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的皇帝,真正在皇宮當中舉行大婚典禮的並不多。似乎入關以後,也就只有康熙爺一位是在宮中大婚的。
雍正爺登基時孩子都成婚了,自然也就沒有帝后成婚時候的典禮能看。
如今太平盛世,雖說弘瞻自個兒也主張不宜耗費過多,但帝后大婚好歹也是門面,自然也算是隆重。
雅蘇前去參與了這一場典禮,心中自然也是震撼非常。
結束了一整日的忙碌,雅蘇坐在馬車當中,終於是到達了和親王府的門前。
阿敏一邊扶著雅蘇下馬車,一邊還繼續對白日裡的事情津津樂道。
“咱們的皇后娘娘,看上去儀態也甚是端莊呢。聽說模樣也甚是落落大方,可惜未能一見。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呢?”
阿敏眼裡寫滿了好奇,對此十分感興趣。
阿音聽了,卻是忍不住笑著就道:“還能是什麼樣?左不過都是跟咱們差不多的,兩隻眼睛一張嘴,還能怎麼樣呀?”
要阿音說的話,其實自家福晉才是最最落落大方的一個人了。
因為…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雅蘇早已練就了一身對著什麼事情,都能夠波瀾不驚了。
“照你這麼一說,似乎就顯得沒什麼意思了…”阿敏聽得興致索然,想了想又道:“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倒是讓奴婢有些意外。”
“什麼事情?”雅蘇挑眉,問道:“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
“自然有。”
阿敏想了想,說道:“奴婢說了,福晉可別生氣。奴婢就是覺得,其實以前見過不少人,都是拜高踩低的。只是現在…”
今兒從入宮的時候就已經看得出來了。
那些人對雅蘇的尊敬,其實一定程度上甚至超過了新皇后了。按理來說如今宮中已經有了主人,這也自然應該是有一些區別的。
可是顯然,阿諛奉承想要討好雅蘇的人,還是非常多的。
“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雅蘇卻沒解釋,心中已經有了別的思量。
弘晝如今,仍然是和親王。而弘瞻那兒,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十歲出頭的一個小孩子罷了。
他的課業尚且是弘晝幫忙教習的,政務上面的處理更是不大得心應手。如今說起來,政務全都是弘晝在代勞的。
這麼一來,實際上握有皇帝權柄的人,自然是弘晝。
那麼旁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更加尊敬的人就是雅蘇了。
阿敏所說的情況,雅蘇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只是眼下情況特殊,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她也無能為力。
阿敏被雅蘇這麼一說,一時之間也不好再說什麼。只看了一眼身邊的阿音,果然就連阿音也是偷偷地用眼神告訴自己不要再說了。
如此一來,主僕幾人也就沒再說話,回到了屋子當中。
和親王府已經修建好了許多年,如今雅蘇擺在角落裡的一個箱子似乎是有點兒受了潮,要搬出來整理的。
這會兒主僕三人回了屋子以後,阿敏就頭一個主動過去要幫著將箱子給搬出來,將裡頭的東西給處理處理。
“啊呀,這是什麼。”
就在阿敏正搬了東西出來的時候,忽然之間似乎是從箱子的一個小角落裡面,掉出來了一個東西。
那似乎是一個錦囊,看上去顏色已經十分陳舊了,也不知道是放在哪兒的。剛剛她挪動箱子的時候,就這麼掉出來了。
“又在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呀?都吵著福晉了。”阿音本來是倒了茶給雅蘇喝的,一下子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以後,就立即看了過來。
果然,阿音也驚訝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錦囊,就撿了起來,轉頭對雅蘇道:“福晉。這錦囊看上去…有些眼熟呀。”
只是,這眼熟的感覺也實在是太久遠了一些。就這麼,不太能夠想得起來。
“錦囊?”雅蘇自然也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便就立即轉過頭來,想要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結果,雅蘇果然也看到了那個錦囊,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許多年前,周聖通曾經給過雅蘇一個錦囊。那是周聖通在離開京城之前,偷偷讓人送過來給雅蘇的。
跟著錦囊一塊兒送過來的,還有一句話。
那就是,讓雅蘇在將來實在是走投無路的時候,將這個錦囊開啟。這當中的東西,或許會幫到雅蘇。
想到這裡,雅蘇就將錦囊給開啟了。
當初,雅蘇已經猜到了周聖通給自己這個錦囊的目的了。當時福惠那兒已經出了事情,弘曆又開始表現得急功近利起來。
如果一切順利發展的話,那麼到最後雅蘇自己或許會處於一個不利的境地來。弘曆的手段十分乾脆利落,到了那個時候,怕是…
這錦囊,周聖通應該就是為了這個才給了自己的。
如今弘曆早已過世,新帝也已經登基。那樣危機的一天,或許不會到來了。
“去將剪刀給拿過來。”雅蘇這麼想著,就吩咐阿音將剪刀給拿了過來,把這個錦囊給剪開了。
錦囊剪開了以後,雅蘇就瞧見了裡面裝著的東西。
是一張紙條,和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看起來十分精緻,也不知道里頭裝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倒是那紙條,即使是這麼多年了放在錦囊當中,也已經泛黃了。上面的字跡,也稍稍有些模糊。
雅蘇將紙條給拿了出來,就看見了字條上面寫了幾行字。
“非常不幸,你有開啟這錦囊的一天。在你看到這錦囊的時候,我或許已經在杭州過我的逍遙日子了。對了,似乎扯遠了。”
“在錦囊裡面,還有著一個小盒子。那裡面裝著的,是四顆能夠讓人假死的丹藥。吃下去以後,能形似死亡。死亡效果,能維持三日。”
“在這三日時間裡,你能否藉助假死來讓自己逃出生天,就看你自己了啊。也不能怪我為什麼只有四顆。因為…時間緊迫,這東西還真不是那麼好煉製的啊。”
末了,是周聖通洋洋灑灑寫下的自己的名字。
PS:其實這也算是前文為雅蘇和弘晝以後生活埋下的一個伏筆。畢竟他們,在弘曆的壓迫之下,也應該能夠有自己的新的生活的。
只是…後來弘曆死了,這東西也就用不上了。作為伏筆,還是填了這個坑比較好~
關於大結局,可能要等到明天了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