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姝便帶著玉梨去了蘇府。
阿寶的肚子漸漸有些顯懷,整個人又圓了一圈,看上去分外的嬌軟可愛,得虧是現在蘇乾上朝不在家,否則他就像是阿寶身後頭的牛皮糖似的,一步都不肯離開。
玉梨這次出門來倒是明顯比上次來歡快了不少,到了蘇府之後笑著同方氏她們都打了招呼,倒是惹得方氏不住的大笑。
她一直都覺得自家閨女的眼光比自己好,這不,找了兩個好朋友以她的眼光來看,那可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如今見著玉梨,也是打心眼裡喜歡。
實在是這孩子生的實在是秀氣,五官稱不上多經驗,可是看著就是我見猶憐的,讓人總想抱進懷裡頭好好的呵護。
“公主難得過來,中午便留下用飯吧?”
玉梨曾經有幸吃過蘇家幾次糕點,倒是確實有些特別,讓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如今方氏既然邀約了,她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
“如此就有勞夫人了。”
“你們去前頭吧,阿寶這會兒恐怕也要回去了,我讓人給你們送些點心過去。”
蘇姝和玉梨倒是沒客氣,就著方氏的話就去了前院。
她的到的時候前院已經擺好了水果,也不知道蘇乾是從哪兒聽來的,說是多吃水果對人好,這些日子他是按時按點的讓人給阿寶送,好在每天送過來的種類都不一樣,否則阿寶真是要瘋了。
“你們來了正好,這些水果你們可要幫著我分分,否則蘇乾哥哥回來了,又要說我了。”
蘇姝看著面前擺的滿滿當當的水果碟子,也有些吃驚。
“這些哥哥都讓你吃完,也未免有些太多了?”
“倒也不是,他沒強迫我一定要吃完,只不過是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便都準備些,剩下的他回來的時候會分給院子裡頭的下人們吃。”
蘇姝心裡暗道了一聲怪不得,她這一路走來,總覺得哥哥院子裡頭的人較之以往別處的人都白嫩了不少,感情都是吃水果吃出來的,要真是如此,那她回去也得準備起來。
“我家哥哥瞧著內斂的很,倒是將你這小媳婦養的不錯,你這樣安穩我和玉梨倒是放心了不少,她難得出門,第一件事情就是來瞧你了。”
阿寶平常的時候雖然有些呆頭呆腦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倒是比誰都機靈,上前一把就抱住了玉梨。
“玉梨,你待我真好,等我的孩子生出來了,認你做乾孃好不好?”
就連蘇姝都沒想到阿寶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之間也有些呆住了。
倒是玉梨十分的興奮,抱著阿寶直跳腳。
“真的嗎?真的嗎?要是這樣等孩子生出來我一定送一份大禮,要比姝兒成親的時候禮都大。”
她邊說便比劃,就連阿寶都覺得有些嚮往,就好像孩子已經生出來了似的。
“你倆先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事情阿寶也得跟哥哥說一聲,當然了,他是肯定會答應的就是了,你這倒好,孩子還沒出生呢,倒是先給孩子找了個靠山。”
畢竟將來不管如何,玉梨的身份都是板上釘釘的,若是有她給孩子做乾孃,這孩子還真是能少走不少的彎路。
中午吃飯的時候,阿寶將這事一說,滿座皆驚。
誰都沒想到阿寶居然會想出來這樣的點子,就連蘇乾也是柔聲誇讚了阿寶幾聲,讓她更是得意。
因為避嫌,蘇經修他們一家倒是沒過來一起用飯,饒是如此,中午的午飯還是吃的十分的熱鬧。
尤其是玉梨,簡直是對蘇家的午飯讚不絕口,不知不覺就吃掉了兩碗米飯。
其實蘇家的飯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不過好多都是姑蘇那邊的做法,玉梨第一次吃覺得新鮮,再加上蘇家人用飯的氛圍比較好,人不知不覺的就容易吃多。
司徒景每次過來,也都是捧著肚子回去,從前的時候玉梨還嘲笑過他,今天倒是不好再嘲笑他了,因為她自己如今也是這副樣子了。
“怪不得從前表哥每次從蘇府回去都要捧著肚子走,我一貫以為他沒見過什麼世面,如今我總算是懂了,再也不敢拿著這事取笑他了。”
她說著,還自顧自的嘆了口氣,惹得方氏他們別提多高興了。
“你這個孩子,嘴巴真是甜。”
一頓飯吃下來,方氏連公主都不叫了。
本來照著玉梨的意思,午飯之後還想去蘇姝從前的閨房歇歇腳呢,可惜了,司徒景逼得緊,知道她們兩個人午飯沒回去吃,更是親自過來接人,玉梨不敢違抗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邊走邊嘟囔,肯定是沒什麼好話。
蘇姝見了也只是笑笑,她倒是沒多說什麼,這表兄妹兩個感情好著呢,偶有爭執也不過就是兄妹之間的調劑,當不得真。
李心溪聽說司徒景將兩個人接過來了,還好一頓說他,覺得他有些不同情理,司徒景也只是冷著臉不吱聲,等到沒了外人,只剩下自己和他的時候,他才開口。
“你不在家我午飯都吃不香,孃親他們哪裡懂咱們新婚夫妻的甜蜜。”
蘇姝聽得有些失笑,還真別說,別說是孃親和玉梨不懂了,就連她都搞不懂,兩個人圍在一桌吃飯,扯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這還算甜蜜嗎?
若真是如此容易,那這世上將會少多少貌合神離的夫妻啊?
只是這樣的話她是覺得不會給司徒景說的就是了,這人心眼極小,若是知道自己心裡頭是怎麼想的,還不知道得氣成什麼樣子呢。
折騰了大半天,蘇姝回去就躺下睡著了,司徒景倒是沒睡,一直在屋裡頭瞎轉悠,不知道在轉悠什麼,蘇姝也沒理他,翻個身對著牆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覺得眼前清明瞭些,才開始穿衣服下塌。
綺羅聽到動靜便進來幫她梳洗,蘇姝用帕子擦了臉,才想起來問問司徒景的下落。
“怎麼不見你家姑爺,他去前頭書房了?”
“奴婢也不知道,姑爺從您這出去也有一會兒了,沒說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