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入境了,你回去吧。”牧月不想見過多的人,她聽膩了那些修行者對自己的恭維之聲。
懷宿看著昏暗的天色,別人送他就已經仁至義盡了,不能求送他到家,家裡也可能見不著錦三娘,她應當在戰場。
“多謝前輩。”
牧月牽一下嘴角,轉身消失在遠方的天空。
“嗷~”
一聲吼叫,自左側傳來,懷宿趕快跑向前方,他已經聽到了喧鬧的人聲。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軟糯帶著驚懼的呼救聲,另懷宿放慢了腳步,聽上去像一個小孩。
煙塵使能見度很低,懷宿預估不超過二十米,他一手在面前揮著,試圖驅散一點蔽目的煙塵,一手抬起,手肘擋著口鼻。
“小心!”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懷宿被來人擋在了身後。
“娘......”懷宿看著錦三娘沾滿血汙的衣衫,她果然穿著勁裝,如同男人一樣。
“傻兒子,娘就知道是你,快去找你外公。”
“那你怎麼辦?”他都聽到了了妖獸奔跑的聲音,好多,這裡只有錦三娘一個人。
“我打架啊,難道你留下來給我拖後腿?去找你外公去,別讓我分心。”錦三娘後面幾乎是呵斥了,懷宿哦了一聲,撒腿跑了。
不過五百米的距離,一大波修行者在巡視,有的已經往錦三娘去的方向趕了,懷宿還是催他們多去幾個。
“懷宿!”錦臧吆喝了一聲,他身旁的人也把目光投向了懷宿。
“外公。”懷宿耷拉著頭,踢著腳過來,聽開頭,外公很可能有話要訓。要是錦三娘還能調皮頂一下,在錦臧面前只能乖乖受訓。
錦臧還是先打量一下外孫,沒受傷,放下心來,“去後面待著。”
“是!”少有的隻言片語解決,懷宿馬上跑了,回頭又喊了一句,“外公,我娘那邊有好多妖獸!”
錦臧並沒有理他,這還用他一個普通人告訴他們?
懷宿被錦臧的下屬帶到了一處民居,房舍還算完整,修補過,有一些人守著,其他還能住人的小院也都是如此,看樣子他們已經在這裡駐守了一段時間。
沒多久,錦三娘就回來了,擦洗乾淨後才來看兒子。
“來,我瞧瞧。”錦三娘還似懷宿小時候一般,按著他的肩膀前後左右都察看一番,懷宿的個頭高出她許多,她只能仰著胳膊完成。
顛沛流離,瘦了,錦三娘心裡有些不舒坦,但沒說出來,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滿足了。
“公子杋呢?”
“他受傷了,在玉渠州養傷,牧月前輩送我回來的。”回來的路上還想著見面之後,要和錦三娘好好說一下經歷,可現在縱使心中感慨萬千,嘴裡沒詞。
錦三娘倒沒多少驚詫,“你明天回家待著。”
“為什麼啊?”懷宿沒想到這麼快就安排了,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又不想做只會受保護的那一個。
成長總是在不知不覺中。
“回家防止後院失火啊。”
“這你都敢說?小莜蔫了,我回去也不行。”懷宿把手裡的蔫巴草遞給錦三娘。
“誰幹的?!”錦三娘猛漲上來的憤怒,讓懷宿老老實實交代了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