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那夜醉酒,太醫說他酒後貪涼浸了涼水……阿晟,你是因為我向你告別,卻仍要娶雲升而被我傷了心麼?

待這件事情了結了,我會好好補償你。就算你當真是那個人的兒子,我也會好好補償你。

***

雲晟看著眼前深情款款的鳳凌,長安城中人人都知他半夜高燒生了重病,而他鳳凌卻要娶妻。

不僅娶了,此時還一副別樣深情的模樣在他演前演著情意綿綿。

雲晟垂眸,以袖掩面,似是不勝嬌羞,卻不過是為了遮蓋自己即將崩潰的面部表情。與鳳凌相識至今,他從來沒有像此時這般想要狠狠的暴打鳳凌一頓。

鳳凌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笑意,眸光益發溫柔:你會愛上我,而我會對你若即若離,令你嚐盡這世間女子諸多苦楚。

“我們再飲一杯吧!”雲晟調整好情緒之後,放下袖子,卻見鳳凌仍一直含情脈脈看著自己,心頭微跳之後小聲道。

“噗!”鳳凌笑道:“你可是要借酒壯膽麼?”

雲晟最初打算給鳳凌一個大“驚喜”的,可鳳凌求娶的目的不純,他不打算告訴了。

他此前已經想好了要以來了月信身上不方便為由避免同房,可鳳凌先是訴衷情,繼而又說這種話撩撥他,他突然就演不下去了。

他不想演了。

……雲晟心語……

鳳凌,你一邊對我說著你心悅我,一邊卻又在這裡向新婚妻子訴著情衷,你欺人太甚!

縱是你有再大的苦衷,你欺騙一個困在深宮十八年的女子,你當真是好手段!

……

“我聽阿晟說你身手很好。”雲晟笑著除下了頭上沉重的鳳冠。

鳳凌若當真疼惜“她”,在“她”進殿後抱怨鳳冠沉重時便會為他除去,而不是任由“她”戴到現在。

鳳凌看著“雲升”除去鳳冠,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方才“她”說過鳳冠沉重的。

而他的一顆心都系在阿晟身上,竟然忽略了此事……

“其實你不用演戲來欺瞞我的。”雲晟自榻沿站起,開始解寬大的嫁衣,“我之所以會允親,只是為了避免你被迫娶安樂。”

“以鳳大軍師的智計應當明白,戰王叔與劉家,交集越少越好。”

鳳凌怔住了。“雲升”一掃方才的嬌羞之態,面上帶著幾分羞惱之意,眸光灼灼的看著他。

“這樣吧,”雲晟姿態瀟灑的將大紅色的嫁衣外裳扔在地上,露出正紅色的貼身短靠,顯是有備而來。

“你若能打贏本公主,本公主便與你圓房,若打不過,便請駙馬從今往後都宿在外殿吧!”

可是,朝日公主不是體弱多病麼?“她”竟然要與他比武?

還有,他不是已經令阿追在酒裡做手腳了麼?為何“她”半點沒有中招的跡象?

“不用盯著我看,”雲晟幽幽的說著“酒我換過了!”

“你喝的那杯,本公主在杯中放了一點點軟筋散,足夠本公主打贏你了!”

雲晟說著掩唇輕笑:“阿晟說過,你娶我,不過是不想娶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