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離一死南兆軍大亂,同時傳來訊息,南兆國君遭遇刺殺,一時間南兆國風聲鶴唳,南兆宣佈撤兵,東黎國大獲全勝,準備班師還朝。

宇文淵截住了獨孤衝的去路“要麼將然兒留下,你去哪裡我不管,要麼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獨孤衝怒道“你休要欺人太甚”

宇文淵堅定地說道“她已經是我的人,你抹去她的記憶,硬將她拘在身邊,竟說我欺人太甚”

未然瞪大眼睛看著宇文淵,這是什麼意思,他說自己是他的女人,難不成獨孤衝一直在騙她,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的,獨孤衝是愛她的,她不敢相信。

獨孤衝攥緊手掌“你胡說些什麼”

“怎麼,害怕我說出真相?”宇文淵譏笑道,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未然帶走。

宇文淵沒有半分客氣,抽出了手中的劍。

獨孤衝看著宇文淵,準備應戰。

未然看著兩個人的樣子,急忙拉著獨孤衝,對宇文淵道“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雖然知道未然失憶了,但是宇文淵還是接受不了未然這樣的態度“他一直在騙你,你還要與他在一起”

未然聽著宇文淵的話有些猶豫,回頭又看了看獨孤衝,獨孤衝皺著眉,看著未然。

未然想了想“你們不要再爭了,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未然低下頭“我要回去找我爹孃”

宇文淵道“師傅師孃也在東黎?”

未然看著宇文淵點點頭。

“好你個獨孤衝,你竟還敢囚禁師傅師孃?”

未然皺眉,吼道“你不要再說了,他們沒有被囚禁”說完便跑開了,這個宇文淵真是討厭,自從他來到這裡心便亂亂的。

宇文淵想了想,他也不走了,未然這樣的性子吃軟不吃硬,若是強硬地將未然帶走怕會觸碰了她的逆鱗,得不償失,為今之計先見到師傅師孃,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獨孤衝帶著未然回朝,宇文淵帶著眾人一路尾隨,跟在後面。

到了京城,獨孤衝欲帶未然回宮,未然不願意,找回記憶之前,她不想再進宮了,執意搬到父母那裡,獨孤衝沒辦法,只能從了她。

宇文淵也來拜見師傅師孃,未長峰和莊曉夢看著宇文淵急忙迎了上去“淵兒,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可還好”莊曉夢看著宇文淵心疼地問道。

宇文淵行了大禮“淵兒一切都好,讓師傅師孃掛心了”

未長峰點了點頭,他從獨孤衝那裡聽說了一些關於宇文淵的訊息,這些年他定是過的不容易。

未然被曬在一邊,看來宇文淵沒有說謊,他果然是在她家長大的,回了家父母都沒有看她一眼。

就在這時,莊曉夢拉過未然的手,哭訴道“然兒,你可算回來了,孃親每天都在擔心你”

未然輕輕抱住莊曉夢“孃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莊曉夢點點頭。

宇文淵問道“當初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師傅師孃為何不知所蹤,又為何來到這裡”

未長峰看了看莊曉夢“不知所蹤?當日宇文灝派人上山不由分說便要殺人,我護著你師孃被一路追山道普雅山深處的山崖,後來被獨孤衝派人所救,他說是然兒拜託他去救的我們,叫我們先來東黎安頓,然而脫身了便來尋我們,我還流下了書信”

宇文淵攥緊手掌,是他大意了,竟然叫獨孤衝鑽了這麼大一個孔子。

未長峰看著宇文淵的樣子“可有何不妥”

宇文淵與未長峰詳細說了最近發生的事。

未長峰皺眉,看來這獨孤衝是沒有與他們實話實說了。

宇文淵問道“師傅,未然的身份是怎麼回事”

未長峰看了看莊曉夢,莊曉夢嘆了口氣“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不是莊家的女兒,我是南兆國人,從小便被寄養在北軒莊家,前些年有人來找我,他說我是南兆大祭司的遺孤,我的女兒也就是未然是南兆神女,其餘的我也不清楚了”

宇文淵點點頭“所以你們收養了楚楚?”

莊曉夢點點頭“我們害怕然兒扯進這世間的紛爭,所以將她扮作男兒身”

“找你的人可有自報家門”

“他說他是我弟弟”

“杜閒?”

莊曉夢點點頭。

“果然是他”宇文淵眼中露出寒意“恐怕未然失憶的事與他脫不開關係了”

“這”莊曉夢緊皺眉頭看著未長峰。

宇文淵沉吟片刻,起身跪在地上“師傅師孃在上,我與然兒已私定終身,還望師傅師孃成全”

未長峰與莊曉夢震驚地瞪大眼睛,看了看宇文淵又看了看未然,未巖尷尬地搖搖頭,“沒有,你,你不要胡說”

宇文淵看著未然“你失憶之前便答應嫁我為妻,等找到師傅師孃我們便成親,這是你曾親口答應的”

未然大驚,站在那裡說不出話。

未長峰皺起眉“可是,陛下已經來求親了”

“師傅,母妃臨終前有交代,曾與你家定有婚約”

未長峰還記得這回事,看著莊曉夢,有些為難。

莊曉夢看著宇文淵深情地樣子,自然是不忍心拒絕的,相對於獨孤衝她更傾向於將未然嫁給宇文淵,畢竟她看著宇文淵長大,更瞭解宇文淵的性子。

莊曉夢道“淵兒,曾經說是婚約,卻只是戲言,師孃自然是滿意你的,但是我們只有未然一個女兒,且陛下已經來求過親了,如今,師傅師孃實在是為難,你看這”

莊曉夢看著未然“若是然兒同意,我們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然兒你看”

未然尷尬地笑笑,心裡想著,孃親啊,你看我做什麼啊,這不是將我往火坑裡推嗎,未然想了想“那個,從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我不記得你是誰了怎麼與你成親,這樣吧,等我恢復了記憶再決定吧”

說完未然道“孃親,我忽然有些頭暈,我先回去了”說完便跑開了。

莊曉夢道“淵兒,你看這”

宇文淵笑了笑“無妨,我等她想起來便是了”宇文淵想就算她想不起來也無妨,只要她不嫁給獨孤衝便好。

夜裡,宇文淵房間中射進一張紙條,宇文淵開啟門,便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逃離,宇文淵拿起紙條,上面寫著“南兆皇都尋解藥,否則未然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