲的肩膀:“你這是又招惹了哪位小姑娘?”

靳哲嫌棄的推開她的手,“這是我病人。”

女人看起來生氣了,雙手環胸,“怎麼和姐姐說話的?”

“又不是親的。”

“……”韓文雯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請帖我給你送來了,到時候你可必須來啊!”

韓文雯和靳哲是重組家庭,她要結婚了,特地來送喜帖。

“知道了,我還有事要忙。”靳哲隨口敷衍,腦子裡閃過傅瑤逃走的背影,在想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提步走了。

韓文雯撇了撇嘴,在他身後大喊:“你一定要來!”

“知道了。”靳哲頭也沒回。

韓文雯:哎。

……

靳哲沒在醫院找到傅瑤,想來她已經離開了。

兀自搖頭好笑,和她解釋做什麼。

傅瑤確實離開了,她回到了自己一室一廳的小公寓。

這幾年張廷和一個勁的壓榨她,傅瑤基本上沒有什麼存款,所有的錢都在醫院花得差不多了。

傅瑤躺在床上,雙目微微失神。

她還有夢想,她還要生活。

一個月後,玫玫和小羅結婚,邀請了傅瑤和吳媽前去。

小羅是一個隱藏的富二代,畢業後就打算和玫玫結婚,玫玫不肯,拖到現在。

這時玫玫已經不是她的生活助理,現在在小羅爸爸的公司裡做小羅的助理兼秘書。

說實話,傅瑤很羨慕他們。

幾天前,她去應聘了芭蕾舞老師,工資不高,但能夠她生活下去,但是這樣的生活總覺得少了什麼。

沒有比賽時的緊張,沒有沒日沒夜的練習……

但似乎,陪著一群小孩子也挺開心的。

……

參加婚禮的人很多,傅瑤認識不少,都是芭蕾舞界的一些朋友。

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情的人在她的牛奶里加了酒,傅瑤現在胃很不舒服,正在休息室裡休息。

“小瑤,真是不好意思……”玫玫臉帶歉意的開門進來,身上還穿著婚紗,頭髮微亂,儼然是跑過來的。

“沒事。”傅瑤安慰她,“我剛剛吃了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玫玫趴在傅瑤腿上不肯走。

直到小羅來催,玫玫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她一走,傅瑤立馬臉色白了下來,捂著嘴跑到洗手間吐了出來。

滿目鮮紅。

口腔中留存著濃重的血腥味,傅瑤換換抬頭,看著鏡子中的她。

臉很白,似乎要與雪白的牆壁融為一體,唯一的顏色只有那一雙明亮烏黑的大眼睛和因沾了血而鮮紅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