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和我說話的又不知他一個人,所有人都不和我說話。漸漸地,我變得沉默寡言起來,每每回到屋子裡休息的時候,耳邊卻總是能聽到那東西的腳步聲。
我真的快要崩潰了,這樣的日子,我不想再擁有了。
於是,就在那一天,我終於用手中的匕首將那東西屠殺。
沒了腳步聲的洞穴真的很安靜,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傢伙,我突然感覺到了喜悅之情。好似什麼解脫一般,我拿著手裡的匕首,走到那東西面前。然後一刀一刀,將它捅的血肉模糊。
可是,我的臉上卻是帶著笑意的。不知過了多久,那群人進來了,可我還跪在一團汁液殘渣裡一刀刀刺殺著,嘴角幾乎咧到耳朵根後面破鑼般的笑聲一直迴盪在洞穴之中。
他們說我瘋了,但只有我知道,我並沒瘋,只是壓抑的太久了。
後來,那個男人讓我休息了三天。
沒了洞穴裡那東西的壓制,我休息的很充分。但,好景不長,三天過去,那男人又派人將我送去了另一個洞口。
同樣的幽暗,同樣有著一個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們沒有來接我,只是在洞口留了一頓飯。
我第一次陪著那個東西睡了一夜,期間我醒了很多次,都是在那東西快要對我動手之時醒來的,我想這或許是因為前半年的時間裡鍛煉出來的警覺度吧。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然變化著。
這次,殺掉那個東西,我用了不足四個月。
同樣,那個男人再次給了我三天的休息時間,然後又將我推進另一個洞窟中。
這次的洞中,那種東西,變成了兩個。
這回,我受了傷,被提前送回了屋子。
屋子裡依舊是那個老者,不過他的手法我都已經看懂了不少,他不來,我也可以自己處理傷口了。
這樣的日子不懂持續了多久,那種東西從最開始的一個,變成了兩個直至最後,變成了百蟲窟。
不過他們並不想我死,總是會隔三差五的過來看看,順道給我送來些藥品。
拿藥的時候我總會笑著與他們道謝,笑得愈發燦爛,他們臉上的恐懼便愈發濃厚。
好在那時的我已有了些身手,處理傷口儼然也是靈活的很。
但直到有一日,我不慎染了風寒,那群東西竟挑這種時候將我咬成重傷,就在我以為自己快死之時,他們出現了。
他們說他們是東景那國的,叫蘇...什麼......貌似還是個宰相。
可我怎需他們救治,當真是一群善心無處安放的傻子,但我依舊笑著同他們道了謝。我本以為,他們也會對我感到恐懼,可是他們沒有。其中那個女人還說,我笑得好看。
呵,當真是一群傻子......
在他們之間有個比我年紀稍長的少年,他也喜歡笑,但不知為何,我卻不敢直視他的笑。
總覺得他的眼,能將我心底一切的黑暗看穿。
後來,我的燒退了,未作報答,我答應同他們一起去採藥。那段時間,竟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就連睡眠,都成了一個分外享受的事。
可是,好景不長,他們還是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