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來幾日,就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說寵愛?”

趙玉嬌果然被激怒,轉身道:“殿下寵我的時候,哪有你的份!”

“趙姐姐說的是。”

虞芝芝一通話就將她惹毛,臉色還是那般淡然。

【宿主,你可真牛啊,一句話就讓她原形畢露!】

系統在旁邊看的哈哈大笑。

【你找到了趙玉嬌的弱點。】

虞芝芝內心很平靜,默默地想:我激怒她,就是看看她會對什麼事生氣。

果然,殷徹這個渣男才是她的底線。

把渣男當底線的女人,下場多半是可悲的。

我壓根沒有理由和趙玉嬌生氣。

系統直呼666。

【宿主,雖然你是來生孩子的,但是感覺這次你是來拯救這些可憐的女人的。】

虞芝芝心頭嘆息:任務做多了,這都是順手的事。

眼前的情況有些緊急,虞芝芝來不及分心太久。

“賤人,你以為這樣說我會放過你?”

趙玉嬌沒打算打住,當即就對虞寶珠告狀道:“太子妃,你也看到了這個賤人對臣妾不敬,若是你不懲罰她,只怕難以服眾。”

話音一落,身後立刻站出了幾道身影。

她們都是姨娘,跟著趙玉嬌混的,自然在這個時候都要站出來給虞寶珠施壓。

虞寶珠陰沉下來,“她畢竟是剛來的不懂規矩,我若是罰她,只怕會惹殿下不高興。”

她倒是想給虞芝芝一點顏色瞧。

只是,剛才虞芝芝說那些花草被殿下留意了,若是虞芝芝背地裡喊了大夫去查,只怕她害人的事就會被揭發出來。

落胎,可是太子府的大忌!

她不敢動。

更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虞芝芝動手。

可趙玉嬌不知道這些事,態度變得越發強硬,“太子妃竟然怕她一個小小的新人?”

“據說虞芝芝在虞家的時候,也是唯太子妃馬首是瞻,怎麼她一進府,太子妃就管束不了她?”

這話再一次將虞寶珠打臉。

虞寶珠咬牙道:“那是因為現在她的身份,早就不同於往日,趙妹妹要是對她有意見可以私底下說,你這樣叫其他姐妹站出來,萬一被殿下得知,可就不好了。”

這下不得不把殷徹搬出來。

趙玉嬌冷笑,“太子妃還拿殿下說事了,難怪你能讓一個小小庶女騎在頭上。”

她這話陰陽怪氣的。

虞寶珠氣得臉色青了又白,偏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拿虞芝芝說事。

氛圍頓時僵住。

那幾個站起來力挺趙玉嬌的女人也感受到了虞寶珠甩過來的眼刀子,個個心虛地低頭。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男人煩躁有力的聲音。

“這都過了戌時,你們怎麼聚眾坐在這兒?”

殷徹被穆舟扶著走進來,腳步晃悠得很。

即便此刻相隔有段距離,眾人都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虞芝芝敏銳地發現有人已經用帕子遮住了口鼻。

這得有多嫌棄。

她多看了那人兩眼,是個面生的姨娘,瞧著年歲有些大了,身上穿的也不怎麼好,很受冷落。

很好,又是一個嫌棄殷徹的女人。

虞芝芝暗中默默地記下此人。

“孤問你們話呢,說話啊!”

殷徹喝高了後,開始發酒瘋,寬大的袖口掃著最前面女人的髮髻。

他甚至覺得麻煩,直接將女人的頭髮一把抓住,就往身後甩。

“啊!殿下!”

女人的臉上被他打了好幾下,都腫了起來。

殷徹渾然不覺,反而伸腿直接在女人身上狠狠踢了幾腳洩氣。

“鬼叫什麼,吵死人了。”

女人這才死死地捂住嘴,渾身顫抖地不敢動了,只是抬頭看著虞寶珠,無力地求助。

虞寶珠微微撇開臉,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女人認命地躺在地上,雙眼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殷徹還在繼續踢她。

穿著戎皮的靴子狠狠將女人的雙手在地板上反覆碾磨。

彷彿能聽到手指骨折的聲音。

女人已經痛暈過去,臉色慘白地昏迷。

再打下去,她會死的。

虞芝芝默默看著,臉上並無波動。

系統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

【在原書情節中,只要是太子府裡沒有名分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被上面按個罪名抬走屍體,根本沒人過問,她們的死活,全看殷徹有沒有良心。】

虞芝芝心想,殷徹要是有良心,會讓這麼多女人在後院圍著他轉?

要是殷徹有良心,能讓原主死得稀裡糊塗?

要是殷徹有良心,又怎麼會讓鄭如意落下不孕的下場?

只有蠢貨才會去賭男人有沒有良心。

虞芝芝讓系統查一下這個昏迷女人的結局。

幾秒後,系統嘆氣:【這個女人本來在小說裡也是群眾的角色,等殷徹被二皇子殺了後,太子府裡的所有女人全部都被秘密處死了。】

結果一看就涼。

虞芝芝猶豫了幾秒,才下了決定。

這時眾人都不敢吱聲,甚至有些年紀小的姨娘已經低頭不敢看了。

虞寶珠更是坐在椅子上沒發話。

顯然,她們都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在這個時候去觸碰殷徹的逆鱗。

可她們不想,不代表虞芝芝不想。

“殿下。”

就在殷徹揮起拳頭將要砸在女人紅腫的臉頰上時,一道嬌媚的聲音讓他停下。

殷徹轉身看去,只見虞芝芝穿著一身素色衣裙,烏髮半簪,坐在燭火旁微笑著看他。

女人裙底露出一條半遮半掩的長腿,白得發光。

殷徹看的雙眼一直,頓時丟下拳頭下的已經昏迷不醒的女人,朝著虞芝芝走去。

“孤記得你,美人,孤的美人。”

或許是男人剛才打人發洩了不少火,亦或是被虞芝芝勾起了興致,他一改剛才暴怒的狀態,臉上早就掛上了色眯眯的笑。

看得虞寶珠手心緊了又緊。

旁邊的嬤嬤低聲罵了句,“狐狸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勾引男人。”

虞寶珠的目光在虞芝芝露出的大腿上看了幾眼,心下竟然有幾分羨慕。

這個賤人的面板是真的好......

她都看直了眼,更何況殷徹這個好色之徒?

“殿下,妾身好想你啊。”

虞芝芝見男人靠近,當即身子就好似棉花一樣軟下來。

眼看她就要往後倒下。

嚇得殷徹酒醒不少,當即快步衝上前,一把攬住了她的盈盈細腰。

只是一觸碰到女人細軟的身體,殷徹就感覺身體好似有團火在燒。

他想起在宮宴上喝的那壺酒,眼眸一暗,將虞芝芝抱起來就往外走。

虞寶珠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拎著裙子要去追。

“殿下請等等,臣妾還有要事商議!”

“明日再說。”

男人的身影早已遠去,只聽得到他那句焦躁又不耐的聲音。