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這種情況,逃跑是最好的選擇。

“那。。。那你怎麼辦?”

柳菲明顯還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的叫道。

“別管我,快跑。”

我的語氣越發的焦急。

他們還沒有注意到,那滿身是血的怨鬼,已經越來越靠近他們。

擔心我?

他們還是擔心自己吧。

周圍的遊魂野鬼,根本不可能靠近我手裡的陰物!

“好!”

柳菲也是不再遲疑,一把拉起蔣小峰就往遠處跑。

他們這一動,整個藉口的怨鬼都被吸引了。

敲碗聲一停下,它們紛紛藏東不安起來。

還好,我早有準備。

從口袋裡面掏出準備好的半生飯,一股腦的全都撒了出去。

被吸引過來的怨鬼,原本就只是普通的遊魂野鬼罷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消散。

半生米一出,他們全都被吸引過去了。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舉著金碗與金筷子,跟一個要飯的似的,連忙走出這些怨鬼大群。

只是,等我出去的時候,便看到一道身影,晃晃悠悠的站在原地。

“蔣小峰?”

看到這聲音,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是讓他趕緊跑麼?在這裡瞎晃悠幹啥呢?

然而,等我仔細看了分明之後,猛地深吸一口氣。

好傢伙,這不是蔣小峰的活人,而是蔣小峰的陰魂!

我連忙走到蔣小峰的身邊。

此刻蔣小峰正一臉茫然的看向周圍,就好像在做夢一樣,就連站都站不穩了。

見有人靠近,他疑惑的看過來。

“你是。。。。齊風?”

“真奇怪,咱們兩個明明不熟,我怎麼會夢到你呢?”

“做夢?”我苦笑一聲,連忙一把抓住他,道:“趕緊跟我走。”

現在蔣小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因尚不得知。

不過,周圍的冤魂還沒有散開,我決不能說出類似“怨鬼”“陰魂”這個字眼。

不然會發生什麼,我還真不清楚。

“哦。。。。好!”

蔣小峰現在迷迷糊糊的,下意識的跟著我走。

我也不敢走的太快,生怕蔣小峰跟不上。

有幾隻陰靈下意識的跟著我過來,我的臉色一沉,晃了晃手裡的今晚,這才將它們嚇住,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大概往前走了十多分鐘,我們總算是離開這個馬路口了。

便看到柳菲正十分費力的拖著蔣小峰的身子,往外跑。

聽到身後的動靜,她更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加快腳步。

一直到我追上了她,柳菲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你沒事兒?”

看到我,柳菲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十分緊張的看向我。

“齊風。。。你。。。你快看,蔣小峰他。。。。。。。”

“放心,沒事兒的。”

我輕聲安慰了一句,拉著蔣小峰的陰魂,走到他自己的身子旁邊,然後用力的去掐他的人中。

剎那間,蔣小峰的身子,就好像被狂風席捲了似的。

直接衝進了他自己的身子。

隨後沒多久,蔣小峰便悠悠轉醒了。

他剛想說話,卻被我立刻捂住了嘴。

現在情況未明,還是先離開這地方,找個人多的地方才好。

大概又過了幾個街口,我見身後沒有怨鬼跟上來,這才點點頭。

“好了,就這兒吧。”

“能說話了?”蔣小峰一臉埋怨的看向我,道:“你讓我敲碗底,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甩了甩手臂,道:“我手臂都酸死了。”

“小時候,家裡人應該告訴過你,吃飯的時候不要用筷子敲碗吧?”我解釋道:“這其實是有原因的。”

“除了這麼做,會像是乞丐之外,更重要的是,聽到敲碗的聲音,對怨鬼,或是遊魂野鬼而言,就是開飯了的聲音。”

“讓你在哪裡敲碗底,實際上也就是將那些怨鬼給引過來。”

“臥槽!”陸原一聽到這話,忍不住罵道:“那你還讓我去做?”

“不然呢?”

我白了這個傢伙一眼,道:“不然下次我敲碗底,你進去檢視情況?”

“額,算了,我謝謝你全家。”

蔣小峰果斷的搖搖頭,又問我看出什麼都沒有。

“有點線索,不過你應該不知道。”

我說了一句,心中也是有些稀奇。

這蔣小峰好像完全忘了自己陰魂離體的事情。

不過,他沒有提起,我也懶得提起。

等我們趕回去的時候,不少人都沒走,焦急的等在手術室外面。

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蔣小峰的叔叔又被推進了手術室。

雖然醫生說,只是一個小手術,但還是不免令人擔心。

趁著大傢伙不注意,我連忙把蔣小峰的嬸嬸拉倒一旁。

“齊風先生,你有事兒?”

蔣小峰的嬸嬸一凜疑惑的看向我。

“嗯,可能您也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想問問。”

緊接著,我將之前看到的怨鬼形象,儘可能的仔細描述了一下。

等我說完,蔣小峰嬸嬸的臉色,瞬間變了。

“是她?”

“不。。。不可能,她都死了三十多年了。。。。。。”

蔣小峰的嬸嬸喃喃開口。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不過,瞧見她這模樣,我的臉色卻是一喜。

她真的知道些什麼!

“快,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兒。”

我急忙道。

“這個。。。。好吧。”

蔣小峰的嬸嬸糾結許久,隨後點點頭。

開始告訴我們怎麼回事兒。

大概三十多年前年,蔣小峰的父親,忽然渾身是血的走了回來。

當時蔣家的事業剛剛起步,他們還以為是有人惡意報復,連忙問蔣小峰的父親怎麼回事兒。

可是蔣小峰的父親,只是擺擺手,什麼都不肯說。

他們接連追問之下,蔣小峰的父親,更是朝著眾人大發雷霆。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暗中調查,甚至請了不少私家偵探。

最終,他們發現,蔣小峰的父親一直在悼念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跟他素味平生,可以說毫無交集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形象,跟我之前形容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然後呢?”

我連忙再次問道。

“沒了。”

蔣小峰的嬸嬸苦笑一聲,道:“我們只是知道,那個女人是在一場交通意外中死的。”

“至於具體原因,只怕只有小峰的父親本人,才知道怎麼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