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聽更不願意了,如果墨司言有了福氣,那不就代表她的言崤沒福氣了嗎。

“我都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她不過就是個鄉野丫頭,估計連學都沒上過,這樣的人不配嫁進墨家!”

“我的事還輪不到您來插手,有這心思,不如回去好好看著墨言崤,免得另一條腿也摔斷了。”

墨司言冷冷的掃了老夫人一眼,低沉的聲音夾雜著怒意。

“你!我是你長輩我怎麼不能過問了!”

老夫人氣的臉色漲紅,氣勢上卻完全比不過墨司言。

“長輩?奶奶,我難道就不是您的孫子嗎?”

一句話,將老夫人的話徹底堵住,偏偏這又是在宴會上,他們若是動靜太大,肯定會吸引來賓客的注意力,老夫人只能硬生生的將怒火嚥下去!

“媽,您既然說寧寧沒上學,的確,寧寧年紀還小,確實該去上學,明天我就讓人去給寧寧辦入學手續。”

墨夫人這下子懟的老夫人沒話說了,她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桑寧一眼就拂袖離去。

桑寧滿臉無辜,他們墨家人吵架的最後結果是讓她上學?

“寧寧啊,過幾天我會讓人幫你重塑學業,你現在年紀小,還是去學習一下比較好,免得老夫人再為難你。”

“好,我去。”

桑寧轉念一想,乾脆的答應了。

畢竟,去上學總比一直待在墨司言這個惡趣味的男人身邊好。

“那你和司言單獨聊吧,媽就不打擾你了。”

墨夫人看了眼將晚的天色,笑著帶人走了。

桑寧看著墨夫人的笑容越發覺得對方好像誤會了……

宴會結束後,墨司言冷著臉去了書房,桑寧則被化妝師拉走卸掉妝容和衣服。

“少夫人,浴室那邊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您需要沐浴嗎?”

這時一名傭人走入化妝師,恭敬的站在桑寧身邊。

“好。”

桑寧瞟了對方一眼,爽快的應下後起身跟著對方來到浴室。

浴室浴缸裡果然放好了水,上面還飄著水蒸氣,應是剛放好不久。

“少夫人,您請。”

傭人笑容滿面,眼底卻閃過一抹狡詐之色。

“這水為什麼是粉色的?”

桑寧注意到了浴缸水的顏色,她看向傭人職業的笑容,不由得起了疑心。

“少夫人,我們這裡加了碎玫瑰和純牛奶,所以看起來是粉色。”

傭人抬起下巴,一副看鄉巴佬一樣的看著桑寧。

“我自然知道你這裡面放了玫瑰,不過好像還加了其他的東西吧,這個味道就算用再多的玫瑰也壓不住,真當我是傻子麼?”

桑寧抬手拾起浴缸中的花瓣,目光灼灼的看著傭人。

“少夫人說的話我聽不懂,我只是加了一些牛奶而已。”

傭人被桑寧看的有些心虛,雖然不承認但臉色已然嚇得蒼白。

“我不管你背後的主人是誰,以後不要用這種低階的小伎倆,否則我一定會把她揪出來。”

桑寧撂下手中的花瓣,這裡畢竟是墨家,她不能太過分,但她也絕不會被人肆意欺負!

“少夫人錯怪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傭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擦著眼淚,就好像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桑寧眯起眼睛,連傭人都那麼會演,真嘲諷!

恰巧這時,墨司言在門口路過,傭人急忙湊了過去。

桑寧的額頭劃過一抹黑線,抬頭看向墨司言。

“墨少,我已經在墨家兩年了一直忠心耿耿,誰知我剛才給少夫人放了浴缸水,只是加了些花瓣和牛奶,少夫人卻說我動手腳,我真的是冤枉啊!”

傭人跪倒在墨司言身前,卻因為心虛一直不敢抬頭。

“渝西。”

墨司言冷冷的掃了傭人一眼,斜靠在門框上輕描淡寫道。

桑寧蹙眉看著他,不知道對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是。”

一名保鏢立即走了進來,不過這人應該是墨司言的助手,身後繼而連三走入兩個保鏢。

正當桑寧攥緊拳頭時,兩個保鏢竟直接架起了傭人。

“墨少!我真的冤枉啊!墨少……”

傭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被保鏢丟進了浴缸裡。

桑寧勾起紅唇,看來墨司言不止長了一個好皮囊,智商也線上。

還好,不算太傻。

“啊……”

被丟入浴池的傭人開始慘叫起來,因為那浴缸裡的東西都是些過敏的香料,但凡沾染了都會渾身起疙瘩並演化成濃瘡。

桑寧轉而看向墨司言,他眸底平淡無波,彷彿對這一切都司空見慣。

不多時傭人便被拽了上來,此時的她已經滿臉生瘡,紅腫的臉看起來有些滲人。

桑寧唇角嘲諷一勾,對方剛才不還在說這水沒問題嗎?而且加了牛奶和玫瑰,美容養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