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林深本來內心的尷尬,在聽到那一句話之後就好像煙消雲散,而且內心就像蜜糖一樣甜。

顧林深在那一刻覺得兩個人的默契是無與倫比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他也會在意我的想法。當他跟我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好像那麼傻傻的給他加油也是非常值得的。

(顧林深的內心獨白)

顧林深想了想,走了過去。

江思源看見了一臉愣愣的顧林深,她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問。

“林深,你傻愣著幹嘛,就跟思春了一樣。”

江思源本來只是開著玩笑說出這樣一句話,看著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可是顧林深好像就因為這句話臉色就更加紅潤了一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好像真的是這樣子的。

顧林深的臉色本來就有一點偏紅潤。而江思源向來對於這些東西並不會想那麼多。所以她並沒有在意什麼,只是拉著顧林深。

“林深。我們跑完都過了很久啦,也都很累啦,我們要不要坐在那裡休息一會兒嘛?”

江思源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子,但是她是屬於那種靜若處子,動若瘋兔的那一種。而且只有熟悉的幾個人知道,她其實是一個有一點點喜歡撒嬌和害羞的女孩子。

顧林深想了想點了點頭,本來在那裡只是為了看陸知鯨,現在只要做的已經做好了,那麼就不要想那麼多,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知鯨一邊走一邊在想:為什麼自己滿身的疲憊,好像在那句話之後就好像消失殆盡呢?現在好像渾身又充滿了勁兒。

陸知鯨決定和幾個看起來體力很好的人氣,去再打一打起羽毛球。他覺得他的勁兒再不用出來好像就要憋壞了。所以這時候運動就變得那麼的重要啦!

“宋一,我們一起去打羽毛球唄。”

陸知鯨想了想,還是和宋一說了出口。畢竟宋一是他最好的朋友。

宋一看了看陸知鯨,神色有點奇怪,有點不可理解的說道。

“陸知鯨,今天你是瘋了吧?剛跑完你又想幹嘛呀?平時不是都累的不想動嗎?”

宋一有一點奇怪,今天這個好友的這個做法太不像他原來的啦。應該說真的不太正常的。所以他也是發言調侃一下,但是也沒有說的太過分。因為他知道這個朋友臉皮子還是挺薄的,所以開玩笑的度他一直都把握著。

陸知鯨其實是一個性格有一點內斂的男孩子。所以當宋一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是有一點尷尬的。當然知道宋一隻是調侃他,但是還是忍不住臉紅。

“宋一,別廢話,咱還是快點去打一會兒羽毛球嘛,是不是兄弟啦?”

陸知鯨想了想還是這樣說啦。

宋一知道陸知鯨一向做事情認真。他說了想這麼做,應該就一定會這麼做的。而我作為她的朋友,這樣也是跟他一起的。

“一起吧,咱去拿羽毛球。”

宋一想了想還是這樣說啦。

而那個時候的顧林深,正坐在乒乓球石桌上,只因為大家都這麼坐著,所以也並沒有覺得很奇怪。顧林深本來只是眺望著操場的一角。或許是因為這時候可以真正的放鬆啦,所以顧林深只是靜靜的發著呆看著遠方。

只是在後來她的目光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原來是他嗎?怎麼這麼巧呢?他做什麼事情好像都很專注,很專注的時候的他是那麼的吸引人呀。

陸知鯨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表現的更好一點。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我呢,但是隻是想在她的目光中,永遠我都是很好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好像已經根深蒂固了,不知道為什麼?

陸知鯨這羽毛球本來只是作為一種放鬆的,但是後來他發現當自己沒有接到毛球的時候,他居然會覺得,有一點點尷尬,好像是這個沒有做好。

陸知鯨本來不在意輸贏,只在乎自己的努力,但是在那一刻因為有她的出現,他覺得自己或許是要在意一下的。

顧林深本來看向遠方迷離的目光中居然有了幾分專注。她覺得如果是看他的這些東西的話,有必要專注。

顧林深靜靜的看著在那一刻,她居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在那一刻,他是表演者,我是觀賞著。而這一切居然有一種異樣的和諧的感覺。

在一個時刻,顧林深正看著陸知鯨的時候,陸知鯨雖然還是專注的看著羽毛球,但是他好像感受到一股熾熱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沒有看到,但是他感覺到了,所以他也朝那個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眸子。那個眸子依舊是那麼清亮,好像裡面有星辰大海。

他和她之間四目相對,好像時光在那一刻都靜止。

那時候我居然覺得我和他之間是久別重逢的故人。好像很久就認識了,而是分離後再重新相遇的。那一道目光給了我一種溫暖的感覺,那如春日裡和煦的春風。

(顧林深的內心獨白)

陸知鯨在那一刻內心好像有一股奇怪而又不知名的感覺。那種情愫好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在他的心裡。他並不是沒有經歷過愛情,只是過去好像並不是這麼懵懵懂懂的。所以他並不覺得這有關愛情。

陸知鯨只是覺得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在那一刻他貪婪的奢望,終其一生都跟她是很好的朋友。

顧林深雖然偶爾也喜歡看一些小說。但是真正的實踐卻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的。所以對這些東西,她都很遲鈍。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陸知鯨,這個男孩子在我的心裡是不一樣的。

顧林深在那一天之後,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一樣,並沒有偶遇他。也並沒有發生什麼,是在每個星期六的下午,都會有兩個心照不宣的人來到了共同的自習教室。這個秘密幾乎沒有人知道,幾乎只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只有意外知道的宋清薏,她總是每次看到顧林深和陸知鯨一前一後的來到自習教室。她覺得內心有一點無語,有必要這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