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漠遊船,暴雨傾盆
神秘復甦:從奪取鬼湖靈異開始 落子無鏘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廣袤無垠的埃及沙漠在烈日下蒸騰著扭曲的熱浪,黃沙如同融化的金子,在地表鋪展出連綿起伏的波浪。
陽光毒辣得像淬了火的針,紮在面板上能感覺到細微的灼痛,空氣乾燥得彷彿劃一根火柴就能點燃。
遠處的海市蜃樓裡,駱駝商隊的幻影正在緩緩消散,留下扭曲的空氣漣漪。
胡夫金字塔如同一頭沉默的巨獸,矗立在沙漠中央。
巨大的石灰石表面泛著歲月侵蝕的米黃色,塔身的縫隙中嵌著細小的沙粒,沙粒裡裹著四千年前的青銅碎片,碎片反射的光芒在陽光下形成微弱的光斑,光斑的軌跡與星軌有著驚人的吻合。
塔尖的陰影裡,偶爾會閃過一道黑色的影子,影子的輪廓與塔身的三角形相互重疊,像被刻意烙印的符號。
突然,西北方向的天空開始變色。
原本萬里無雲的湛藍被一片片厚重的黑暗烏雲吞噬,烏雲邊緣泛著青黑色的冷光,像是從另一個維度滲透進來的墨汁。
雲層中翻滾著壓抑的氣流,氣流裡夾雜著不屬於沙漠的溼冷氣息,這氣息讓地表的熱浪迅速消退,沙子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原本燙腳的黃沙漸漸變得冰涼,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刺骨的寒意。
“那是什麼?”
一個舉著相機的遊客指著烏雲,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的鏡頭捕捉到雲層中伸出無數只蒼白的手,手的指甲上沾著溼潤的泥土,泥土裡還嵌著水草的碎片。
這是隻有在海底或者湖底深處才有的植物,此刻卻出現在乾燥的沙漠高空。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詭異的天象,原本喧鬧的景區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四散奔逃的混亂。
防曬霜的瓶子、遮陽帽、相機……
無數物品被遺落在沙地上,很快就被迅速蔓延的陰影覆蓋。
厚重的烏雲以驚人的速度向胡夫金字塔逼近。
所過之處,太陽的光芒被完全遮蔽,天地間陷入一片詭異的黃昏。
沙漠上的蜥蜴、蠍子等小動物紛紛鑽進沙洞,彷彿預感到了滅頂之災;遠處的駱駝焦躁地刨著蹄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鳴,它們的眼睛死死盯著烏雲,瞳孔中倒映出一艘船的幻影。
壓抑陰冷的感覺如同實質的潮水,拍打著每個人的神經,讓他們的呼吸變得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當烏雲完全籠罩胡夫金字塔,乾燥的空氣中突然浮現出溼冷的氣息。
這股氣息帶著湖水的清冽與青銅的冷香,讓沙粒都泛起溼潤的光澤。
有遊客驚恐地發現,自己腳下的沙子正在變得粘稠,像被水浸溼的泥漿,泥漿中滲出淡藍色的液體,液體裡漂浮著細小的魚鱗,魚鱗上印著模糊的詭異圖案。
下一刻,視野盡頭的沙丘背後,一艘巨大的幽靈船緩緩浮現。
它無視沙漠的地理環境,船底沒有接觸沙地,而是懸浮在半空中,距離地面約數米高。
船身周圍的濃霧正在緩慢散開,露出嶄新的木質船身與白色的船帆,帆面上的水紋在沙漠的狂風中獵獵作響,發出布料摩擦的“嘩啦”聲,這聲音與沙漠的風聲相互交織,形成一種詭異的二重奏。
幽靈船向胡夫金字塔迅速接近,船帆上的水紋流動得越來越快,淡藍色的光芒從船身的縫隙中滲出,在沙地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有尚未逃遠的遊客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鏡頭裡,幽靈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個模糊的司辰身影,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周身環繞著淡藍色的光暈,身影的旁邊還站著另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那人的胸腔處泛著青綠色的微光,像是嵌著某種青銅造物。
“是船……在沙漠裡航行的船……”
一個考古學家喃喃自語,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幽靈船的船身,上面的木質紋理中流淌著淡藍色的液體,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的光芒與金字塔石灰石中的青銅碎片產生了共鳴,讓塔身微微震顫,塔尖的陰影裡,那道黑色的影子變得越來越清晰。
幽靈船所過之處,乾燥的沙子被迅速潤溼。
淡藍色的湖水從船底滲出,在沙地上匯成細小的溪流,溪流沿著沙丘的溝壑流動,形成一張巨大的水網,水網的中心正是胡夫金字塔。
溪流中漂浮著微型的青銅棺材,棺材裡躺著木乃伊的虛影,虛影的胸口都插著細小的水火太極吊墜,吊墜的轉動讓溪流泛起漣漪,漣漪中浮現出古埃及祭司祭祀的畫面。
淡淡的流水聲在大漠中迴盪,這聲音穿透了烏雲的壓抑,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那些鑽進沙洞的小動物重新探出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溼潤的沙子;遠處的駱駝停止了焦躁,安靜地站在原地,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溼冷的氣息中,胡夫金字塔的石灰石表面滲出細密的水珠,水珠順著塔身的溝壑流淌,在沙地上匯成一個巨大的符號,符號的形狀與幽靈船甲板上的星圖隱隱對應。
濃霧在接近金字塔時完全散開,幽靈船的全貌暴露在殘存的遊客與守衛面前。
司辰站在船頭,白色的襯衫在沙漠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目光越過塔身,落在金字塔內部深處。
那裡有一股微弱卻熟悉的靈異力量,與他吞噬的厲鬼、與大羅星軌都有著微妙的聯絡,像是七件靈異物品中的某一件,又帶著古埃及特有的神秘氣息。
他身旁的屍體微微側過身,胸腔處的大羅星軌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青綠色的光芒在沙地上投下一道光束,光束的終點正是金字塔的入口。
屍體的右眼閃爍著微光,向司辰傳遞著清晰的資訊。
星軌探測到入口處有強烈的時空扭曲,裡面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存在著某種能影響現實的幻境。
幽靈船懸浮在胡夫金字塔前,船帆與塔尖幾乎平齊。
淡藍色的湖水從船身滲出,沿著塔身的溝壑向上蔓延,在石灰石表面畫出流動的水紋,水紋中鑲嵌著細小的青銅碎片,碎片反射的光芒在烏雲中形成一道光柱,光柱的頂端與烏雲中的手相互觸碰,激起無數淡藍色的光點。
司辰的目光掃過四散奔逃的人群,最終落在金字塔深處。
他能感覺到,那股隱藏的靈異力量正在甦醒,像是被幽靈船的到來驚動的沉睡者。
溼冷的氣息中,他的指尖滲出淡藍色的液體,這是他透過吞噬厲鬼、融合星軌後獲得的新能力,能感知並解開與靈異相關的封印。
遠處的烏雲開始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正對著胡夫金字塔的頂端。
幽靈船的甲板上,淡藍色的湖水與青綠色的星光相互交織,在沙地上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中滲出的黑色絲線正在緩慢滲入金字塔的地基,像在與某種遠古的力量建立連線。
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詭異弧度,他知道,胡夫金字塔裡一定藏著解開天外青銅之謎的關鍵線索,或許是七件靈異物品的起源,或許是黑袍人的秘密,又或許,是關於這個世界本質的真相。
沙漠中的幽靈船不再前進,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原地,等待著進入金字塔的最佳時機,而那道從船帆延伸至塔尖的光柱,正在變得越來越亮,彷彿要穿透烏雲,照亮整個被陰影籠罩的沙漠。
天上的漩渦還在瘋狂擴張,邊緣的烏雲被捲成螺旋狀的黑色絲帶,絲帶中滲出深藍色的液體,液體在高空凝結成密密麻麻的雨滴。
最初的雨絲細如牛毛,帶著沙漠罕見的溼冷氣息落在沙地上,瞬間被滾燙的沙子蒸發,只留下淡淡的水痕。
但很快,雨滴變得越來越密集,砸在沙地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像無數根細針在穿刺大地。
越靠近胡夫金字塔,雨滴的顏色就越深,從透明逐漸過渡到深邃的藏藍。
這些雨滴帶著詭異的重量,落在遊客遺落的相機上,相機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蝕。
金屬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青銅紋路,紋路中滲出的黑色液體順著雨滴的軌跡肆意流淌,在沙地上畫出與幽靈船星軌相同的圖案。
尚未逃遠的人們驚恐地發現,被雨滴打中的面板會泛起青黑色的斑痕,斑痕中傳來刺骨的寒意,彷彿有冰碴在血管裡流動。
沙漠上的水越積越多,溼潤的沙粒匯成渾濁的溪流,溪流中漂浮著被雨水侵蝕的物品。
防曬霜的瓶子化作黑色的淤泥,遮陽帽的布料溶解成淡藍色的液體,手機的金屬外殼則滲出青銅色的粉末。
這些溪流都朝著胡夫金字塔的方向流動,在塔基周圍形成一圈深藍色的水窪,水窪中倒映著幽靈船的影子,影子的船帆上站著兩個重疊的司辰身影。
陰溼寒冷的氣息在天地間愈發深重,原本酷熱的沙漠彷彿瞬間墜入寒冬。
空氣裡瀰漫著湖水的腥氣與青銅的鏽味,兩種味道交織成令人窒息的濃霧,濃霧中伸出無數只蒼白的手,手的指甲上沾著深藍色的雨滴,指尖劃過的軌跡中,沙粒正在被悄無聲息地抹去,留下一個個邊緣光滑的空洞,空洞裡滲出的黑色液體在空中凝成細小的金字塔模型。
胡夫金字塔正上方,漩渦的中心突然裂開一道縫隙,大片大片的深藍色雨滴如同瀑布般傾盆而下。
這些雨滴蘊含著篡改現實與侵蝕一切的力量,落在塔尖的石灰石上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像墨滴融入清水般悄無聲息地滲透。
被雨滴接觸的石塊表面泛起漣漪,漣漪中,石塊的分子結構正在瓦解,原本堅固的石灰石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光點在空中盤旋一週,最終被漩渦吸走,徹底從現實世界中消失。
“塔在變矮!”
一個躲在遠處岩石後的考古學家失聲尖叫,他的筆記本上繪製的金字塔剖面圖正在自動塗改,塔身的高度數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小。
原本高達146米的雄偉建築,此刻正以每分鐘數米的速度縮短,塔尖的石灰石在雨中不斷消融,露出底下粗糙的巖芯。
巖芯中滲出的黑色液體與深藍色雨滴相互衝撞,激起一圈圈微型的能量波。
雨滴越來越密集,金字塔的外層沙石被逐層抹去,像被無形的手剝離的洋蔥。
第一層石灰石消失後,露出底下的花崗岩基座,基座上刻著的古埃及象形文字在雨中扭曲變形,最終化作與幽靈船木板相同的詭異符號。
第二層石塊消融時,裡面鑲嵌的人類骸骨浮出水面,骸骨的胸腔裡插著半塊青銅碎片,碎片上的雷文在雨中發出微弱的光芒,與幽靈船的星軌產生共鳴。
司辰站在幽靈船的船頭,眼中的水藍色光芒愈發熾盛,光芒穿透雨幕與濃霧,像兩束探照燈直刺金字塔深處。
雨滴無法靠近他周身三米範圍,在接觸到淡藍色光暈的瞬間就化作透明的水汽,水汽中浮現出金字塔內部的結構。
狹窄的通道蜿蜒向下,牆壁上的壁畫正在雨水的侵蝕下改變內容,原本描繪法老生平的圖案變成了厲鬼吞噬生靈的場景,壁畫的顏料中滲出的黑色絲線與深藍色雨滴相互纏繞,形成一張巨大的網。
他的視線穿過層層阻隔,穿透厚重的岩石與流動的沙粒,最終落在深層法老墓的中央。
那裡沒有木乃伊的石棺,沒有堆積的金銀財寶,只有一個半人高的青銅鼎靜靜佇立在墓室中央。
鼎身刻著流動的雲紋,與記憶中無塵之鼎的細節完全吻合,鼎口冒著淡淡的青煙,青煙中浮現出詭異的虛影,虛影在煙霧中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這聲音穿透了墓室的牆壁,清晰地傳入司辰耳中。
無塵之鼎的周圍散落著無數具木乃伊的殘骸,這些殘骸的胸腔都有一個光滑的空洞,顯然是被強行取出了心臟。
殘骸的眼眶中沒有眼球,只有深藍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液體中倒映著幽靈船的影子。
影子的甲板上,屍體正將手按在大羅星軌上,星軌的青綠色光芒與鼎身的雲紋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讓整個墓室都在微微震顫。
“找到了。”
司辰的聲音在雨幕中響起,淡藍色的光暈隨著他的話語向外擴張,將幽靈船完全籠罩。
船帆上的水紋突然加速旋轉,形成一個微型的漩渦,漩渦中滲出的深藍色液體與天空中的雨滴相互呼應,讓金字塔的侵蝕速度驟然加快,外層的岩石如同融化的黃油般向下流淌,露出通往深層墓室的通道入口。
躲在遠處的人們驚恐地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
雄偉的金字塔在雨中迅速矮化。
塔基周圍的水窪已經沒過腳踝,水中漂浮的光點裡能看到被抹去的石塊影像。
幽靈船懸浮在雨幕中,船頭的司辰身影如同掌控天地的神祇,他眼中的水藍色光芒與天空的漩渦相互連線,形成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光柱中,無數被篡改的現實碎片正在重新拼湊。
當金字塔的高度縮減到原本的三分之一時,深層墓室的頂部終於暴露在雨中。
無塵之鼎在墓室中央散發著微弱的青光,鼎口的青煙與深藍色雨滴相互纏繞,形成一道連線天地的橋樑。
司辰的目光穿透最後的阻礙,清晰地看到鼎身內側刻著的七道凹槽,凹槽的形狀與七件靈異物品完全吻合,其中一道凹槽裡已經嵌著半塊青銅碎片,正是之前在幽靈船中吞噬的生祭尸體所化。
雨幕中的幽靈船緩緩向暴露的墓室靠近,船底滲出的淡藍色液體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階梯,階梯的每一級都由透明的水膜構成,水膜中倒映著金字塔從建造到被侵蝕的全過程。
司辰抬腳走上階梯,深藍色的雨滴在他周身自動避開,留下一片乾燥的空間,他的身影在雨幕與光柱中逐漸模糊。
最終消失在通往深層墓室的入口處,只留下身後仍在不斷被現實抹去的金字塔殘骸,在沙漠的暴雨中發出沉悶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