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慧眼
大周武仙:開局給太平公主當內衛 江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名字:陸沉淵】
【年齡:20】
【修為:第二境後期】
【功法:庚金訣(精通)、剎那槍(熟練)、孤鴻掠影步(熟練)……】
【雜學:形體(精通)、廚藝(熟練)、急救(熟練)、表演(精通)、舞蹈(熟練)、釣魚(熟練)、樂器(精通)、繪畫(熟練)、書法(熟練)……】
眼前多了一塊半透明面板。
陸沉淵愣了一下,眨眨眼,那塊面板依然存在。
“哥?”
陸可兒看他發愣,搖了搖他的袖子,緊張地問:“你怎麼了?傷勢復發?我這就去叫爹!”
她慌忙要出去,陸沉淵一把握住她的手:“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扶我回房間。”
陸可兒這才放心,長舒一口氣,她年紀太小,只能抱住胳膊,幫忙支撐身體。
“可兒,去把咱們家《金闕經》拿來。”
“好。”
陸可兒乖巧應了一聲,扶哥哥坐下,蹬蹬蹬跑出房間,去老屋取秘笈。
陸沉淵坐在椅子上研究“慧眼”,很快弄明白了大概。
前世吃過的軟飯中,有一位富婆愛好吃齋唸佛,陸沉淵為了投其所好,床上床下都沒少看佛經。
佛經中記載,世間有五種眼,佛眼、天眼、法眼、慧眼、肉眼。
其中慧眼能照見實相,洞察世間一切可見不可見、有形無形之物。
正如此時此刻。
這個世界本就有“天賦異稟”、“天生神通”這種東西存在。
有的人生來就能聽懂鳥語,能以天下鳥雀為耳目;有的人生來就有九牛二虎之力,稍加雕琢便是無雙猛將;還有的人天生便能從冥冥天道中獲取訊息,鐵口直斷,從無錯漏,覺醒一雙慧眼,倒也沒什麼稀奇。
這塊面板則是慧眼觀照後的高度概念化產物。
慧眼不只是眼睛,也代表直指本相的智慧,可以幫他梳理所學,查漏補缺,是學習任何技能,包括功法秘笈的絕佳助手,直觀體現就是——技能、經驗值和熟練度。
任何技能都是熟能生巧。
修煉也不例外。
這塊面板是把練習的過程、結果具象化,加上慧眼輔助,啟智開慧,確保努力就有收穫,不會白費功夫。
當經驗達到一定數值,就是量變引發質變之時。
每個技能有四層境界,入門、熟練、精通、宗師。
以《庚金訣》為例,十餘年苦修不綴,領悟的最深。
【入門】只需要10點,【熟練】需要100點,【精通】需要1000點,【宗師】需要10000點。
他現在就卡在最後一層。
當經驗值破萬,他對這門功法的領悟將直追創功之人,甚至能推陳出新,青出於藍。
“好東西!”
陸沉淵摸了摸眼睛,心中暗贊,很快,可兒帶著一本古舊秘笈跑了過來,外面包著青布,裡面紙張發黃,書角捲曲,卻很乾淨,顯然過去翻看多次,一直小心儲存。
這本秘笈算是陸家少有的傳家之物,能追溯到老太爺在秦王府當差的時候。
老太爺酒後放言,此書乃天師所贈,大有緣法,後世子孫習之,可無敵天下!
結果傳到第四代了,不說練成,連看懂的都沒有。
要不是那位天師的名頭實在太響,這本破書早扔了——真正的好書,也不該是用這種尋常紙張,都快招耗子了,陸家人對這本書一直是懷疑居多。
陸沉淵決定試試。
萬一中獎了呢?
他拿過古書,放到眼前,兩眼目光炯炯,全神貫注。
一秒,兩秒……
隨著注意力漸漸集中,一行行字跡凝成,又一塊麵板出現了。
【功法:金闕經(未學習)】
【進度:0/10】
【備註:大唐天師顧雲升所創絕世功法《吞金寶籙》三篇之一,食金篇,此法依“肺宮為五炁之帥”至理,修煉時須以西方庚金之氣為樞機,統攝心火、腎水、肝木、脾土四炁,修至圓滿,可吞金鍛骨,鑄無上道體,超脫三界,與道合真。】
臥槽?
陸沉淵吃了一驚,仔細再讀一遍備註,與道合真?吹太過了吧……
這慧眼應該只是鑑定,不是評定,這番話多半是創功者自吹自擂。
就跟前世看小說那個《龍象般若功》一樣,號稱密宗無上護法神功,每練成一層,掌力便增一龍一象之力,結果金輪法王練到第十層,打個凡人楊過還那麼費勁。
看看就得了。
話雖如此,應該也不會太差。
顧雲升是這個世界家喻戶曉的傳說級人物,大唐首位國師,幫太宗打天下的傳奇異人。
有傳言稱此人已超凡入聖,破碎飛昇,武功深不可測。
他創的功法,再名不副實,也是世間第一檔絕學。
老太爺還真沒說謊……
陸沉淵翻開細看,有慧眼輔助,這一次直指本質,書上那些雲裡霧裡、晦澀難懂的描述,漸漸有了實感。
他邊看邊悟,口中喃喃:“太白懸宮鍊金鋒,四炁朝元轉璇穹,離火沉淵融坎水,乙木含華沃戊宮……”
陸沉淵心念一動,手腕做劍指輕抬,體內《庚金訣》內力瞬間升騰而起,如火龍般自丹田灌入手太陰肺經!
五臟之中肺屬金,乃陽中之少陰,《吞金寶籙》主要修煉的便是手太陰肺經,及與其互為表裡的手陽明大腸經。
此功獨闢蹊徑,先煉白帝皓華之炁入肺宮,借金性剛烈催發心火,再以火鍊金、金生水,終成五行輪轉之勢。
初修者口含金丸行氣,待肺竅生白芒如劍,方可引動心火熔金化炁,漸次貫通五臟玄關,大成之後,“鐵齒銅牙”,能嚼食神兵,化天地庚金之氣為己用。
真·嗑/氪金功法!
這功法無關資質,嗑的越多,金氣越盛,戰力越強!
陸沉淵自幼修煉的《庚金訣》就是金屬性真氣,十餘年苦練的積累,可以跳過口含金丸、攝取金炁的步驟,直接煉肺宮。
陸沉淵閉目輕輕吐納,以庚金真氣行經走脈,貫通諸穴,道道白氣噴吐出來,竟發出金石之聲。
陸沉淵練的起勁,陸可兒可嚇壞了。
她已經開始修煉,可是看不懂哥哥在幹什麼,只以為他走火入魔了,大喊一聲“爹!”著急忙慌衝了出去。
陸崖山正在店裡陪客人喝酒。
陸家經營著一家雜貨鋪子,名叫琅玕閣,主賣西域香料和珠寶。
按說天色已晚,坊門已關,實行宵禁,不該有客,但規矩從來都是給守法的人定的,還有很多人不受管轄,尤其來的這位。
陸崖山年過四旬,容顏清雋,體型也保持的很好,胖瘦適中,矯健有力,此時愁眉苦臉,一味喝酒。在他對面的是個身形壯碩,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身穿藏青色綢衫,腰間掛個袋子,以深緋色綢緞為底,上飾銀線,中心繡著一隻玄武。
他叫翟鈞,金吾衛五品中郎,專管巡城。
“哈哈哈,有什麼可愁的……”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翟鈞看陸崖山愁眉苦臉,笑得合不攏嘴,剝開花生扔進嘴裡,說道:“我要有兒子,能當上公主面首,高興還來不及,沒準還能提攜他老子我!這年頭,想混出頭,就三條路,一,走周興的路子,羅織構陷,當酷吏,二,走侯思止的路子,造謠汙衊,玩告密,第三,就是當面首。沉淵那小子一步登天,當上太平公主面首,這省了多少事!”
他說話的時候一臉羨慕嫉妒,只恨公主看不上自己。
陸崖山沒心情跟他胡扯,重重嘆了口氣,拿起酒碗猛灌一口,砰地砸在桌上:“早知今日,我還不如讓他進金吾衛!當初就是圖公主府安全,哪裡想到會有這一出……那可是駙馬啊,還是聖上親侄子,唉!”
陸崖山連連搖頭,又是後悔又是無奈。
“放心吧。”
翟鈞還是漫不經心地態度,笑道:“如果你是擔心他的安全,儘管放回肚子裡,咱們這位駙馬,沒那個膽子殺公主的人,沒看連打都只有皮外傷嗎?那可是綠帽子,不也只能忍?別說他了,就是武三思,武承嗣,也沒那個膽子。”
陸崖山皺眉:“如果是真面首,能保得住他,我也認了!你覺得是嗎?”
“不是又如何?”
翟鈞不以為意:“公主的態度已經表明,不是也是了。說句難聽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陸崖山眉頭皺的更緊,一把奪過酒壺:“確實難聽,以後別說了!”
“……”
翟鈞酒壺被奪,尷尬一笑,夾了口菜,這要換個人,敢搶他的酒,卸一隻手都是他大發慈悲,但翟陸兩家自祖輩就是至交,他們還是結拜兄弟,關係自然不比尋常,即便陸崖山離開軍營,交情依舊。
翟鈞正色道:“聖上一直說公主類她,有其母必有其女,看看聖上對她那幫男寵什麼態度,就能知道,武家人絕不敢殺沉淵!”
薛懷義,不過洛陽街頭賣藥郎,被千金公主試用之後,舉薦給武則天,現在都已經寵成檢校右衛大將軍,加號輔國大將軍,鄂國公,連武三思都得巴結,甚至要給他牽馬,口稱“薛師”。
就算只是皇上的玩物,也不是其他人能輕視的。
就算輕視,也不能明著來。
薛懷義就是武則天奴役群臣的晴雨表,玩的就是服從性測試。
老孃就是要養男寵,這男寵還就得騎你們頭上,誰看不起他,就是不服我,周興、來俊臣馬上安排麗景獄雅間,再來一套十大酷刑,不服就試試!
“……”
陸崖山心思電轉,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無論真假,公主都不會允許有人對她的人下手?正如薛懷義之於武皇?那武攸暨……”
“他也就是身份特殊,換個人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
翟鈞不屑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沉淵,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他寬心,敢打他的也就一個武攸暨,還不敢下重手。他還是要去公主府當值的,這事不挑明對誰都好,公主不會虧待他,千萬別等她親自傳喚,那可就不好看了。”
有用的時候,她肯定做做樣子。
真沒用了,那也就沒必要保了。
陸崖山明白過來,連連搖頭,苦笑道:“我還是第一次對酷吏生出幾分感激,要是沒他們,武家人還真不一定這麼老實……你說這叫什麼世道!唉。”
他先給翟鈞倒一碗,又給自己滿上,舉杯一飲而盡。
翟鈞沒有回答,手拿筷子輕輕敲擊筷子筒,真氣灌注,聲音沉悶如鼓。
咚、咚、咚、咚……
低沉的鼓聲由遠及近,如悶雷滾過天際,又似馬蹄叩擊凍土,恢弘壯闊之意油然而生!
翟鈞遙望長安方向,目光中帶著嚮往,和著拍子,輕聲吟唱:“受律辭元首,相將討叛臣,鹹歌《破陣樂》,共賞太平人……”
他的聲音粗礪,但神色鄭重,歌曲中別有一股肅殺的味道。
陸崖山目光恍惚,耳聽歌聲,胸中彷彿燃起一團熱血,緊隨其後,喃喃自語:“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何等熱烈雄壯的《秦王破陣樂》!可惜啊,俱往矣。”
自武后臨朝稱制開始,貞觀遺風盡廢,酷吏把持朝政,告密之風盛行,以後有的受了。
陸崖山輕輕嘆息,翟鈞也沒有說話,二人默默飲酒。
越是小人當道,越是緬懷英雄。
“爹!”
忽然一聲喊,打破沉寂,陸可兒臉色蒼白衝了進來:“你快去看看哥,他走火入魔了!”
陸崖山聞言臉色大變,身形一閃,展開鬼魅步法殺進後院。
翟鈞暗暗點頭,這傢伙到底沒落下武功,跟著趕了過去。
陸崖山速度最快,當他衝進房間,看向陸沉淵的時候,陸沉淵已經將十幾年修來的庚金真氣完全化入肺宮,突破第一玄關。
此時此刻。
他每次吐息都帶著金屬碎屑般的寒光,肺部鼓脹如風箱,呼氣時鼻端噴出寸許白芒,形似短劍。
陸崖山見此情景,整個人驚住了,一時說不出是驚喜還是驚嚇:“《金闕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