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就這樣跟在秦一落身邊安穩的做著自己的保鏢工作,如果不是必要,她也不會去找任銘。
兩個人偶爾碰見,也只是點個頭打個招呼,甚至比陌生人還要客氣。
阿念剋制著自己不去想任銘,不去找他,就以為自己已經和過去告別,再也不會被過去的那些情愛所困擾。心裡還有些小得意。
“阿念,幫我把那本書拿過來一下!”秦一落在書房,指著最頂上的一排書說道。
“阿念!阿念!”見她沒反應,秦一落又喊了幾句。
“啊!在這裡!”阿念回過神來,連忙走上前說道:“是這本嗎?”
“你怎麼了?”秦一落放下了書說道:“今天見了任銘,就這麼魂不守舍?”
“沒有!我今天都沒跟他說話!”阿念連忙搖頭,但是秦一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她,似乎再說,我已經看穿了你心裡的小九九!
阿念故作鎮定的說道:“我真的忘了過去和他了!”
“嗯?”秦一落皺了皺眉說道:“你確定?”
“當然啊!”
“那我問你,如果任銘現在身處危險,你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去救他?”
阿念頓了頓,然後說道:“會啊,不過不是因為舊情不忘,換個人我也會這樣做的!當年老大也是不顧一切的救了我啊,不能說明我們之間有什麼吧!”
“好,那換個問題,如果他為了你不顧一切,你會不會重新愛上他?”
“說什麼呢!他才不會!”阿念從書架上拿下那本書,放在了秦一落面前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情老大應該也跟你說過,當初他就做了選擇,所以他這輩子,都不會為了我,不顧一切!”
秦一落看著她眼裡失落的眼神,知道她根本沒有忘掉過去,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沒事,不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我認識很多有錢又帥的男人,到時候給你介紹啊!”
阿念淡然一笑說道:“這倒不用了,談戀愛啊,太費力氣了!”
“那是和任銘,我給你介紹的,保證都是又乖又聽話,你說一他不說二,天天寵著你!”秦一落笑著說道:“就怕你到時候談戀愛昏了頭,都不想呆在我身邊了。”
“工作和戀愛我還是分得清的!”阿念笑了笑,兩人又窩在一起嬉鬧了一番才作罷。
只是還不等到秦一落幫她物色好相親物件,阿念就被任柏煦又叫回去了。
“那邊的形勢現在有些不受控制了,還是要你回去才可以!”任柏煦在電話裡說道。
“可是我走了,夫人怎麼辦?邱若甜對她可是虎視眈眈!”
“沒關係,我相信落落可以擺平!”
“好吧!”
阿念和任柏遠都離開了東南亞之後,周昆又在明面上吞掉了任氏的地盤。貪心不足蛇吞象,他開始不甘心做一個和任家演戲分紅的演員,想要真正的獨吞!剛好阿念不在,他掃蕩起那些地盤來,順利得多。
“其實可以叫別人回去,你就一定要阿念回去?”溫少揚看著任柏煦緩緩說道。
“我懷疑任銘!”
“任銘?”
“對,我懷疑他跟周昆有勾結,只是沒有證據!”
溫少揚皺了皺眉,然後說道:“那你還把阿念派出去,這樣任銘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找周昆了嗎?”
“不這樣,他怎麼露出馬腳?”任柏煦深吸一口氣說道:“不過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如果阿念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你說她會不會有危險?”
任柏煦遲疑了一下,然後看著溫少揚說道:“以前跟過你一個月的小模特,哪怕分手了你也會時不時幫她擺平一些潛規則。我想著,任銘應該不至於跟你一樣無情無義吧!阿念怎麼著,也是他真愛過的女人!”
“你怎麼能拿我跟他比?我這叫善良溫柔,他呢?善良嗎?溫柔嗎?”
任柏煦其實心裡也沒底,萬一有危險的話,那就是他對不起阿唸了!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有時候,做人心得狠一點。就算是阿念知道了有危險,也會去的!”溫少揚走過來拍了拍任柏煦的肩膀說道:“再說了,以阿唸的身手,難道還擺不平?”
任柏煦想了很久,閉上了眼沒說話。
果然,沒多久,任銘就氣勢洶洶的找到了他。
“是不是你把阿念派去東南亞那裡的?你知不知道那裡有多亂!”
“覺得亂,自己去找她啊!”任柏煦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處理起了自己的事情。
任銘看著任柏煦,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在想著,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就等著他往裡面跳。
但是他知道周昆對阿唸的怨恨,如果真的讓阿念落到他手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任銘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去東南亞。
這個時候,阿念已經到那裡有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裡,她狠狠的把周昆打了個措手不及,敲掉了他許多的爪牙。讓周昆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大哥,任銘來了!”周昆正和兒子看著鱷魚進食的時候,他的下屬過來彙報。
周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自己兒子說道:“小儒,自己玩啊!”
“好的爸爸!”
周昆轉身走了出去,而那個叫小儒的孩子,轉過頭看著鱷魚池,忽然抓起了身邊籠子裡的小白兔,丟進了鱷魚池裡。
任銘坐在客廳,沒一會兒便看到周昆走了出來。
“任先生,真是稀客啊!你居然會親自上門,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倒是覺得,我們已經被任柏煦發現了!”
“哦?”周昆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一根菸說道:“那你要怎麼做?”
任銘想了想說道:“我想演一場戲!”
“演一場戲?”
“剛好任柏煦,派來了一個他最信任的人。那就利用她,好好的演一齣戲,請君入甕!”
“你是說,那個叫阿唸的女人?”周昆看了一眼任銘,任銘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聽說,你們以前是一對戀人?”周昆冷笑著說道:“舊日情人,你都捨得推出來做戲啊?”
“你廢話很多啊!”任銘冷冷的說道:“我就問你,做不做?”
“當然,不過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諾,平分哦!”
“到時候,這個東南亞都是你的,你還擔心什麼?”任銘笑了笑,站起身說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嗯?”
“不準傷害她!”
周昆挑著眉,把玩著手上的戒指,然後點頭說道:“好啊!”
阿念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東南亞溼熱的天氣讓她感到一陣煩悶,甚至有些開始懷念在國內的日子了。
她想到這兒,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人啊,就是不能過的太舒服!
“念姐!任······任銘來了!”忽然她的小弟敲了敲門,然後探出一個腦袋磕磕巴巴的說道。
“誰?”阿念猛地坐起身,就看見門被推開,任銘拎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
阿念一愣,瞠目結舌的看著任銘,半天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怎麼說不出話了?”任銘露出了一個笑容,就跟多年前一樣。
“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任銘雙手一攤,故作委屈的說道:“被流放了呀!”
“你什麼意思啊?”阿念看著他笑嘻嘻的模樣,就好像回到了當年,每次他被沈士承懲罰的時候,也是這樣笑嘻嘻不在乎的模樣。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所以就過來了!”任銘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走上前輕輕地攬過阿唸的肩膀說道:“我想了很久,只有在你身邊保護著你,我才會放心!”
“你神經啊,我哪裡需要你的保護?”阿念拂掉了他的手,轉過身去不說話。
任銘看著阿唸的背影,忽然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
“但是我想你了!特別想你!從分開到現在,我沒有一天不想你!每次遇見你,回去之後我都會失眠睡不著。我想念我們的從前,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弄丟了你?所以當你離開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你離開我了!絕對不能!”
面對任銘突如其來的告白,阿念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先放開我,被人看到了像什麼話?”
“我不放!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應該過來抱住你了!我不放!”
“任銘,你別鬧!”阿念掙扎了一下,奈何任銘抱得太緊,她只得作罷。
“現在抱著我,又有什麼用?”過了許久,阿念才緩緩說道:“當年你放棄了我,我已經決定既往不咎了,你何苦又來招惹我?”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任銘抱著懷中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似乎在不捨,在糾結。
阿念咬著唇,過了許久,終於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背上。
任銘知道,阿唸對於自己,總是心軟。
“你原諒我了是不是?”他捧著阿唸的臉說道:“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了!”阿念撇過臉去,看得出她心裡十分的糾結。
任銘見狀,二話沒說,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此情此景,讓阿念想到他們的第一次。那是阿念休假的時候,任銘用掉了本來屬於春節的假期跑去找她,跟著她一起照顧她生病的母親。在要回去的最後一晚,兩人去看電影,卻突遇大雨,被困在了鎮裡。
任銘也是這樣,突然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突然吻住了她,一切都如現在那麼突然。
任銘醒來的時候,阿念還在沉睡在他的臂彎裡。他輕輕抬了抬手,阿念都沒有醒。
果然,平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醒來的人,在自己身邊就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他摸了摸阿唸的頭髮,初見時阿唸的頭髮短的,幾乎是寸頭模樣。現在也變成了一個長髮飄飄的女人。
“等我退了之後,我一定要把頭髮留長!”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說過長髮才算是女人啊!”
“傻丫頭!”
任銘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是真的很愛自己吧,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自己的懷抱。
“對不起,阿念!”他小聲的說道。
阿念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看是任銘在身邊,然後又翻了個身說道:“今天沒什麼事,我要再睡一會兒!”
任銘笑了笑,然後起身洗了個澡走了出去。
一樓坐著幾個小弟在無聊的玩牌,見任銘走下來連忙拿下嘴裡的煙站了起來。
“任先生!”
“不要那麼緊張,搞得我很兇一樣!”任銘笑了笑,然後示意他們坐了下來。
“你們都跟著阿念多久了?”
“原來我們是跟著二少爺的,後來念姐來了之後,信叔就把我們幾個分給她了!”
二少爺就是任柏遠,想來任柏遠應該知道,任柏煦這幾年其實一直有干預這裡的市場。大概也是不願意收到鉗制,所以才會跟邱若甜合作吧。
這裡已經不是肥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盯著。
“辛苦了!”
“辛苦說不上,只是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事,就算有什麼功勞,也全給那些人了!”
那些人指的就是任柏遠這這種明面上的人。
“成家了嗎?”任銘笑著問道。
“有,娶了個這裡的老婆。還不錯,對我可好了!”
任銘接過他們遞來的煙,叼在嘴裡卻沒點燃。他眯了眯眼說道:“有沒有想過回國?”
“回國?回國做什麼?我們已經在這裡習慣了,這裡的生意來錢快,雖然有風險,但是幹兩年賺夠了就可以退休了。像我們這種沒文化的,回國難道去當保安啊!”
“但是我來這裡的時候聽說,任總有意將這裡的生意徹底的清算乾淨。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安頓你們!”
“什麼?不是開玩笑吧任先生?我們還能去哪裡?我都在這裡安家了!”那些小弟紛紛表示有意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願意回去的就回去,不願意回去的就留在這裡。任總應該會安排好你們!”
那些人聽了,左看右看,似乎是不滿意這個結果。
“留下來?如果任總不管這裡了,我們還不得被周昆趕盡殺絕?”
“不會那麼嚴重!”任銘連忙安慰道。
“任先生你根本不懂!我們跟周昆是勢不兩立!我們現在之所以安全是因為他顧忌任氏!要是任氏撒手不管了,我們就完了!”
看見他們的情緒有些激動,任銘眼底閃過一絲竊喜,隨即馬上站起來說道:“其實你們回國去也是可以的,我們肯定會安頓好你們的家人和以後的生活。”
“回國去我們就真的去做保安了吧!”一個人不滿的說道。
就在他們激烈的討論的時候,阿唸的聲音從他們頂上冷冷的傳來。
“任銘,你說的是真的嗎?”
任銘抬起頭,看見阿念,眼神頓時有些閃躲。然後轉過頭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跟他們說話開玩笑呢!”
阿念看著他,低聲說道:“你可別騙我!”
任銘遲疑了一會兒,然後無奈的點點頭:“是,任柏煦的確是考慮要把這裡的生意全部撤走。也算是為了給任家洗白吧!”
“全部撤走?那他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兄弟的感受嗎?”阿念有些著急的說道:“再說了,老大怎麼不跟我說?”
“大概也是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吧?”任銘低下頭說道。
阿念心裡想著,絕對不能就這樣讓任柏煦撤掉這裡的生意,怎麼著也要給兄弟們一條退路!不然周昆哪裡會放過他們?
她回過頭就要去給任柏煦打電話,任銘連忙追了上去,然後從她手裡拿過電話說道:“這件事不是任柏煦一個人說了算的,你現在打電話回去也沒有用!再說了,這件事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要是你這樣貿然打電話回去,任柏煦的脾氣,怕是會不高興!”
阿念放下了電話,咬著牙說道:“那現在要怎麼辦?”
“要讓任柏煦相信,如果我們把這些兄弟留下,那麼他們的後果會很慘!”
“難道不能直接說嘛?”
“現在這種情況,你越是跟他唱反調,會越惹他不開心!”
“我相信老大不是這樣的人!他會聽得進去的!”
“阿念,我說了,這件事不僅僅是任柏煦的主意,還是秦一落的主意。你覺得現在任柏煦會聽誰的?”
阿念愣住了,的確,現在的任柏煦,百分百都是聽秦一落的。
“為什麼······”她不明白為什麼秦一落要斷掉這裡的生意。
“秦氏是清清白白的餐飲企業,又怎麼會允許我們這樣不乾淨的生意?”
阿念深吸一口氣,任柏煦是有提過,要洗白任家。但是她沒想到,是直接撤掉這裡的生意。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叫我回來?乾脆把這裡的生意交給周昆就好了啊!”
“他怎麼可能把生意交給周昆,怎麼著,也是要交給將軍啊。”任銘搖著頭說道:“他讓你過來,應該也是想要牽制周昆,不至於到時候虧損。”
“這裡的生意停掉我是沒有意見,我只是怕那些兄弟。”阿念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大說得對,這裡的確需要洗白。但是沒有除掉周昆,我是不放心!”
“所以我們要讓他下定決心除掉周昆!”任銘蹲下身子看著阿念,露出了一絲微笑。
三天後,任家的一個場子又被周昆掃了。
只不過周昆這回有些倒黴,剛好碰到阿念在那裡。
他手下得力干將察都就這樣被阿念抓起來了。
周昆知道訊息後,十分的氣憤,當下就打電話給阿念。
“周老闆?您居然知道我的電話?”阿念接起電話,看著鎖在一邊的察都,笑了笑。
“梁小姐,今天我的小弟不懂事,誤掀了你的場子。所以我特地替他賠罪了!”
“哦,沒事,小場子,況且,也沒什麼損失啊!”阿念笑著說道:“倒是你的人,好像都進醫院了。哎呀,怪我們出手太重,不過沒關係,醫藥費我們會報銷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是嗎?既然如此,你就把我那個不懂事的小弟放了吧!”
“可是他砸了我不少東西,要怎麼算?”
周昆咬了咬牙,沉默了許久說道:“你想要什麼?”
“我們上個月折在你手裡的人,還有幾個活著的?”阿念提到這裡,語氣便多了幾分怨氣。
周昆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然後說道:“還有兩個!”
“周昆!”阿念氣憤的站起來,一腳踢在了察都身上,然後說道:“聽說你跟察都出生入死,親如兄弟?”
“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你的兄弟太瘦,都不夠我的鱷魚填飽肚子!”
“一換二,我要我兄弟活著!”
“成交!”
“地點我來定,你不要給我耍花招!”阿念說完,掛了電話,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阿念,沒事吧?”任銘在一旁看著她說道:“那些兄弟······”
“十幾個兄弟,只剩下兩個了!”她咬著牙說道:“等他們回來,讓老大親耳聽聽他們的遭遇,就知道周昆是個什麼樣的混蛋了!”
“你別激動!到時候按計劃行事!”
阿念看了一眼任銘,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我身處危險之地,任柏煦才會相信,周昆是真的非除掉不可了!”
“但是······”
“沒有但是,就按我說的做。我相信你會很快來救我的!”任銘笑了笑,阿念只得點頭。
到了接頭那一天,阿念帶著察都來到了他們在這裡開的一間茶樓,到那裡的時候,周昆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身邊有兩個鐵籠子,裡面各關著一個血淋淋的人。老遠就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
阿念看到其中一個人,已經沒了一條腿!她氣得往前一步,想要開啟籠子,但是被任銘攔下來了。
“這位倒是面生的很啊!”周昆看了看任銘,微微一笑。
“我是任銘,任家人!”
“哦,就是任柏煦的四叔吧,久仰大名!”
“還行吧,我見過周老闆,在賽馬會上,您的身手,還是矯健啊!”
周昆笑了笑說道:“哎呀,現在想想,在國內的日子過得還真是舒服啊,和任總都跟朋友一樣的相處。怎麼來了這裡,你們總是跟我們作對呢?”
“是你們先跟我們作對的!”阿念瞪著她說道:“你自己言而無信,就別管我們翻臉不認人!”
周昆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察都說道:“這回我是言而有信,放人吧!”
阿念抓著察都,一步步往前走。兩個鐵籠開啟,她連忙讓人扶出裡面兩個重傷的人。
“可以放我的人了吧!”周昆冷冷的說道。
阿念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人一推,推到了他那裡。
她走上前,仔細的檢查起兩人的傷勢。只見斷腿的那個兄弟,舌頭也被拔掉了,他看了看阿念,忽然很激動的比劃著,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
“小余,別怕,是我!我帶你走了!”阿念說完轉身想要檢查另一個人的傷勢。
那個小余拼盡全力,咿咿呀呀的喊著。
阿念遲疑了一下,他喊的好像是,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