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紅聽見劉發貴的話馬上就出門找人,她可不想被那個王二麻子給分一杯羹,如果那死丫頭真撿到了寶貝,她可想不止賣20萬,或者能要的更多也有可能。

這丫頭每天都去的地方她幾乎已經走了個遍,可沒想到還是沒見著人影,正準備回家等著,居然就這麼面對面的碰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20萬在向她招手了,她這心理撲騰撲騰的跳,即興奮又緊張。

“小玉,看你讓媽好找,趕緊的,你爸買了大西瓜讓你趕緊回家吃,晚上要去外婆家,我這四處找你,趕緊和媽回去,來,媽來推這個”

出門前劉發貴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將人嚇著,好好說話,特別是在外面什麼都不要提,所以她才會一反常態的對著劉小玉說那些話。

可這些話聽在劉小玉耳中確是說不出的恐懼,劉家兩口子在她記憶中從來沒有對她這麼溫柔的說過話,更別提什麼大西瓜,西瓜皮她倒是見過。

王小紅故意跑來找她,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是“鼻菸壺”訊息為何會這麼快傳到她哪裡?還是因為其他事情。

劉小玉這會兒有些呆呆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看在王小紅眼中卻是覺得果然上不了檯面,對她好一點,就傻兮兮的,要不是看在20萬的份上,她早就上手擰著她耳朵回去了,哪裡能這麼好言說話。

“趕緊,走走……”

“媽,還有一些瓶子沒賣呢,要不您先回去,我賣了再回去?”

“你這丫頭,不賣了啊,今天媽心情好,不讓你賣這個,以後都不賣了,走,走,回家,回家。”越是如此,劉小玉這心越是焦急,這兩口子是肯定知道什麼了,怎麼辦,到底怎麼辦。

“可,可,都說好了,每天去,我賣了就回去,賣了就回去。”反正也想不出辦法,劉小玉只要一把將推車搶了過來就從後面跑。只是她動作快,王小紅的動作更快,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10歲的小姑娘,而且發育的緩慢個頭又矮,她前腳一跑,王小紅後腳就跟上了。

掙扎了兩下,昨晚那腳踢的重,動作一大心口就疼的厲害,王小紅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臉上“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趕緊跟老孃回去,不然有你好看。”王小紅果然沒耐性,劉小玉此刻也掙扎不了,只能看著王小紅拽著她的衣服,提著她的口袋,向大院走了回去。

夜幕慢慢降臨,她在無限的希望和遐想中煎熬的等待著,期待這夜晚的過去,黎明的到來。

只是希望總是與現實想違背,大黑對著她嗚嗚的交換了兩聲,可是王小紅的手拽的死緊她根本無法逃脫,“死狗,叫什麼叫,再叫我剁了你。”王小紅順手就拿著手中的推車對著大黑砸了過去,大黑被打了個正著,嗚嗚叫了幾聲便退了幾步。

王小紅趁此將劉小玉提上了樓。剛一進門,“砰”的一聲,木門就被關上了,劉元才和劉姍都不在,劉小玉心裡一點沒底,那種絕望和不安一下全部湧入了心頭。

屋裡昏黃的白熾燈將封閉的房間襯托的越發昏暗,悶熱的難受,唯一轉動的電動風扇呼呼的吹著,在王小紅身邊嘰嘰嘰嘰的轉動著。

“死丫頭,說,你撿的那個鼻菸壺在哪裡?”劉發貴的話一出,劉小玉大驚,他們還是知道了,王二麻子,一定是他,他沒找到東西,估計就想借劉發貴的手,只是現在到底她該如何辦呢?

“什,什麼鼻菸壺?”劉小玉此刻只能裝傻充愣起來。

“死丫頭,你果然裝傻是不?還敢說不知道,錢建20萬要收回的鼻菸壺被你撿取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是吧,你個白痴,人家給錢建開了20萬的回收價,給你才1萬,你是不是真不懂的算術,這1和20都分不清”

劉發貴的訊息不得不說震驚的她險些回不了神,錢建的確是說了他要賺差價,可沒想到這差價居然是19萬這麼多,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錢她已經收了,銀貨兩訖,她就是想反悔都沒用,再說她也不準備反悔,1萬已經足夠,多了她也保不住,說不定今天連這1萬,她也會錯失也說不定。

“還是不說是吧,你不是昨晚沒挨夠,今兒還想再嚐嚐鮮?”劉發貴說完就解下腰間的皮帶準備向劉小玉身上招呼,只是這會兒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的王小紅卻突然開口了

“小玉啊,你爸就是這脾氣火爆,你好好想想,這鼻菸壺賣20萬,夠我們家換個大房子過好日子了,你以後說不定也有自己的房間了,媽也有錢說你去讀書,這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你聽媽的話,把撿到的鼻菸壺給你爸,讓你爸去賣,錢胖頭這個殺千刀的看著你小站你便宜,1萬塊,他以為打發叫花子呢,乖,快把東西拿出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劉小玉知道兩口子是商量好了要從自己手裡拿到鼻菸壺,可是她下了決心埋沒了良心才得到的東西,她怎麼能那麼輕易的交出來。

“媽我真的沒,沒見到什麼鼻菸壺”

“你,你個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看你是皮蹦硬了。老孃好好和你說話你不聽,非要給你來硬的是吧,好,老孃成全你。”王小紅比劉發貴還手快,拿著手中的蒼蠅拍就對著她的頭打去,好在這東西是塑膠的比較軟,打在身上還不是很疼,但這捱打可是這兩口子輪流來的,她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一旦劉發貴都加進來插一腳的話,今兒個劉小玉就極有可能交代在這裡。

“沒,我真沒見過,沒,沒”

“還嘴硬是吧,打給我狠狠打。”劉發貴將手中的煙狠狠的仍在地上,拿著剛剛抽出的皮帶就向著劉小玉身上抽去,突然加入的疼痛讓劉小玉皮開肉綻,這可不比雞毛撣子或則其他的東西,這皮帶抽在身上那是火辣辣的疼。

心中的恨意越發濃烈,劉小玉這會兒沒有空餘時間去想其他,只能四處躲竄企圖少捱上兩鞭,只是一個堵住她的退路,一個在後面抽打,還有昨天根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心口越發疼痛,現如今幾乎沒有了一絲退路,今天不交出東西他們是真的會朝死裡打她,20萬和她之間孰輕孰重劉家人只會選擇前者,她劉小玉,從來就是不值錢的賠錢貨,還是被人家隨意扔棄的賠錢貨。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把命交代了,她不甘心還未來得及過她的日子她就又一次結束了這一世的生命,她的恨她的怒前所未有的濃烈,手指緊緊抓住桌角,背部已經打成破爛的衣服掛在她的身上,滿屋的血腥味濃烈刺鼻,口中溢位的汙血讓人不忍直視,死亡似乎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