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帶到一個類似監獄牢房的房間裡,周圍連通風口都沒有,那扇緊鎖的門就是她們唯一的出口。
“姐,你肚子沒事吧!”剛才被他們推倒。
“我沒事。”
“多藍,你知道這些事是什麼人嗎?”
“一路進來,發現這些都很眼生,本市的地下組織我幾乎都認識,但是這些沒有,聽著口音,應該是G國的。”
“G國?”那是上次去G國發生爆炸的地方,這兩件事情會不會有關係。
房間裡光線昏暗,安笙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只知道她們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多進來的,渾渾噩噩了這麼久,應該天亮了。
多藍還在睡,安笙去貓眼的地方看了看外面的情況。門口有人守著,不遠處有人還在打瞌睡,應該就是早上沒錯了。
“多藍,多藍?”安笙把她叫醒,這地下室陰暗潮溼,有可能是多藍水深火熱的習慣了,她一晚上都渾渾噩噩沒有睡意。
“姐,幾點了?”
“不知道,但是外面天應該亮了。”
沒過多久,牢房門被開啟,昨天那個頭目進來,把麵包和水丟到她們面前。
“趕緊吃,吃完還要辦正事。”說著又把門給關上了。
“姐,他們應該不會要我們的命,你快吃點。”
“不要吃,我這裡有。”安笙掀開自己的衣服,從裡面的包裡拿出壓縮餅乾。
“你這什麼情況,你有先見之明,料到我們有這麼一天?”
“這是周望千離開之前吩咐的,都是他準備好的。”
“酸了酸了。”多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周狐狸這麼心細。
“水還沒有開啟過,應該可以喝點。”安笙這是警惕。
頭目開門進來看見東西還丟在原地,“不吃是吧,有你們好受的。”說完叫人來把她們的雙手用手銬拷起來,“帶走”。
“喂,你要帶我們去哪?”
“你個小娘們怎麼這麼多廢話。”多藍現在手無寸鐵,否則他早就腦袋開花了。
“多藍,別說話。”
“果然是周望千那個老狐狸的女人,就是通情達理。”
安笙覺得周圍的環境越來越潮溼,她們來的時候是往地下室的方向,現在恐怕還在一直往下。
“大哥,方便問一下我們要去哪?”
“去哪,地獄去不去。”從這語氣,安笙猜測應該距離地面很遠,僅憑她們兩個恐怕很難逃脫。
周圍是黑漆漆的牆壁,還有水在不停滴答滴答,牆角還有老鼠蟑螂在不停亂竄,安笙也是嚥了咽口水,這場面太刺激。
穿過沒有光線的隧道,到盡頭的時候安笙看到刺眼的光,進來以後,沒想到裡面別有洞天,裡面的格局和剛才的通道截然不同,一個地獄一個天堂。
“阿黑,你們怎麼能綁著周小先生的女人了,這麼沒禮貌。”說話的人陰陽怪氣,嘴臉上還有一條崎嶇地刀疤。
“頭兒,我們忘記她是周先生的女人了。”這個叫阿黑的頭目幫她們鬆綁。
“既然最厲害的兩個女人都來到我這裡,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刀疤男陰狠的臉上露出醜陋的笑容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既然把我們抓到這裡,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你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死也要死個明白。”既然攻擊的地方是紫苑,而且是趁周望千不在的時候來趁火打劫,那就說明他們要找的人就是她無疑了。
“我們談個條件怎麼樣?”安笙先發制人。
“哦,洛熙小姐這麼主動和我談條件,果然是女中豪傑這麼不怕死,好,你說。”
“既然你們要找的人是我,那就把身邊的人放了。”
“喲,洛熙小姐這麼有骨氣,你是要我把她放了給她回去搬救兵嗎?”
“我說老頭,你這麼打個人,綁架我兩個女生,你還要臉嗎?”多藍真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的人。
“在我這裡,臉算什麼東西,只要是對我有利的,我寧願不要臉。”
“你以為你出去就逃得了嗎?”安笙這一出事,肯定會驚動所有人,周望千肯定會知道派人救援,可以說外面全是他們的人。
“呵,周望千沒有告訴你吧,他們去組織的時候是沒有資訊交流了,訊號遮蔽懂不懂。”周望千和所有人失聯了?
“姐沒事我得黑玫瑰也是不好惹的。”多藍雖然在這兒,但是她的人全部都在外面,只要這老頭一出去必死無疑。
“你究竟要怎樣?”如果是要逼迫周望千,他現在已經做到,但是現在周望千是失聯狀態,又有什麼意義。
“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洛熙小姐幫忙?只要你同意我就放了你們兩個。”
安笙看他就是一個老狐狸,說話都是謊言,她不可能輕易相信他的。
“你想要什麼?”
“洛熙小姐果然聰明,我什麼都沒有說,就知道我需要什麼了?看來你是知道的。”
“你要什麼?”
“呵,我聽說周先生有一個兵權符。”
“痴心妄想。”有了周望千的兵權符可以統率全世界的他豢養的軍隊,任意調動,簡直和統率世界沒有多大差別。
“不是我痴心妄想,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說完有人就把兩個人分開。
“多藍。”多藍被另外一個人綁起來。
“我也不知道是命值錢還是兵權符值錢。給你兩天時間好好考慮清楚,我的槍可不會聽話。”
……
安笙靠在冷冰冰的牆壁上,有點手足無措,僅憑一己之力根本逃不出去,現在又和多藍分開,恐怕凶多吉少。安笙摸了摸隱藏很好的肚子,寶寶,你會保佑我們的對不對。
晚上,有人進來送東西。安笙不打算吃這些東西,但是接過東西的時候那個人捏了一下的手指,停頓了很久後若無其事的離開。
安笙覺得蹊蹺,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於是把拿來的東西翻了一遍,在碗底發現了字條。
安笙開啟一看,覺得這個字跡蒼勁有力,而且很熟悉。上面寫著“我們的人已潛入內部,聽槍聲行動。”安笙看了這個字條,心裡面踏實了一截,這人應該是在外面接應她們的。所以現在就是漫長而又煎熬的等待。
晚些時候,安笙聽見外面有人說話,而且好像有吵鬧聲。安笙過去看的時候門剛好開了。
“現在跟我們走。”安笙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來救駕的人。莫非他們的臥底被發現了。一路走出來,安笙看見地面上躺著一些暈倒的人,不知道是好是壞。
“喂,你們要帶我去哪?”安笙記得這跟不是出去的方向。安笙想要掙脫,但是沒有辦法。男人把他帶到一個沒有人來的地方,就停下了,把手裡的槍給了她。
“程小姐,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剩下的路靠你自己了。”
“哎,能不能麻煩你把另外一個女生也救出來。”
“她那邊有其他人去救,你不用擔心,告辭。”安笙現在敢肯定這個人是臥底,而且在這兒不是一天兩天的那種。
問題來了,這裡四通八達而且發生這麼大事情,肯定全員戒備,她怎麼逃得出去。她手握一把槍也沒有信心跑出去。
但是那個人帶她來的這個地方應該很偏僻,而且量連燈的數量也很少,比較昏暗。藏身合適,但是很容易被人從兩頭攔截。所以她現在應該去搞一生行頭才行。
安笙找了很久,才發現一個漏網之魚。她從靴子裡面拿出刀,直接從背後把人的脖子給抹了。然後拖到暗處,換了衣服穿上,幸好有帽子,可以遮一遮她的頭髮,只是為了保護寶寶,她的衣服是直接套上去的,顯得有點臃腫。
“阿彪,阿彪,這貨去哪了?”安笙在想她抹掉的這個就是阿彪吧。從他身上找到一些東西,除了身份證明他是阿彪,還有一串鑰匙。雖然不知道是開哪的鑰匙,可能會有用。
安笙出去的時候碰到很多人,就擔心自己回暴露,幸虧還帶著口罩,如果不說話應該不會被發現。
“你們幾個在這兒等著,老大不知道跑哪去了,有人觸發了警報,花爺讓我把哪個女人送去處理掉。”站在一旁的安笙驚了一頭,他要去帶的人是誰,是她還是多藍。
安笙真正發呆怎麼計劃跑出去,旁邊的人就說,“你知道嗎,剛才A區的那個女人被人放出來了,那邊應該亂成一鍋粥了,還在在B區安全一點。”安笙猜測,她被關押的那邊好像就是A區,那麼這裡是B區,所以要拉去處理掉的人是多藍。
過了一會兒,安笙聽見熟悉的聲音。“我告訴你們,別碰我,等我出去了有你們好受的。”
“你個小姑娘,年紀不大脾氣倒是倔強,死到臨頭還在狡辯自己能出去。”
“我去找花爺,你們兩個把她給帶到前面的審訊室,剩下兩個跟我來。”
安笙看著多藍,多藍好像也發現不對勁,定睛一看,這不是嫂嫂嗎?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沒說。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時,安笙突然放下多藍的手,從袖口掏出刀來,直接插進心臟。“趕緊換上衣服,我們再找出去。”多藍換上衣服,把那個人下水道口,直接丟進了下水道。
“姐,可以啊,身手了得。”
“別廢話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