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言毫不留情的嘲諷著她,抬手搭在牆上,將桑寧禁錮在內。

終於,扳回一局!

桑寧咬著牙沒說話,有本事下次你發病別求我!

她下次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仁慈了!

“放心,我說過即便關了燈也對你沒興趣。”

見她的表情有些惱怒,墨司言斂了斂眸,漠聲道。

不過……這女人昨天是有穿束衣嗎?

“握草!你丫的看……”

桑寧注意到對方的目光在她胸前掠過,當下臉色漲紅的環抱住胸,一個溫軟的感覺忽然在肩頭傳來。

對方竟然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一馬平川有什麼好看,我是怕你丟了墨家的臉。”

感受到桑寧對他投來詫異的目光,墨司言一本正經的開口。

桑寧本來還有些觸動,一聽墨司言這話瞬間想撕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不過她轉念又道。

“我一馬平川也能輕易將你推倒?那是不是就說明,墨少比我更弱雞?”

桑寧故意上下打量著墨司言,他很高,就算穿著襯衫仍能看出肌肉輪廓線,只不過躺的久了,肌肉暫時沒適應過來而已。

總而言之,她有信心將對方全面壓制。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墨司言沉著臉忽然靠近過來,目光落在了桑寧的紅唇上。

危險!

桑寧的瞳孔一顫,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砰砰。”

好在敲門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墨司言的動作。

墨司言臉色瞬間不悅,抬手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衫道:“進來。”

“司言啊?媽媽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推門進來的是墨夫人。

她頓時眼尖的看到墨司言唇角的一點口紅印記,以及桑寧肩上的西裝,瞬間就明白了。

“沒有沒有!”

桑寧急忙縮回抵在墨司言胸前的手,耳尖暈染起紅暈。

“宴會還得繼續呢,老夫人來了,不能擔待,你們小夫妻啊有什麼事不能晚上做?”

墨夫人掩唇低笑,轉身走出休息室。

“媽媽,我和你一起。”

桑寧迅速走出休息室和墨夫人站在了一起。

墨司言看著桑寧逃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再次步入宴會後桑寧一眼便看到了遠處老夫人,而墨夫人也立即迎了上去:“媽。”

老夫人沉著臉,拄著柺杖上下打量了桑寧一眼,那眼神讓桑寧感受到了極大的惡意。

此時墨司言也從桑寧身後走了上來,淡漠的瞥了老夫人一眼。

“哎呦,有些人命好還能醒來,就是可憐了我的言崤,到現在還沒恢復好!”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墨司言的身上,語氣帶著濃重的譏諷之意。

“媽,司言也是在床上昏迷了半年,差點就沒能醒過來啊。”墨夫人護著自己兒子。

“哼,言崤還差點殘了一條腿你怎麼不說?!”

墨老夫人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偏頭狠狠的瞪著墨夫人。

“媽,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今天最主要的是宴會,別讓人看了笑話。”

墨夫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這墨老夫人一向偏袒墨言崤她是知道的。

“不行,今天必須讓他給言崤一個說法!”

老夫人哪肯放過大好機會,面露厲色的看向墨司言。

“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

墨司言眼底暗藏一絲殺機,聲音驟冷。

“言崤是你弟弟,按理說你就應該給他一些公司的管理權,現在你害得他差點殘了腿,理應給他一些股份和管理權做補償,這不過分吧?”

“股份?管理權?”

墨司言聞言冷笑一聲,嘲諷之意濃重。

“你笑什麼?!”

“我可以給他管理公司廁所的權利,至於股份,休想。”

墨老夫人愣住,可還沒來得及憤怒,就收到了墨司言的眼神。

瞬間讓她遍體生寒,宛如整個人掉進了冰窟裡。

“我不跟你計較這些!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進墨家族譜!”

墨老夫人眼見說不過墨司言,竟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桑寧。

桑寧頷首,她就是吃個瓜有必要把她也拉進來嗎?

不過,她本就對墨家族譜沒什麼興趣,愛進不進。

她只要從墨司言身上找到關於救她養父的器官,不用她們趕,她自然會離開!

可這時,墨夫人卻站出來維護桑寧了。

“媽,我找人算過了,寧寧她是個福星,這不剛來,司言就醒了,而且,寧寧的相貌和氣質都不錯,何況司言也喜歡她,做墨少夫人有什麼不對嗎?”

況且,怎麼可能不入墨家族譜!

那對寧寧多麼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