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宇文淵拿著字條來找師傅師孃拿主意。

未長峰愁眉緊鎖,故意引他們去南兆,恐怕凶多吉少。

宇文淵道“想必這件事與杜閒脫不開干係”

未然走進來,看著三人愁雲慘淡的樣子“這是發生了何事”

宇文淵將手中的字條遞給未然。

未然看了看,皺起眉“這是什麼人給你的”

宇文淵搖搖頭。

未然盯著手上的一天,忽然頭暈暈的,有些站不穩,整個人扶住桌子“然兒,怎麼了”宇文淵走過來扶住未然。

未然強扯出一抹笑意“無事,有些頭暈”剛說完便暈倒了。

宇文淵抱起未然,趕緊找大夫,說著將未然送回房間,獨孤衝正好這個時候趕過來,看著昏迷不醒的未然,焦急地跟過去“這是怎麼了”

不久後大夫以及宮中的御醫紛紛趕來,輪番診脈後紛紛皺起了眉。

獨孤衝對著御醫怒道“這到底是怎麼,你倒是說了”

御醫跪著“陛下,這位姑娘怕是中毒了”

獨孤衝瞪大眼睛“這毒可能解?”

御醫搖搖頭“像是南兆的一種慢性毒藥,一旦毒發,一個月內必須找到解藥,否則會筋脈斷裂而死啊”

獨孤衝身體一晃,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御醫又說道“臣有一法可暫時壓制毒性,讓姑娘清醒過來,但是若想徹底解毒,還需要尋找解藥啊”

“好,儘快救治”

“是”御醫開好了方子,讓下人去抓藥。

宇文淵吩咐下屬“去準備馬車,今晚啟程前往南兆”

“是”

宇文淵道“師傅師孃,淵兒今晚便帶然兒去往南兆尋找解藥,師傅師孃放心,我定會帶未然平安歸來的”

獨孤衝皺眉“她都這樣了,你帶她去南兆做什麼”

宇文淵沒理,看著未長峰和莊曉夢。

莊曉夢哭道“我們與你一同去,我放心不下然兒”

“師孃,南兆路遠,馬車顛簸,您留下等我們便好,我會護著她的”

“這”莊曉夢看了看未長峰,未長峰思量著宇文淵可信且武功高強,深不可測,早已經不是普雅山的少年,怕是現在已經在他之上,然兒有急等解藥,未長峰道“你今晚帶然兒先走,我去你師孃收拾好之後明日啟程去尋你們”

宇文淵點點頭,欲出門去安排。

獨孤衝攔住了宇文淵的路“你要帶未然去哪裡”

宇文淵看著獨孤衝,將懷中的字條遞給他,獨孤衝大驚“我與你們一同去,我知道如何找到杜閒”

宇文淵看了看獨孤衝點點頭。

獨孤衝回宮安排好一切,夜裡與宇文淵匯合,此時未然已經喝了御醫開的藥但是還沒有甦醒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未然在晃晃悠悠地馬車上甦醒過來,看著身邊坐著的宇文淵與獨孤衝兩人。

兩人平時都習慣騎馬,但是面對未然誰也不肯想讓。

未然問道“這是哪裡”

兩人紛紛湊到未然跟前。

獨孤衝先開口“然兒,你醒了,你覺得怎麼樣”

未然看著獨孤衝“還好,就是有些頭痛”

宇文淵沉聲說道“你中毒了,我們在前往南兆的路上”

“中毒了?”未然疑惑

“怕是杜閒的圈套,想引你去南兆”

“杜閒是誰”未然疑惑。

宇文淵勾起嘲弄地笑容,看著獨孤衝“這你要問他啊”

未然看著獨孤衝,獨孤衝有些心虛。

將他們遇見杜八孃的一系列事都說給未然。

宇文淵瞪了他一眼“還有呢”

獨孤衝知道瞞不住了,低聲說“杜閒將你送到我手裡,讓我出兵拖住南兆國,殺了東方離”又趕緊補充到“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你醒過來就失去記憶了”

未然瞪大眼睛看著獨孤衝“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獨孤衝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看著未然。

未然伸手捶打獨孤衝“你個大騙子,你與我發過多少毒誓都是徒勞了,你一直在騙我”

獨孤衝也不躲,就讓未然這麼打著,獨孤衝抓住未然的一隻手,深情款款道“然兒,我對的一片真心半分不是假的”

宇文淵一拳發過來,獨孤衝躲過去“還敢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然兒,我對你是真心的”

獨孤衝越說宇文淵越是氣惱,力氣又重了幾分。

未然吼道“別打了,煩不煩”

兩人紛紛收手,看著未然。

未然瞪了獨孤衝一眼,不在理會獨孤衝,賭氣一樣的坐在馬車的一角。

獨孤衝可憐巴巴地看著未然,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

宇文淵坐在兩人之間閉目養神。

一路上,獨孤衝無數次向未然解釋,表忠心都被忽視了。

宇文淵也不急,他能等,他相信未然一定能想起他的,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若是她想起來,定會回到他身邊的。

幾個人連夜趕路,幾天後,終於到達了南兆都城。

獨孤衝帶著眾人來到他在南兆的住所,宇文淵道“你倒是狡兔三窟啊,在哪裡都有住所”

獨孤衝沒有理會,跑到未然身邊“然兒,你住這邊,我早已經名人準備好了”

未然哼了一聲走開了,獨孤衝也不怒,賠笑地跟過去。

宇文淵道“你如何聯絡杜閒”

“這就不牢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夜裡,獨孤衝獨自出門,換上了夜行衣,走向南兆國的祭壇,大祭司的後人,不在祭壇又在哪裡呢,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若不是他眼線眾多,他也不會想到杜閒的老巢竟然是在荒廢的祭壇之下。

獨孤衝隻身闖了進去,放倒了門口的兩個守衛,忽然聽見身後有人道“不虧是東黎帝啊,果然是眼線便天下,連這裡都能找來”

獨孤衝邪獰地笑道“誰又能南兆大祭司的後代變成了不見天日的蛀蟲,朕自愧不如啊”

杜閒也不怒“我本是想引來宇文淵,沒想到你也來了,都說東黎帝薄情寡義,沒想到這次竟動了真心”

“你不就是認準了我的真心,才送她來與我做交易的嗎”獨孤衝苦笑。

杜閒笑道“還要感謝你如此幫我”

“我這麼幫你你也沒奪下南兆,我真是好看了你”

“讓你失望了”

獨孤衝怒道“少廢話,趕緊將解藥交出來”

“不急,我與你一起去看看她”說完杜閒走了出去,獨孤衝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