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天週六的下午,顧林深依舊早早的到達了自習教室。在強烈的陽光的照射下,她的眉目好像都閃耀著不一樣的光芒。她一個人靜坐在那裡,手上有一本作文字,這是她這次打算提交的作文初稿。
陸知鯨很快便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好像還是那麼的淡然,但是他的眸中有了幾分柔和,這說明,顧林深對於他來說多少是有點不一樣的。
顧林深感受到了一點動靜,抬起頭來,看見他熟悉的面龐。顧林深嘴角微微的揚起,只要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有多麼的欣喜,只因為見到他。
陸知鯨沒有說什麼,只是同樣抽出一本作文字,其實最近都已經到交稿的日子了。畢竟作文比賽近在眉睫,他向來也不是個拖沓的人,所以他早早的也是寫好了的。
但那一刻他和她好像非常有默契的同時,把自己的作文字遞相對方的手中。
顧林深看著熟悉的字眼,她的內心不知道說些什麼,但知道不管說什麼我都是高興的。
陸知鯨很少見顧林深寫字,因為向來都是他教顧林深學習的。所以他寫的比較多,他沒有想過原來這個女孩子寫的字是那麼的大氣。反而比自己寫的更像男孩子。
陸知鯨看著顧林深的故事,他皺起了眉頭。雖然只是微微的,但是顧林深發現了,她覺得很奇怪。這故事有什麼不對嗎?還是情節思路上有什麼問題呢?不應該啊,我都已經改過啦。
陸知鯨想了想那一刻好像在斟酌語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怎麼來說呢?這個小說總是缺了一點什麼感覺?”
陸知鯨說話斟酌的還是委婉的,因為他知道不管好與不好,有關夢想都會無比重視。而顧林深一點也是這麼想的。
顧林深其實自己是有這種感覺的。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改。好像是因為自己可能還沒有到那個能寫出這麼好東西的時刻。不是不夠努力,只是缺少時間的積澱吧,因為寫作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子。
陸知鯨看見顧林深的失落,他不知道該怎麼樣來安慰她。這時候一切的話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其實我的名字裡面有非常美好的故事。這個故事似乎能給所有人以歡樂,但是我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講這個故事的。而在那個時候我知道,顧林深是其中的一個人。在那個時候我憐惜她,更想要她開心一點。
(陸知鯨的內心獨白)
“誒,顧林深,知道嗎?我為什麼叫做陸知鯨呢?”
陸知鯨幾乎沒有跟別人說起過他的名字。雖然很多人都覺得真的很奇怪,但是他不覺得所有別人的疑惑都是應該得到解答的,有些話就是不想告訴他們。
“為什麼啊?”
顧林深知道這是陸知鯨在哄著自己開心。但他的確挺好奇他名字的故事。
“因為在我的母親發現懷了我的時候,他和我父親正在海洋館看鯨魚。那時候那條鯨魚好像有靈性,在那一刻,跳上來親吻了我母親的手。我母親正要去逗弄它的時候,覺得自己身體有一點不舒服。後來啊,去醫院看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已經在她的肚子裡啦,在那時候,那條鯨魚好像跟在母親肚子裡的我有了共鳴。所以我就是這個名字啦。”
陸知鯨知道他的名字是父母感情好的見證。但現在好像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啦,但是至少在那時候他父親和母親真的很恩愛。只是現在……
“這樣的嗎?這麼神奇啊?你的名字還挺浪漫的。”
顧林深覺得陸知鯨應該是在很美好的環境裡成長的吧。他的名字都被賦予了美好的定義。這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