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鴻若有所思了一會,半響像是真的想到什麼,點點頭。
他讓葉秋就在內殿等候,自己提著裙襬大步離開,步伐邁出了最大程度。
葉秋也沒閒著,左右沒人她不放心的又進空間做了下後手。
小傢伙再次回來時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他滿頭是汗臉上眼睛卻散發著光亮。
“葉姐姐,再等一會,王叔找了元大人去安排了。”
葉秋聞言目光微閃,果然去找了殷稷。
有他幫忙也好,正好省事。
她看著小傢伙,問道,“我們的計劃你王叔也知道了?”
阿鴻不擅長撒謊,本來搖搖頭,在葉秋的視線下又點了頭,深怕葉秋不滿,解釋道,“我跟王叔說了以後,他直接就答應了,只是王叔現在不能動,不然就跟著我來了。”
不能動?難不成是殘了?
葉秋惡意的想象了下對方不能動彈的樣子,跟著看著緊張看她的小傢伙,“知道了,待會你也去睡會。”
“我不困。”
葉秋看著他都快耷拉下來的眼皮,“不困也要睡,明天或許有事要你幫忙,你若是沒有精神可怎麼辦?”
小傢伙點點頭猶豫了一會終是去了床榻,他衣服都沒脫就這麼和衣而眠。
於是剛剛還說不困的人,躺下不久那呼吸就平緩下來,很顯然是困極了。
葉秋見他睡著又回了空間。
宮殿來人的時候葉秋提前察覺,她先一步出來,趕在對方敲門前閃身過去開啟了門。
那侍衛措不及防的看到房門開啟以及門後葉秋的臉,明顯驚了下,“卑職來找皇上,皇上可在?”
“他睡了,是元大人讓你來傳話的?”
侍衛明顯不認識葉秋,聞言愣了下,“是元大人。”
葉秋便又問了對方的位置,而後讓對方進屋,“我去給元大人覆命,你留下來守著…皇上。”
那侍衛跟不知道葉秋是誰,但也只能照辦。
葉秋隨即離開,走後又不放心留下了小黃在門口守著,這麼一來要是有賊人偷偷過來,也好及時通知她。
葉秋找到元池的時候差不多是一個多時辰。
宮內到處是走動的身影,但都去的是一個地方。
元池穿著盔甲,握著長刀坐在馬上指揮著什麼,忽的他察覺到什麼看了過來,待看到葉秋,便是駕馬而來,遠遠便道,“葉姑娘。”
“王爺說你有良計,如今我已經吩咐所有人聚集前殿,但是宮門口無人把手很可能會出事,我想知道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葉秋看到他身上還有沒幹涸的血跡,靠過來時葉秋還有點不太舒坦,因為味道過於強烈,儼然是殺人過多才留下。
適應了片刻才道,“除了宮內,宮外的人也一併通知聚集在一處,至於下一步…大概就是等著結果了。”
“結果?”元池顯然不懂她的意思。
葉秋也不想過多解釋,“你若相信我,就按我說的做,至少比你們坐以待斃的好。”
“但是我必須知道你是怎麼安排的,不然如何穩定軍心。”
他過來便是聽了王爺的命令,就算葉秋不說也會照做,只是不明白這麼做的目的在哪。
眼下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處,難以想象若是大周的人突然偷襲,他們該會被打個怎麼樣的措手不及。
“我沒辦法告訴你,也沒時間跟你解釋。”葉秋說罷,示意他留下來看著這些人,又要了一塊宮內密令,而後轉身就走。
想要大獲全勝肯定是要提早準備。
這北京城這麼大,葉秋都有點後悔自己誇下海口。
答應都答應了,也只能拼一拼了。
她先是去了宮門口看著外面已經在聚集百姓,乘著沒人注意沿著宮牆撒下一把種子。
她慶幸自己準備的夠多,不然還真不夠用。
忙碌一半,卻遇到一個熟人。
“葉秋?”
那人喊住她的時候葉秋想假裝聽不到來著,結果還追了過來。
葉秋並不想動手,只好停下,回頭道,“文小將軍,真是巧。”
“不巧,我奉宮裡命令聚集百姓,倒是你這個時候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文軒看來的眼神帶著一絲擔心,“即便你我之間有些不悅,這個時候暫且先放下吧,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過來時,葉秋卻避開了他,“不用,其實我也是奉命出來辦事,由於時間緊迫,暫不跟你解釋了。”
她將那塊牌子拿給對方看,乘著文軒愣住已是轉身了護城河。
這護城河乃是保護大夏的命脈,想要做手腳肯定這裡最方便。
遠處文軒追過來看到的就是葉秋跳入河裡的一幕,就在他準備上前時,下一刻卻突然愣在原地。
原本平靜無波的河水突然汩汩而起。
就在文軒以為是自己眼花之時,那水中忽的立起一個龐然大物。
有那麼一瞬間文軒感覺全身僵硬,他眼裡只有那似曾相識的物體。
幾個月以前他被怪物拖進河裡,無數次回憶時都告訴自己肯定是眼花,可如今不能是眼花吧。
隨後他在那巨物之上看到一個身影。
葉秋一連放出幾個變異獸後才現身出來,她扭頭淡淡看了一眼文軒,並沒有被他看到這一幕而慌張。
反正這種事他一個人看到也沒用。
文軒完全呆立遠處,直到河邊沒有葉秋的身影才回過神來,夜風一吹,後背冰冰涼涼,他才發現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
天還未亮,宮內就有幾波潛入的人進了皇宮,但並不知道所有人都被聚集一起,他們的到來沒有任何用處,都被禁軍給殺了。
葉秋忙碌了一晚上,慶幸這大周人過於囂張不會晚上動手,不然她還害怕來不及準備。
差不多也休息了不短時間,護城河外便是響起了戰鼓聲。
那一聲聲中帶著敵軍的怒吼,城內百姓們抱頭湊在一起,膽小的已經被嚇哭
葉秋並未進宮,而是換了身黑袍,找了個面具只露了下半邊的臉,帶上了黑袍上的寬帽站在牆頭。
城牆外的所有士兵早已撤退,但是牆上用來打探訊息計程車兵卻被留下來,人也不多,聽到鼓聲個個警惕起來。
然後紛紛看向那黑袍之人,不久前這位過來,說是帶他們打勝仗還保他們不死。
雖說不信,此時都下意識的將希翼的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