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十八歲的顧樹綰一曲菩提音,名動天下。

而此時的陳榷,剛剛登基,二十一歲的年紀,已然是一代帝王。

有人獻上了顧樹綰的畫像,陳榷一見鍾情。

顧樹綰等了慕容嗣五年,這五年來,她想過慕容嗣的任何可能,甚至是死。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慕容嗣,會是這天朝的太子殿下。

且早已娶了她人。

太子殿下出行江陵,體察民情,江陵百姓一陣歡迎。

顧樹綰沒有上前相認,也沒有質問他為何?

為何騙她?

何來騙呢,堂堂天朝太子殿下,又豈會真的喜歡上她這個普通人。

顧樹綰心如死灰,留下一封信後便離開了江陵城。

這裡有著太多同慕容嗣的記憶,她根本待不下去。

然後,在霽月城一直等著陳榷的淳于蘭,能說話了。

……

有人說,淳于家三小姐,三年前拋繡球招親,招了一個送了霽月城之最聘禮的女婿。

可是那名女婿卻消失了三年,三年音訊全無,大多是遇了不策。

外人這樣說,淳于旌也這樣認為。

可是淳于蘭不信。

她不信陳榷真的死了,而哪怕是死,她也要找到他的屍體。

於是在淳于蘭能說話的那一日晚上,她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裳,留下一封書信,便離開了。

她要去找陳榷。

……

顧樹綰去了南朝金陵城,淳于蘭也去了金陵城。

路上,顧樹綰偶遇登徒子,是會幾下拳腳功夫的淳于蘭救了她。

顧樹綰沒有想到,同自己一樣,看上去弱質芊芊的女子,竟然這般厲害,不由地有些佩服。

其實淳于蘭也就會幾下拳腳貓而已,誰讓那個登徒子自己太虛呢。

兩人交談之下,知道對方也是去金陵城,就結伴而行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兩人換了男裝,又用炭筆將自己的臉畫的黑了些。

不然就憑她們倆的容貌,只怕還未到金陵,就被人盯上了。

金陵城是南朝的皇城,自然也是富庶之地。

她們二人,雖然也見過世面,卻還是被眼前的富庶給驚呆了。

找了一家客棧,二人歇息了一晚。

第二日,她們出去找了一戶房子,買下後便住了進去。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們一直做男裝打扮。

分別改名顧連和淳于萑。

在顧樹綰心裡,一直都沒有慕容嗣,有的,只是慕連。

淳于蘭比較忙,每天白日裡出去,夜晚而歸。

她是去找陳榷,可一直沒有訊息。

就這樣,她們在金陵呆了兩個月,身上的銀兩也所剩無幾。

看著兩人所剩無幾的銀兩,淳于蘭輕笑一聲:“原本以為帶的銀錢夠多了,沒想到金陵城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顧樹綰一臉愁絲:“要不等明日,我去買些布料來,繡荷包去賣?”

淳于蘭彎了彎嘴角:“不必,我今日在集市的時候,看到有皇榜,說是宮裡有人有一惡疾,每次只要多動一會,就會生出一陣怪味,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現在重金聘請民間神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