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麗思卡爾頓酒店,門口。

兩個身穿著白襯衣,西服,站著筆挺的禮賓員環視左右。

其中一個頭發偏短些的是寧波,從上海艾迪遜酒店成功跳槽到現在的酒店。

甚至他覺得自己極其幸運,大老闆旗下就兩家國際聯號酒店,廈門的更熱門一些,南京在他投遞簡歷的時候沒那麼激烈。

比如禮賓員招收兩名,來面試的有21人,高達10:1的比例。

當天還覺得離譜,可是當晚得知廈門華爾道夫酒店一個前臺崗位,招錄比高達85:1!

要不是多名應聘者證實,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太離譜了!

就這還不是最高的,據說最高的是財務部會計崗位,118個競爭一個崗位!

都快比上胖西來,重新整理了酒店行業最高比例的紀錄。

報銷應聘者往返路費的訊息一經傳到網上,不少人都說這簡直是酒店行業裡的胖西來。

寧波也這麼覺得,尤其是在入職以後。

酒店拒絕強制加班,一到點除非有緊急情況,否則限制10分鐘內離開。

如若酒店人手不夠用,加班費按照國家規定來給,超過2小時包一餐,超過3小時報銷回去的路費。

這弄得酒店員工最期望的事情就是加班,有錢拿誰不樂意啊?

反正回去也是打遊戲看小說,不如多賺點錢。

現在經濟形勢不好,能開源節流絕對是件好事。

當然了,酒店的管理也是寧波職場上遇到最嚴格,最標準的。

一分錢一分力,寧波不怕吃苦,只怕吃的是沒有對等回報的苦。

要說在酒店上班這幾天日子裡,最奇特的一件事情,莫過於“許小姐”。

腦海裡剛浮現這道身影,眼前的十幾米外,竟然出現了。

不用他提醒,旁邊的比他早進來一年的同事也注意到。

穿著迪奧的裙子,身姿婀娜,緩緩走過來。

無論是面容還是身材,都是寧波見過的美女裡面,可能排進前三的級別!

畢竟上海那兒明星,網紅不少,還有許多富家子弟出沒,沒談過漂亮的女朋友,但是見卻是見過許多。

寧波微微弓腰,“許小姐,晚上好!”

同事也跟著問候著。

許星晚面帶春風般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晚上好,辛苦了。”

直到許星晚身影的消失,兩人心中緊繃著的弦才鬆了下來。

“你說許小姐每次來酒店,就為了擼個貓兒嗎?”

同事身子稍稍靠過來,目光直視著前方,趁著沒有客人出現,壓低著嗓子八卦道:“許小姐還是東航的空姐嘞,住在雨花臺那裡,來咱們酒店一趟可不輕鬆。”

寧波好奇道:“你咋知道許小姐是從雨花臺過來的?”

“咱們禮賓部老張說的,老張是酒店最資深口碑最好的司機呢!”

同事說著,忍不住撇撇嘴。

“讓老張再透露點死活不幹,雞賊得很。”

寧波來南京不久,對雨花臺多少有點印象,還打算過陣子休息的時候去瞻仰烈士榮光,便問道:“雨花臺不是直線距離挺近的嗎,為啥說不容易?”

“直線距離是近,但是不在地鐵站附近啊,估摸著要公交轉地鐵。”

“老張接送許小姐都被拒絕了,說什麼不佔用酒店資源,反正老闆又不缺錢,還不如買輛車得了。”

叨叨說著,同事擠眉弄眼道:“寧波,你說這許小姐能跟咱老闆修成正果嗎?”

寧波不知,他進酒店晚,對大老闆的瞭解也是網路上居多,其次是酒店同事間的討論。

“你覺得老闆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同事被問的一愣,想都不想道:“帥過吳彥祖,魄力跟於總不分上下,背景據說神秘又強大,性格嘛……有時親和,有時又很強硬。”

“那些影視劇和小說裡的霸總都差多了,要我說咱們老闆才是標準的霸總模版!”

寧波嘴角上揚,意味深長道:“咱老闆這麼厲害,就算沒有修成正果,你覺得能虧欠許小姐嗎?”

“這倒也是哦。”

被點醒的同事,這才想明白,就老闆這樣的人,對員工都不吝嗇,何況對自己的女人?

有一句話寧波沒有說出口。

回想起這幾日許小姐的表現,一樓前廳部的所有員工,幾乎沒有一人會心生厭惡。

“這位許小姐是一個有手段的人吶。”

作為當事人的許星晚,還在專心擼著小橘白。

“八千,你說你的主人會想念咱倆嗎?”

“外面的小妖精那麼多,要是被勾走了,那可咋辦啊?”

許星晚幽幽說著,眼神裡對陳默的思念之情不減反增。

八千隻是一隻貓,它舔了舔許星晚的手,腦袋主動蹭過去,嘴上輕輕叫著:“喵~”

它不怕人,反而很親人。

尤其是對許星晚格外的親暱,因為眼前的兩腳獸身上有主人的味道。

“我們八千真可愛啊~”

許星晚雙手把橘白舉起來,笑著道:“好像比之前長大了一點哦。”

等放下來後,拿起手機對著小橘白拍照:“給你拍個照片,讓你主人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主人”二字,八千蹬時站了起來,兩隻前爪拱著,跟招財貓一樣,格外的可愛。

許星晚拍完傳送給陳默,隨後繼續陪著八千嬉戲玩耍。

只要有空的時候,許星晚便會來麗思卡爾頓看看八千,然後在商場隨便逛逛回去。

把對陳默的思念寄託在小貓身上是一回事,另外還可以頻繁在員工面前刷存在感。

時間久了,也能跟員工們處出感情。

她從來沒把自己的定位是花瓶。

一定要做一個有用的人,比如能穩定後方也可以。

否則陳默身邊遲早還會出現其他女人,要是自己對陳默起不到幫助,很容易會被擠出局。

爭,不是爭寵,而是展現自己的價值。

就在許星晚擼貓的時候,旁邊前臺有兩個身穿奢侈品牌的年輕男青年,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許星晚的身上。

其中一名黃髮青年還是酒店的常客,二代子弟,經常帶不同的“女朋友”來酒店開房。

次數多了,跟酒店的工作人員尤其是前廳部都熟悉。

他眼神閃著光芒,像是尋到獵物的獵人。

朝著許星晚的位置努努嘴,對前臺笑著道:

“小李,這人是你們酒店的員工還是入住的客人啊?”

“長得不差,我想跟她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