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別的不多,就是食堂多,所以食堂裡也不擠,薑茶牽著蕭嶼坐到一塊空位上,相對坐著,還沒等蕭嶼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周圍就坐下了一群化著精緻的妝,香水味飄出好遠的女生。
薑茶挑了挑眉,拿了張紙遞給蕭嶼,果不其然,蕭嶼開始打噴嚏。
蕭嶼眉頭皺得老高,薑茶卻笑得歡快,蕭嶼對劣質香水過敏這件事,還是暑假時她和蕭嶼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知道的,那天薑茶又看完一本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書,非得拉著蕭嶼去逛超市,蕭嶼皺了皺眉,卻什麼也沒說,只拿了口罩戴上,牽著薑茶去了超市。
然後蕭嶼一直打噴嚏,口罩都沒有用,薑茶趕緊拉著他出去,就要往醫院跑,出了超市才回過魂的蕭嶼拉住她,頭靠在薑茶肩上,委屈巴巴地把他對劣質香水以及香精太多的東西過敏告訴薑茶後,換來了薑茶無情的嘲笑。
這次也是,蕭嶼在不停地打著噴嚏,薑茶雖然面上嘲笑他,手卻不停在包裡翻著,翻出了她在用的一款香水,在周圍噴了噴,等香味散開,蕭嶼才緩過來,眼角通紅,像是在控訴著薑茶。
薑茶還沒說話,那邊一個女生拍桌而起
“你什麼意思?”
薑茶按住蕭嶼,輕飄飄瞥過去,論氣人,薑茶可是最擅長。語氣故意拖得長長的,就有了一股子不屑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對劣質香水過敏,我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怕你們尷尬,不過你非要這樣,我也顧不得你們尷不尷尬了。”
果然,有些人落荒而逃,只剩下三個人,大概和那個女生是一夥的。
那幾人摩拳擦掌走過來,薑茶瞬間變臉
“阿嶼,我好怕怕啊。”
蕭嶼扶額,忍住心中的笑意,配合她的表演
“茶茶別怕,我在這呢。”
薑茶撐著臉小幅度點頭,可那眼裡,哪有一絲害怕,全然是不屑。
在那個女生靠近時,薑茶起身一把將人提溜了起來,摔在後面兩人身上,三人一齊往後倒下,偏生薑茶還要氣人,將手遞給蕭嶼,
“阿嶼,手髒了。”
躺地上的人恨不得一口血噴死薑茶,卻也不敢再硬碰硬,起身就跑,連狠話都來不及放。
蕭嶼細細給她擦著手,頗有些好奇
“你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薑茶其實力氣就比正常男生大一點點,要不然在醫院也不能單單靠著高跟鞋對付一個訓練有素的成年男子,只是剛來這個世界時還沒能很好地融合,現在的力量才是薑茶現實世界中的真正力量,不然,你以為她是怎麼在一群可怕的男生女生中存活下來的?
這個小插曲就此過去,薑茶最快樂的還是吃蕭嶼做的飯。
薑茶覺得蕭嶼真是賢夫良父,不論什麼菜,在他手裡做出來都好吃得不得了,當然,這也可能是薑茶的情人濾鏡。
蕭嶼陪著薑茶吃完飯,給她剝著荔枝,薑茶安心地吃著,恰在此刻,走過去一個穿著軍訓服的人走過,臉上紅腫帶黑,薑茶突然慌了,拿出鏡子一照,總覺得自己黑了不少。
“你覺不覺得我黑了?”
薑茶把臉湊過去,蕭嶼笑著看她,猝不及防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薑茶趕緊縮回去,捂著臉,笑得害羞且盪漾。
蕭嶼看著她這樣子,也跟著笑得愉快。
“沒黑,茶茶在我心裡最好看了。”
薑茶笑得眼睛彎彎的,滿意地點點頭,也順帶誇了他一句
“阿嶼在我心裡也是最帥的。”
兩人在這互吹彩虹屁,直到臨近下午集合的時間,蕭嶼才放她走,走之前還親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