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看清楚是誰,季燕城便本能的將纏上來的人甩開,因為用力過大,都已經掛在胳膊上的人直接被丟在沙發上。

“燕城哥……”

看著倒在沙發上一臉哀怨女孩,臉上寫滿了抗拒排斥:“你是誰?”

吳琳琳悲傷委屈的紅了眼眶.

\"她剛下飛機,大晚上不回家趕過來就是為了給季燕城一個驚喜,滿心幻想著他感動高興的樣子,可沒想到最終只是感動了自己。\"

“喲,這是哪裡掉下個……豬豬妹?”

前世南希給的後遺症,她對這種白蓮綠茶女是深惡痛絕。

所以她臉上雖然掛著親切甜美的笑,但微眯起的眸光卻像銳利的尖刀一樣瞥向季燕城,看得他膽戰心驚的立刻撇清關係:“我真不認識她!”

不認識?

哼,不認識會直接找上門還掛身上?

騙鬼呢!

想起剛才的一幕,南喬只覺得心塞得慌,根本不想理他。

季燕城緊張的拉住她的小手,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身邊可就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什麼時候有過別人?”

言下之意是他只有她一個是嗎?

南喬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腦袋不正常,要不然怎麼總能把他說的話給引申出其它意思?

果斷摒棄掉那些影響自己冷靜的思緒,從季燕城手心中抽離:“我討厭沾染著別人氣息的東西,尤其是庸脂俗粉的!”

這話雖然有賭氣的成分在,但也是她真實的想法。

就像季揚,已經被南希染指過了,哪怕是前世的事情她也絕不會再要了。

嫌髒!

季燕城二話不說脫下西裝外套丟給徐哲:“拿去扔了!”

他這樣絕不拖泥帶水的態度倒是讓南喬發堵的心情舒暢了些,但她就是小心眼,所以並不打算見好就收。

至於為什麼會因為季燕城而變得這麼矯情計較,這時候的她完全沒有深究。

但她不知道這樣拈酸吃醋的小醋精模樣卻讓季燕城心花怒放,盼著她再生氣一些才更好,可千萬別輕而易舉就給揭過去。

吃醋代表在乎不是嗎?

換做從前,如果有人跟他說有朝一日會這麼犯賤的上趕著求虐,並且還甘之如飴,他一定會認為那個人瘋了。

見季燕城竟然對別的女人大獻殷勤,吳琳琳衝上去推開全無防備的南喬,指著她的鼻子怒罵:“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勾引燕城哥!”

轉頭又秒切換嬌嗔單純模式:“燕城哥,你告訴我這女人是誰?”

未及季燕城開口,南喬故意錯誤引導:“我呀,當然是他離不開又捨不得的女人呀!”

老男人需要她的醫術治病活命,能離得開才是人間奇蹟。

為刺激吳琳琳刻意做出的風流嬌媚之態狠狠的撞擊著季燕城的心房。

他又一次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了——

等他們洞房花燭的那一夜,她是不是在他身下也是如此的風情萬種。

“你胡說,我才不會相信!”

南喬挑釁的揚起下巴:“你的燕城哥就在這裡,不信可以問他呀!”

投射向季燕城的眼神帶著赤裸裸的警告——

你敢否認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