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一直聽人說百獸大軍,也想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場面,這會她站在城牆往下看時,發現傳言明顯有點誇張。

這獸的確是獸,但種類不多,只是數量有點多。

她能認出來的就有不少,這大象還是她來這邊第一次看到,然後有雄獅還有老虎以及各種各樣的野獸,乍一看就被那冒著綠光的眼睛給嚇的不能動,何況還要動手。

剛剛葉秋就看到身邊計程車兵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那臉也嚇的蒼白無色,好在強迫自己站好。

城牆下的野獸們儼然訓練有素的‘士兵’,有的邁著悠閒的步子走來,有的裝了座位,有人控制著當坐騎使。

那些野獸多是吃人的兇獸,不但跑得快還會跟著咬死所有抵擋的人。

大周的人明顯是故意想恐嚇大夏的子民,那些野獸們的皮毛上沾著的鮮血也沒清理,為首的一排獸類的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帶著血印的骷髏,大多都是頭顱,看起來血腥而又恐怖。

“他們來了…我們要完了。”

葉秋知道,這些獸…軍完全是充當主力來著,即便是爬城牆都會讓野獸先行為他們開路,然後大軍過來收割。

這是他們一路搶佔城池的固定手法,而且屢戰屢勝。

“大夏的孫子們,趕緊把你們的皇帝交出來,要是不投降,今日我們便屠了你這所謂的京都,哈哈!”

嗓門的將臨門衝著城門叫囂,本來有些害怕計程車兵愣是給逼出一股怒氣來,每個人雖然害怕著卻也要緊牙關忍者,只等必要的時候拼命保全家園。

葉秋一直站在城牆上看著,視線劃過這些獸類、士兵一直在找著那個所謂的天命之人。

這次大夏能戰敗的如此之快除了大周的百獸大軍,更多就是人心大亂所成,這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所謂的預示。

什麼御獸之人能顛覆大夏,這完全是被嚇壞的吧。

城牆下的叫囂還在,葉秋能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越發明顯。

這些士兵都在等著她發號施令。

葉秋將那令牌放在手裡把玩,見也找不到那什麼御獸之人,便回頭對著那些士兵道,“你們撤退吧。”

本來都準備戰鬥計程車兵們一聽到這話還以為誤聽了,“大、大人,你說什麼?”

“我說,敵軍馬上就上來了,你們去裡面跟大家匯合,這裡我盯著就行。”

士兵們更是面帶惶恐,儼然不知道還能這麼來。

葉秋穿著黑袍蓋住了臉,吃了藥使喉嚨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些,也讓人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是聽說這位能帶他們反敗為勝的大人,這會竟然讓他們撤退。

難道傳言是真的,他們大夏真的要滅亡了,而且還要屈辱的把皇帝給獻出去?

葉秋說了幾遍,這些人都毫無反應,她也無奈,正要發脾氣,城牆的樓梯卻傳來一個聲音,“都下去吧,我在這裡陪…她。”

那聲音傳來之時,葉秋便是看去,見樓梯口走來的幾人時,目光微微一頓。

士兵們看到來人也是一愣,隨即面上大喜,這次倒是不反駁乖乖離開。

葉秋見士兵都離開,掃過那幾人,視線停留在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她沒出聲,但知道自己這身偽裝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他。

一時有些不爽,這麼一來,自己這身打扮還有什麼意義。

她壓低聲音道,“你不是死了麼?”

這話一出充滿惡意,一旁的元池跟執著跟來的文軒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殷稷聞言,卻莞爾一笑,“假死是為了讓宮裡的叛徒現身,現在已經清理乾淨,本王也就活了。”

葉秋聽出這是在給她解釋計劃的目的,便也沒問難他。

只是看著他帶來的幾人,皺眉道,“這裡不需要你們。”

元池開始沒認出來葉秋,只是聽著這人語氣有點熟悉,直到對方跟自家王爺大膽的言論,才讓他確定什麼,有些意外的看著葉秋的這身裝扮,“葉姑娘?”

這一聲喊得一起的文軒也是一頓,明顯這才打量葉秋。

葉秋一聽這下好了,全部人都知道,她這身衣服顯然是多此一舉了。

她抬頭時,殷稷已經走了過來,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他立在城牆上頭,目光亦是在看著下面的巨獸。

不多時又是幾聲動靜,葉秋扭頭一看,得了…她認識的都到齊了。

李博帶著姜山大步走來,大概只有他沒認出葉秋,四下看了看像是在找誰,然後皺了皺眉放棄,最後也來到牆頭前。

城牆下的巨獸何其嚇人,膽子小的單單看著就有點受不了。

葉秋嘆了口氣,出聲道,“如果可以,我真想不來這裡。”

誰也沒聽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又道,“看來我極有可能救了你們萬千個性命的情分下,待會不管看到什麼拜託你們保持鎮定順便替我保密。”

一樣是讓人聽不懂的話。

一群人中也就只有殷稷目光灼灼看來,在別人都一知半解時,他似乎聽懂了,表情從容鎮定,“好。”

葉秋點點頭,然後走到城牆的正中央。

她站在那夾縫之中,在牆頭上所有人關注下踩了上去,突然大吼了一聲,“大周的狗賊們都給勞資閉嘴,想屠城就放馬過來,領著一群蝦兵蟹將噁心誰呢!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就是那個騎著驢的大塊頭,勞資早看你不順眼了。”

這一吼用盡了葉秋所有力氣,那低沉的聲音讓別人分不清男女,卻鎮住了所有人。

不光是城牆上的一群人聽得傻眼,牆下的人也猶如被人點了暫停們。

所有的大軍抬頭看著那黑色的影子,半響反應過來,只聽罵聲一片。

“王爺,葉姑娘這…”元池抽了抽嘴角,總感覺滿心的緊張,被那一句句粗魯的字眼和囂張的語氣給震沒了。

葉姑娘這是覺得他們死的不夠快,所以幫忙挑釁的麼?

殷稷確是沒有理他,他眸子帶笑的看著那張揚的身影,視線停留在她包裹嚴實的身影上,眼裡帶著縱容,“都別插手。”

直接是反過來警告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