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人那麼久的冷臉了,你就不想看張不一樣的?”劉士淳在鳳凌肩上輕輕撞了一下。
看來,劉家是打算拉攏自己了。鳳凌笑著起身,衝劉士淳執禮道:“鳳凌失禮,還請姑丈恕罪,先行告辭了。”
與此同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小廝躡手躡腳進來,一揖到底,疾道:“駙馬,朝日大長公主到了!”
劉士淳一驚,鳳凌與微怔了怔:雲升竟然出門了?
段子義與王照寧苦笑著搖頭:“天啊,大姐夫,你不會是被長公主盯上了吧?”
“公主是來購買一些小物件的,徐掌櫃的已經將公主引到了二樓東側廂房,但樓下和後門都有公主的侍衛看守。還請幾位爺稍安,暫時不要出這個房間。”
“這個刺激了!”段子義看著鳳凌意味深長一笑,“鳳凌,你不會是怕了朝日大長公主吧?”
“你老實說,你們到底圓房了沒有?”
那舞伎唇角含羞道:“難道駙馬不想做小寧的第一位恩客麼?”說話間往鳳凌懷中偎來。
鳳凌心中清楚,他要讓劉士淳設計自己,費盡心機將自己拉上那條船,就必須在劉士淳面前有破綻。
酒色財氣,是最容易的破綻,卻也是最容易穿邦的。劉士淳此人雖自負,但都自己若上鉤的太容易,自己便不會被信任。
鳳凌低斥道:“放肆!”正要錯開,門又被推開了。
這回進來的是鳳凌的心腹阿追。阿追瞠目看著一名身形高挑的舞伎偎入了鳳凌的懷中……
“駙馬爺!”阿追一副風中凌亂加憂心忡忡的神情,“公主令您明兒隨她參加太子妃設下的賞荷宴。”
“現下正在這珍寶樓中購買送給皇長孫殿下的禮物。老爺令您陪公主選購,現下隨從已經找到這兒來了。您,您怎麼到在這裡風流快活上了呢?”
鳳凌趕忙將懷中舞伎推開,快步走向阿追:“我不是看著你推門進來,忘了避開麼!”
他一面說著一面撣了撣身上的脂粉,嘴裡卻帶著幾分笑意:“公主明兒真的要與我同去?”
“真的!我還聽說,寧掌使已經和公主說好了,說您今兒會請假陪公主來買東西!您還不趕緊的!”
鳳凌面上帶著輕快的笑意,似常見的痴情男子般,笑得甜蜜。卻又轉眼收斂了笑容,轉向劉士淳道:“今日之事,還請姑丈不要外傳!”
劉士淳看著鳳凌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什麼,又搖了搖頭,轉向段子義道:“你說,堂堂大翰第一智囊會為了見心上人,連衣裳都不換就走了?”
“是他鳳凌太痴情,還是雲升這位長公主太眼瞎?”
段子義笑道:“姑丈,咱們不如,在此靜待一會。”
***
雲晟聽徐掌櫃介紹完,挨個把玩著那些小玩意。
“長公主殿下,”丁掌使在一旁柔聲道,“皇長孫殿下已經三歲多了,我聽說這些能發出聲音的小玩具是最好的。”
“您看這個玉連環,做工精細,造型別致,即可以解開,而且晃起來發出的聲音也甚是動聽呢。”
雲晟看著丁掌使手中的九玉連環,一時興起,接過來正要擺弄,卻聽得門在門前的宮娥道:“公主殿下,駙馬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