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再度出手,靈氣灌入經脈,趙王只覺得體內一陣撕裂的疼,青筋都鼓起來了。

“忍著點。”

“唔......”趙王咬牙點頭,咬死也不叫一聲,機會太難得了。

半個時辰後,滿頭大汗的趙王癱倒在床上。

雖然痛得不輕,但他沒昏過去,眼神反而格外明亮。

......成了!

“好了,三叔,你這情況不錯,休息一晚就差不多。”

“好……好……”趙王激動地點頭,然後一臉滿足地睡著了。

朱瞻墡這才鬆口氣。

現在修為高了,通脈這種事也越來越順手。

“搞定了?”朱瞻基探頭。

“二叔也吃了丹藥吧?”朱瞻墡直接問。

“咳……對。”朱瞻基也不藏了。

“行吧。”朱瞻墡嘆氣:“這修仙任務怎麼人越來越多?”

“嘿嘿,五弟,咱不是故意瞞你的。”

“我小氣嗎?一家人誰跟誰啊。”

說著,他開啟系統介面,果然......

【支線任務:為趙王打通經脈】已完成!

【任務完成:成功培養五位練氣修士。】

【獎勵:軍魂陣盤。】

朱瞻墡一看到提示,愣了一下:“軍魂陣盤?這是什麼玩意?”

等系統詳細解釋後,他才明白過來......

這玩意居然是一件法寶!

雖然是最低等級的那種法寶,但法寶就是法寶啊!

要知道,像什麼千年寒鐵、天外隕鐵,他現在用那些材料最多也只能煉出個法器。能弄出真正的法寶,哪怕是最差的,那也是真東西!

不過這個陣盤有點特殊,不是攻擊型的,也不是防禦型的,更像是輔助型別的,跟丹爐差不多。

它的作用是能把一群修士的精氣神凝聚起來,組成所謂的“軍魂”,就像組團打boss一樣。團隊里人越多、修為越高,這軍魂就越強,能直接提升整個軍陣的戰鬥力!

最多可以抗衡築基後期的修士。

如果是上千練氣修士一起用,甚至能對抗築基初期的高手。

別小看這點差距,煉氣跟築基之間,那是天壤之別,就像凡人跟仙人一樣。

朱瞻墡眼睛頓時亮了:“好東西啊!”

雖然現在用不上,但這玩意以後絕對能派上用場!

“大哥,我這回可真是撿著寶了!”他忍不住笑出聲。

朱瞻基在旁邊看他傻樂,忍不住問:“五弟你又怎麼了?是不是又得了什麼好處?”

“嘿嘿,你猜。”

朱瞻墡也不賣關子,直接一翻手,把陣盤從系統裡調出來了。

朱瞻基看他憑空變出東西,雖然好奇,但早就見怪不怪。

畢竟這五弟可是仙人親傳,身上有點奇奇怪怪的手段很正常。

“這是什麼啊?看起來挺古怪的。”他湊過來一看,好奇心立刻上來了。

“這個嘛……”朱瞻墡故意賣了個關子,接著才得意地介紹起來。

當他說到這玩意能組成軍魂、提升整個軍陣戰鬥力時,朱瞻基直接驚呆了。

“這……這也太逆天了吧!你煉的?”

朱瞻墡翻個白眼:“我哪有那本事,這是我‘師父’送的。”

他隨口就把“仙人師父”搬出來糊弄過去。

反正他們一直以為他是得仙人傳承的,那這個說法最方便,啥都不用解釋。

朱瞻基一聽果然信了,眼神都羨慕得不行:“人和人之間……果然還是有差距啊。”

想想他自己當初拿著一堆丹藥猛嗑,總算升到了練氣二層,還覺得挺厲害。

結果他五弟輕輕鬆鬆練到六層,還時不時就從天上掉寶貝。

更別說人家還說自己一年就能練氣圓滿!

當時朱瞻基問他自己多久能圓滿,朱瞻墡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十年八年差不多。”

然後他又問朱瞻墡要多久,後者回了個讓他心態炸裂的答案:

“一年吧,差不多,不過我估計用不了那麼久。”

好傢伙,朱瞻基心態直接崩了。

不過他倒也沒嫉妒,畢竟這是他親弟,厲害了也是一家人厲害。

“不過五弟,我聽你說那築基……是不是很難?”

朱瞻墡點頭:“難,煉氣和築基是兩個世界,你這靠吃藥堆出來的,要是靠自己練,一輩子都未必能築基。”

朱瞻基臉色一黑。

“不過也不用擔心。”朱瞻墡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們煉築基丹,一顆不行就兩顆,反正遲早能給你們堆上去。”

“你……你真是個寶!”朱瞻基直接抱住了他。

“得了,別黏糊了。”朱瞻墡把陣盤收進系統倉庫,笑得一臉輕鬆:“這個寶貝可沒人能偷得走。”

第二天一早。

趙王一大早就醒了。

雖然昨天晚上通脈疼得要命,但現在他體內有了靈氣,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他興奮地在屋裡轉來轉去,揮拳、踏步,一副要飛起來的樣子。

“這就是力量啊!”

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三叔,你這大清早就這麼精神啊?”

朱瞻墡揉著眼睛坐起來。

“哎呀,瞻墡侄子,是不是吵到你了?你三叔我沒注意,怪我怪我。”

“沒事。”朱瞻墡擺擺手。

他練氣六層,別說被吵醒了,就算不睡也沒啥問題,他就是單純喜歡睡懶覺罷了。

“那行,既然你醒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去。”

趙王高高興興地跑出去了。

朱瞻墡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而此時,遠在京城。

烏雲密佈,空氣裡透著一股壓抑。

雞鳴寺裡,姚廣孝披著僧袍站在鐵索橋上,看著遠處的皇宮,神色沉重。

“又是一場大風大浪,不知道這次又得死多少人。”

他嘆了口氣。

可別被他這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騙了,這位黑衣宰相,可是當年靖難最狠的一把刀。

殺起人來眼都不眨。

而如今,隨著時間推移,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終於忍不住了。

一股股暗流開始湧動,他們打算在這混亂中撈一把大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大餐”,到底是美味佳餚,還是獵人設下的陷阱……

東城,深夜。

夜晚的京城,依舊藏著無盡的暗流。

白天看著歌舞昇平,到了晚上卻像換了個世界。

街道空蕩蕩的,巡邏的打更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自從全面戒嚴開始,老百姓早就嗅出不對勁,家家戶戶都早早關門熄燈,生怕惹禍上身。

但不代表城裡就安靜了。

“噠噠噠......”

時不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錦衣衛在街頭搜查。

這些傢伙是皇帝手裡的利劍,一出現,就意味著有人倒黴了。

他們悄無聲息地穿梭在京城的每個角落,連磚縫都不放過。

但有些宅子,燈火通明,徹夜未眠。

那都是些朝中大員,最近這風向變得太快,他們一個個都提心吊膽,怎麼睡得著?

其中就有刑部尚書梁儲,他還是文淵閣大學士,妥妥的太子派。

“老爺,天不早了,休息吧?”

夫人擔心地看著還在燈下批文的丈夫。

“你先睡,我這還有點事。”

梁儲頭也不抬,繼續翻著手裡的卷宗。

夫人無奈,只得輕輕添了些燈油,然後悄悄退下。

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梁儲也終於停下筆,揉了揉眉心,靠在椅子上歇了口氣。

這些天,他太累了。

局勢越來越複雜,他雖然是文臣,但也看得出來,漢王那邊不對勁。

按理說現在局勢倒向太子,可他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他搖搖頭,走到書架前,手指輕輕點了點某個地方。

“咔噠......”

書架竟然慢慢裂開,露出一道黑乎乎的地道口。

沒錯,他家竟然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