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三人,這些士兵眼中多了幾分敬畏。

他們知道,剛才這一切的變化,正是那三位皇室人物搞出來的。

而他們也終於明白:

......為什麼突然被叫出城來,原來是親身見識“大明的底牌”!

為首的蒙古將領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三千人心意相通的部隊……簡直是戰爭利器!

正常軍隊只要死掉兩成就會潰散,而他們平時三千營最多能承受四成傷亡。

但現在,哪怕死到只剩一百人,他都相信這支軍隊不會退!

這是什麼鬼戰力啊!簡直不講道理!

他心中忍不住慶幸:幸好當年沒有跟大明作對。

此時的朱瞻墡三人,完全不知道三千人正在心中發出“震撼式膜拜”。

他們自己也只是嚐了嚐那“心念互通”的感覺後就退了出來。

說實話,哪怕是他們自己,也覺得這種“別人能聽到我心聲”的事……有點怪怪的。

不過將士們沒得選,他們可沒有主動退出的許可權,只能老實站著繼續體驗“共鳴buff”。

朱瞻墡忽然眼前一亮:“對了,趁這機會,乾脆試試他們衝鋒時的狀態怎麼樣!”

趙王搶先一步:“那就我來吧,瞻墡侄子你別動,站那看著就行。”

他是真的怕朱瞻墡被自家兵馬衝到踩了,畢竟小侄子實力雖強,騎術卻不咋地。

朱瞻墡卻搖了搖頭。

“三叔不行,陣盤不能離太遠,離開陣法範圍,效果就沒了。”

“我要跟著去。”

趙王皺了皺眉:“這多危險……”

“放心吧,三叔,我不會有事的,咱們現在是‘一體’,衝鋒時誰都不會撞我。”

趙王聽完,看了眼朱瞻基,又看了看朱瞻墡,最後嘆了口氣。

“那你小心點,要是真有危險,就飛起來,不用管咱倆,命重要。”

朱瞻墡咧嘴一笑:“放心吧,我有數。”

三人說定後,緩緩騎馬來到軍陣前方。

趙王看著眼前三千名氣勢如山的鐵騎,心裡越看越激動:

這才是王師之姿!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整個人氣勢也隨之一變,進入了“戰鬥頻道”。

稍微感受了一下那股洶湧澎湃的戰意後,他嘴角上揚,抽出腰間長刀,高高舉起!

“眾將士......聽我號令!”

那一瞬間,三千人同時眼神一凝,韁繩緊握!

戰馬紛紛昂起馬首,蹄子重重踏地,肌肉繃緊,彷彿隨時準備爆發!

朱瞻基也快速切入狀態,整個人氣勢暴漲。

朱瞻墡那邊則比較輕鬆,他只是讓自己那匹馬“接入”陣法。

他本人作為陣盤掌控者,不需要全身心投入,只要能控制局面就好。

趙王見三人準備完畢,再度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凌厲無比。

他猛然一揮刀!

“衝!!!”

三千匹戰馬如同接到指令的機關,同時爆發!

毫無偏差,毫無滯後,就像被一根線牽著的鐵流......狂奔而出!

塵土飛揚,馬蹄聲震耳欲聾!

最神奇的是,那揚起的塵土,竟被某種無形屏障隔在外面,絲毫不影響視線!

與此同時,空中隱隱浮現一條淡青色的巨龍虛影,金線纏繞。

緊接著,一層青色護罩籠罩全體騎兵!

將士們只感覺身體一沉,好像多了點什麼,但又沒法說清楚。

他們不知道,這層護罩能抵擋傷害,破碎後還能分擔到每個人身上!

他們不知道,只知道:

......現在的他們,感覺好極了!

簡直就是“酣暢淋漓”四個字的真實體驗!

幾輪酣暢淋漓的衝鋒之後,趙王這才拉住韁繩停了下來,身後的三千騎兵也跟著戛然而止,整整齊齊。

不用下命令,馬兒自己就停了,配合得跟心靈感應一樣。

趙王眼睛都亮了,看著身後的兵馬,激動得不行。

“這感覺……太爽了!”

他甚至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現在就領著這三千營去打瓦剌,說不定真能贏!

當然,他也清楚,這只是暫時加持下的虛火,真要動真格還得慎重。

更關鍵的是......要是真帶三千營出去,那朱瞻墡肯定要跟著去。

他是真捨不得這孩子冒險。

想著差不多試驗完了,他雖然心裡還癢癢著想再試幾次,但也只好收隊回城。

在回去的路上,趙王沒特意囑咐士兵們保密......

根本不用囑咐!

這三千營將士都是蒙古人,雖歸附了大明,但一直有點小隔閡,屬於“用得起、信不過”的型別。

但經過這次軍魂狀態的體驗,他發現......

這些人竟然個個都是真心效忠!

因為軍魂狀態下,彼此的心思雖然模糊但能感知。

你要是有點歪心思,別人立馬能察覺,根本藏不住。

所以,這一試下來,他算是徹底放心了:

“老爺子最擔心的三千營,現在沒問題了!”

這支部隊,不光戰鬥力爆炸,還忠誠度拉滿,真正能打也能信!

城門口,守城將領看到趙王他們平安回來,總算鬆了口氣。

心裡還琢磨著:這幾位跑出去搞啥大動作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更奇怪的事來了:

趙王天天帶三千營出城,起初還說是“散心放風”,後來連理由都不編了。

守軍們一臉問號:三殿下天天往外跑幹嘛?這不是瓦剌來犯的非常時期嗎?

不過還好,瓦剌那邊一直沒動作,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趙王這邊,哪裡是“放風”啊,他是天天練兵!

讓三千營徹底熟悉軍魂狀態,打造出一支真正的鋼鐵洪流!

朱瞻墡當然樂得輕鬆,天天跟著他們一起野外撒歡,騎馬跑風,順帶研究陣盤,舒服得不行。

與此同時......

瓦剌大營,氣氛則明顯壓抑。

“大明那邊什麼情況?”馬哈木坐在帳中,語氣低沉。

杜爾伯特恭敬地回答:“對方死活不出城,準噶爾襲擾好幾次,他們就是不接戰。”

“哼……”馬哈木皺著眉,語氣不善,“這分明是想拖咱們時間。”

他看得出來,大明這是想靠城牆打消耗戰。

瓦剌雖然人多馬快,但真不擅長打城池。

尤其是長城這種巨型防禦,拿它根本沒辦法。

當然,他們也可以繞開長城殺進去,但那樣風險就大了。

萬一大明斷後路、圍剿他們,那就慘了。

所以,他們才拖著,一邊試探大明兵力,一邊等內部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