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是無眠的。
李晨曦回宮,太子留下。
回後到皇宮後的李晨曦便臥床不起,就在第三天的時候,太子回宮。
李晨曦臥榻前跪著滿地的人。
陸誠,江要,一旁仔細伺候著。
“太子。”江要抹著眼淚到:“自那日回來,皇上便一病不起。這幾天皇上實屬是在吊著一口氣等你回來。”
“太子來了?”李晨曦有氣無力:“讓我瞧瞧你。”
李瀚哽咽看著辦睜著眼睛的李晨曦:“父皇。”
“這裡就交給你了。”李晨曦笑著:“最近子煜經常來我夢裡,他說要與我結伴遊歷天下。朝朝走了,子煜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我去同他作伴。”
此刻跪在地上的景明突然起身來到皇上身邊,第聲說到:“昨晚付朝歌託夢與我,她說她要成全你和子煜。”
李晨曦眼眸彎彎,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是唇邊依舊帶著微笑,一定是聽到了景明的話。
李晨曦口齒含糊:“哥哥…晨曦……”
景明震驚,原來他知道。
是啊,自己才是真正的李晨曦,是他李星辰的哥哥。
只不過世人從來只知道李晨曦,再皇位上的那個人只能叫做李晨曦。
景明看著他斷了氣,臨終最後一眼,最後的心事,竟是自己,是早已經死去的自己。
這讓景明震驚,意外,更痛心……
他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頓時屋內一片哭聲。
緊接著外門就有太監高呼,皇上殯天。
……
似是故人歸,他早等了千年之久。
清明時節老宅祭祖。
五年一小祭,十年一大祭,家族中的人也只有在每次大祭時,才有可能見到音公子。
南方付家,北方司空一族,兩個家族祭拜的是同一先人。
音公子是兩個家族共同選出來的中主。
今年正逢大祭,然而音公子卻在祭祖的前一天消失了。
兩個家族的小輩紛紛議論說,這世間從未有過音公子,只不過是少女懷春杜撰出來的翩翩少年郎,口口相傳留下來一個幻想中的人物。
年紀大的老輩兒又說從元明清到民國再到如今,音公子一直存在,他是千年老妖,是一傳奇。
……
後來的後來,音公子回來了。
再後來,又是一年祭祖的日子。
傍晚,四方小院內。
一個白鬍子老伯笑坐在竹藤搖椅上對身邊的女孩說:“音公子說過,他有要守的事,也有要等的人……公子有疾,唯她可醫……”
女孩從院子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錦盒,心頭念著,公子有疾,唯她可醫……只是這裡的她是那個‘他、她’女孩不知道。
錦盒之中便是音公子之物。
開啟錦盒,是一張泛黃的紙,娟秀的小楷,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筆‘朝心素素,君子勿盼,唯有阿音,思之若狂。’
白鬍子老伯還給她講了一個很遙遠很遙遠的故事,那是一個歷史書上不曾記錄的朝代,一個戰亂的朝代…一個關於將/軍府小公子和富商獨女的遺憾,還有一個帝王痴情無果缺陪伴一生的友誼。
當女孩走到衚衕口。
遇到兩個迎面走來的男子。
這兩個人看上去,樣貌氣質皆是佼佼者。
其中一個看著面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再那裡見過。
“我們見過?”其中一男子問道。
女孩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尷尬一笑。
“你是付家的小輩兒吧?”
“?嗯。”女孩心裡琢磨著,這個人定是認識自己爸爸吧,要不他也是家族的人?在這裡,又是祭祖期間,不是付家人就是司空家的人。
“我叫付文清,是付家的家主。你是付林的小女兒付朝朝。”
“是的。”女孩心裡琢磨著,付文清和司空家的家主一樣,是個神一般存在的人,被傳的神乎其神。
這是付文清自千年前看著朝朝死在子煜懷裡後的第一面。
之前只見照片未見真人,不是不想見,是心裡害怕,害怕是她又害怕不是她。
此刻遇見實為意外。
“你好。”另一位男子伸手道:“我叫司空音,你可直接喊我…阿音…”
一旁的付文清心裡想到,當年這個傢伙,逆天改命回到從前,以朝朝的黑衣師父陪在朝朝身邊多年,他當時又是怎樣的心境。
“你好,阿音,我叫付朝朝,朝朝暮暮的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